季欢刚刚的动作有点粗鲁,与她平时在谢京墨的面前不同。
她还主动把谢京墨给按在门上,封住他的衣领。
她刚要开口说,弟弟,你怎么这么急?
看到被她按在门上的人,她愣住了,哪里还有刚刚那嚣张的样子。
她红唇动了动,声音也软了一些。
“指挥官,是你啊?”
谢京墨低眸看着她,她如此主动的样子,还挺迷人的。
他没再见过,而且被她这样按着,他竟然觉得很爽。
那个爱哭,软软糯糯的女人,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谢京墨刚洗了澡,因为他是军人,所以洗的速度很快,五分钟就能搞定。
此时的他穿着睡袍,头发还微湿,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平时的那抹严肃。
但给人的感觉,还是很板正。
“不然,你以为是谁?”
他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他掌心的温度很高,有点烫人。
季欢被她按在怀里,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丝躁动。
几天不见,他看的目光好像更深更暗了。
季欢有点害怕。
“没谁?指……”
“叫我京墨!”
季欢拧眉,“要不,我叫你小叔好了!叫那两个字,有点怪怪的。”
毕竟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她叫他的名字,有点不合适。
谢京墨拧眉,“不行,你和烬沉不可能在一起,你也不需要随他叫。”
某个男人偏执的得很,季欢觉得跟他理论不通。
“好吧!京、墨!”
谢京墨听到她软软的叫这两个字,目光就更深了。
他大手钳住她的下巴,抬起她娇美的小脸,低头就吻了上去。
季欢阖下眸子,看样子,今晚就是他了。
她突然想到了身上的那些痕迹,她赶紧伸手把灯给关了。
一会,要是被他脱了衣服,他就看到了。
谢京墨明显一愣,唇还贴着她的唇,声音低沉暗哑,在这样的夜里听上去,特别的勾人。
“怎么关灯了?”
季欢抬手抱住他的脖子。
“我喜欢关了灯做。”
谢京墨感觉到她的主动,嘴角勾了勾,那就随她了。
只要她开心好就好!
他又开始吻她,带着几丝温柔,轻轻的吮,慢慢的啃。
季欢有些受不住,轻哼了一声。
“唔……”
谢京墨大手轻抚着她的腰,呼吸变得很急。
今晚,看到她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对她了。
只可惜,那时候人多,他只能忍着。
所以,今晚,有她受得了。
他的大手往上撩着她的睡裙,刚碰到她滑嫩的肌肤,敲门声却响了起来。
“姐姐,你睡了吗?开门呀!”
谢烬沉的声音传来,季欢眼睛蓦的一亮,她的救星来了。
不然,今晚她又要被这条大黑龙折磨的死去活来的了。
她一想到他那里长着龙鳞片,她就害怕,浑身发寒。
季欢有力挣脱他的吻,说话的时候还在喘。
“京墨,是你侄子。”
谢京墨声音里带着几丝不耐烦。
“别管他,我们继续。”
季欢挡住他吻上来的唇。
“不行,要是让他知道你抢了他的女朋友,他会发疯的。”
他们两个之间,原本就见不得光。
谢京墨想到烬沉那小子是死脑筋,要是被他知道他和季欢这样。
他可能会想不开,甚至可能去跳楼。
纯情的家伙,就是容易过激。
算了,看在他是谢家长孙的份上,他忍着。
季欢开了灯,他推着他。
“你找个地方躲起来。”
谢京墨要往浴室走,她说不行,他要往衣帽间走,她也说不行。
突然她的眼睛看向床,床下面有很大的空间,躲那里不会有人去看的。
她指了指床下。
“京墨,委屈你躲里面好不好?”
谢京墨脸色一沉,竟然让他躲到床底下。
某个家伙,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季欢也知道,他这样的身份,在谢家受宠的程度,肯定没被这样对待过。
于是她上前,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京墨,一会我补偿你好不好?”
她知道,撒娇是最好用的。
谢京墨看着她好温顺的模样,再想到她说的补偿,他松开她后真的钻进了床底下。
季欢松了一口气,并且,她发现,男人其实挺好拿捏的,哄一哄,他们立马就听话了。
季欢开了门,谢烬沉就抱住她。
季欢往床底下看了一眼,他应该只能看到他们的脚。
“姐姐!”
他刚要说我想要的时候,季欢抬手挡住他的手。
她在他的耳边小声说。
“就不怕你小叔知道?”
谢烬沉当然怕了,所以他洗了澡之后,还等了一会,想着小叔应该睡了,他才过来的。
谢烬沉在她的脸上亲着。
“怕,但我更想你呀!”
季欢在心底暗声叹气,今晚怎么让她遇到这样的麻烦。
住在家里的三个男人,都如狼似虎的,就没有哪个会安分守己。
不过,她想到了裴西川,蓝小姐在这里,他应该不会乱来了吧?
季欢揪了一下他的狐狸耳朵。
“不行,乖乖回去睡觉。”
谢烬沉不解,今晚在厨房的时候,她说过晚上给他的。
而且,那个吻,他一直在回味,好带劲的。
“不,我今晚要睡这里!”
季欢一直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大声说话,所以他也是压低着声音在说。
谢烬沉有种在偷情的感觉,他觉得很好玩。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季欢,开门!”
裴西川的声音传来,两人都微愣。
谢烬沉拧眉,“他找你做什么?”
季欢也很意外,他今晚应该不会找她才对。
不过,屋里已有两个男人了,裴西川再来,真的很麻烦。
于是她编了个借口。
“可能跟我借女生的东西,毕竟蓝小姐住在这里,肯定是她让裴西川来拿的。”
谢烬沉明白了,“那你开门吧!”
季欢推他,“你去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们这样。”
谢烬沉叹气,果然,她心里还是只有永夜一个人。
他不情不愿地往里走,然后钻进了床底下。
季欢开了门,裴西川冷目看着她。
季欢此时心虚得要死,怕他说话。
于是她直接抱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