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拉着两人送去的医院。
温寂舒倒是没受什么伤,车子撞过来的时候,江顾野及时的转了方向并腾出一只手护住了她,她本身也很好的做了自我防护。
反倒是江顾野,那些玻璃碎片很多扎溅在他的身上,车子掀翻的瞬间,他的头部受惯力狠狠地撞在车上,照成当场昏迷,血流了不少。
江顾野拉进医院的时候,当场被送进急诊室。
温寂舒半点不敢耽搁,立刻联系了彭海和罗警官。
彭海得知这件事,也是立刻展开了调查。
那撞了他们之后逃逸的货车司机,当天晚上就被逮捕了,正接受审讯。
江顾野也是晚上才醒的,他裸露在外的脸和脖子还有双臂都扎了很多碎玻璃,尤其脸上。
医生处理了很久才彻底干净,加上头上还有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受了好大一遭罪。
他醒来只看到彭海,立刻紧张问:“寂舒呢,她怎么样了?”
彭海都来不及说,他已经急冒冒的坐起来,不管不顾的挣扎着要下床。
“哎啊她没事,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彭海把他按回床上,居然没按住。
温寂舒刚好出门接个电话,回房间正好看到这一幕。
“顾野。”她忙迎上前。
江顾野见她脸上胳膊上虽然有些小伤口,但人全须全尾真的没有事,松了一口气。
“我来吧。”温寂舒与彭海道,自己扶了江顾野重新回床上躺好。
江顾野才躺好立刻又问:“傅荣景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温寂舒摇了摇头,车祸发生后,她忙着报警忙着叫救护车忙着把江顾野从车里拖出去,后来又忙着配合警方做笔录。
等一切尘埃落定,早就错过了时间。
“那边有罗警官的人盯着。”温寂舒一句话掀过了,观察他:“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头呢,晕不晕,是不是疼得很厉害?”
她的神情很歉意:“对不起,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江顾野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整个脑子晕乎乎的,又问了车祸的事怎么处理。
温寂舒便把调查结果的事说了,她刚才接的正是警方的电话,通知她调查的结果。
这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货车司机收钱办事,撞完他们之后就会躲起来,他开的车也是无牌黑车,一旦躲起来谁也拿他没办法。
但温寂舒报警及时,加上她报警的时候是打的罗警官的电话。
罗警官当时正赶过去去抓傅荣景和那警员,从温寂舒这边得了消息后,他就开始部署计划。
而温寂舒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正经过温寂舒出车祸的附近。
他没有赶到车祸现场,但他下了车自己打车去了傅荣景和那警员约见的饭店,让同车的警员掉头回去。
警员赶过去,逮住了逃跑半路的货车司机。
货车司机是个新手,他赌博欠了一百万的高利贷债务,让他办这事的人给了他两百万,他走投无路又在高金额的诱惑之下,接了这个活。
但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是个女人,和他见面的时候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
给了他一笔五十万的现金和一张温寂舒的照片,只说要温寂舒死。
警局那边打算把司机放出去,引那女人现身。
温寂舒同意了这个方案,愿意配合引背后的人落网。
“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是谁了?”江顾野心中也初步有了目标,一直跟温寂舒过不去的,只有傅家跟赵家,跑不出别的人。
陆方青虽然不喜欢温寂舒,但温寂舒既然已经和傅宋时离婚,犯不着做买凶杀人这种事。
那剩下的女人中,就只有傅荣景和赵贞了。
温寂舒点头:“傅荣景这几天为翻案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大概率是只有赵贞了。”
江顾野想了想,与彭海道:“你去,把我和寂舒车祸的消息散播出去,传到江泽勋的耳朵里。”
傅宋时赵贞和江泽勋走得近,不出一日,赵贞就得知了温寂舒车祸的消息。
当时江泽勋正和他二人约了几位老总在吃饭,只听说江顾野温寂舒二人伤的挺重,赵贞按捺不住,第二日就联系了车祸司机。
买凶没杀成,赵贞让司机创造二次车祸。
司机在警方的暗示下,配合着答应。
温寂舒的小伤不影响工作,加上为了引蛇出洞,每天都更忙碌起来。
她的工作室最近又接到了好几个单子,加上研究院的工作量,温寂舒也确实很忙,因着江顾野受了伤,每天晚上还会跑一趟医院。
她这样连轴转了几天,在接江顾野出院当天,在医院里见到了赵贞和傅宋时。
两人是抱着傅清和进医院的,匆匆忙忙。
傅清和在傅宋时的怀里满头满脸都是血,一直嚎啕大哭,看到温寂舒,傅清和哭得更是撕心裂肺:“妈妈!”
他一直喊,说他疼。
温寂舒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养这么大不能说没有感情,可一想到他是傅宋时和赵贞的儿子,她的神情瞬间冷下来。
她没有理会的去给江顾野办理了出院手续。
等她这边处理好,与江顾野准备离开时,包扎结束了的傅清和再次看到温寂舒,猛地挣脱了傅宋时的怀抱冲向她。
“妈妈!”他抱住温寂舒,委屈的一直哭。
温寂舒垂头,冷冷看着他。
傅宋时看她这副漠不关心的态度,不悦地皱眉:“孩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不闻不问,怎么当妈的?”
赵贞听着傅清和一声又一声“妈妈”的叫唤,心里愈发的不是滋味,她上前拉开傅清和,谁知傅清和哭得更凶了,还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
她脸色一变,控制不住地斥责了一声:“傅清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温寂舒本来是不打算理会的,闻言扬手就甩了赵贞一巴掌:“我的儿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管教?”
“你!”赵贞第二次被温寂舒甩巴掌,上一次巴掌的疼都还没忘记呢,这一甩,差点让她也哭了出来。
这一个巴掌又算得了什么,比起她的儿子至今都还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温寂舒只想赵贞傅宋时都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