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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网恋翻车后,贵族学院校草排队亲 > 第93章 嘴巴,有没有被那个死狐狸精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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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嘴巴,有没有被那个死狐狸精亲过?

黑色迈巴赫在黑夜中疾驰。

迟曜洲拧着眉心坐在后座,修长的双腿交叠搭在加长版的座椅上,指腹不停摩挲那沾了血的纱布。

凉风透进来,胸腔里闷着的火气稍稍散了些,理智也逐渐回归。

他想了一路,即便知知真的背着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也不想跟知知分开。

又或许,刚刚看到的和听到的一切,都是误会。

他点开手机,想再拨打视频电话过去,指尖又顿住。

他怕,又看到让他无法接受的内容。

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内不断交织,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喃喃自语。

“知知不会出轨的,都是那些死狐狸精在勾引他。”

像是在告诫自己,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助理蜷缩在角落,以为迟曜洲在跟他讲话,频频点头,“是,我觉得知知小姐也不会。”

这个时候只能顺着少爷的话讲,但根据他观察,知知小姐跟那位男士肯定关系匪浅。

要是不是真的,他倒立吃粑粑。

迟曜洲拧了拧眉心,又把眼罩戴上。

助理眼睛瞪大,“您不是视力已经恢复了,戴那玩意儿是不是有些影响……”

“哦我懂了,您要让知知小姐还以为您视力有损,这样她才会放松警惕,不经意露出马脚来。”

迟曜洲瞪他一眼,声音烦躁,“你懂个屁。”

死狐狸精能勾引到知知,都是因为会装可怜。

不就是装可怜吗,他也会。

他刻意将手背上的血迹染到纱布上,弄出可怖的迹象。

拳头上的伤口也撕裂的大了些,将伤口弄得异常明显,就连衣服也不放过,为造出自己受伤脆弱的假象。

只要他比那个死狐狸精更可怜,知知的视线就会重新回到他身上。

阮知夏给手机充好电,第一时间给迟曜洲发去消息解释,可对方冷淡回复她两个字。

【地址。】

她不想再生出事端,老老实实发过去定位。

“姐姐,你那位朋友没有误会什么吧?”谢斯南递来一杯温开水,坐到她身侧。

阮知夏喝完水,心不在焉,“我给他解释就好,你不用担心。”

可想着屏幕里迟曜洲脸色阴沉的模样,她心里隐隐不安。

坐在沙发上也如坐针毡,她蹭地一下站起身。

“学弟,我还是先去找我朋友了,下次再来找你。”

要是真在这儿等迟曜洲找上门,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连累到谢斯南就不好了。

她抓起手机就往出走,刚走到小区门口。

一辆黑色迈巴赫轰得一下停在她面前,车轮碾过柏油路面,水渍飞溅到她裤腿上。

阮知夏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车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迈步而下,正是迟曜洲。

黑色发丝被路灯勾勒了边缘,被血迹沾染的纱布交叠,将锋利的眉眼尽数遮掩,下颌线紧绷,浑身透着烦躁的气息。

他迈开长腿,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阮知夏还没开口,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性从车头绕过来,小心翼翼开口。

“少爷,知知小姐就在车旁边。”

看到助理得那一秒,阮知夏庆幸自己戴着谢斯南强硬塞给她的口罩。

迟曜洲脚步停顿,回头,偏着脑袋看了好几圈,才找到她的位置。

“知知?”

声音很哑,像含着粗糙的沙砾。

阮知夏站在原地,硬是不敢上前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总有股真的被捉奸的感觉。

又愧疚又心慌的。

“阿曜,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她尽量柔和着声线。

迟曜洲咬牙,“怎么,打扰到知知跟那个死狐狸精的好事儿了?”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她话还没说完,乌黑的影子便侵袭而来,将她整个人拢住。

双肩被按住,推抵着靠到黑色车身上,他结实的胳膊牢靠的撑在她肩胛两侧,将她围在自己的领域。

燥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层层包裹,密不可逃。

迟曜洲以为自己在车上已经想的很清楚,可真当见到知知时,心里那股闷意又堵了上来。

好烦,为什么知知身边会有别人。

为什么知知不能只有他一个。

“知知,我不想听你解释。”

“你什么也别说,我会自己检查。”

也会自己为她开脱和解释。

阮知夏怔了怔,“检查?这怎么检查,现在可是在小区门口。”

迟曜洲没吭声,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一把掀开她口罩,随手丢在地面。

她下意识捂脸,可手又被他一点点挪开。

指腹在她唇瓣上磨蹭,动作鲁莽,却收着劲。

“嘴巴,有没有被那个死狐狸精亲过?”

阮知夏连连摇头,伸手握住他的胳膊,轻声细语。

“阿曜,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并没有做出你想象的那种事。”

“我想象的什么事儿?”

“你们一起洗澡一起换床单,是不是接下来就要一起做那种亲密的事了?”

“床铺乱糟糟的,你们还穿着睡衣,他还贴着你的身躯叫姐姐。”

“他还总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按在车窗上的手滑落,不知何时牢牢圈到她腰腹上。

每多说一句,圈着她的双臂,就缠得更紧一分。

按在唇瓣上的指腹也是,缓缓摩挲,按压。

此刻纱布上的血迹,更像是某种失控凶兽猩红的眼眶。

“知知,怎么不回答,还是我们知知被亲累了,不想开口,嗯?”

她第一次知道迟曜洲生气这么恐怖,一句接着一句,她甚至没有开口的机会。

“阿曜……唔……”

这下好了,更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唇瓣被不由分说衔住,灼热的气息扑洒在鼻尖。

不过瞬息之间,唇齿间的呼吸就被统统掠夺。

攻势猛烈,不断厮磨着她嘴唇,犬齿时不时划过她唇瓣嫩肉,带起一阵战栗。

不疼,可有些吓人。

她仰着脑袋不断往后躲,他便追着不断贴近。

后背,撞在冰凉的车身上,前胸,是他滚烫的躯体,紧密贴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连他的肌肉走势都能感受到清清楚楚。

阮知夏无力的推抵着他的胸膛,在唇瓣分开的间隙发出微弱的哼咛。

“迟曜洲,有人,去…去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