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纨绔子弟,马欢更是对蹴鞠有着不少心得。
当然是他在府中玩耍得来的自信了。
君子六艺既然他们没有全赢,现在换成蹴鞠的话,马欢又信心把沈小小几人都给踢个鼻青脸肿!
“行啊,但是我们就只有三……四个人,你们也只能出四个人!”
沈小小一听蹴鞠二字,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说话的时候先看了看远处靠着树干站着的大林,又听见了身后范多才的呼唤,便果断的接下这个挑战了。
骑射御车大林说太过危险,因为无论是坐骑还是弓箭,亦或者是战车,都属于外物,不会完全听从人的指令。
所以无论沈小小多想跟马欢几人比试这两个项目,大林都是坚决不允许,搞得沈小小憋了一肚子气呢。
现在这个蹴鞠,虽然也有危险,可总比骑射和御车安全一些吧?
——这个时代的蹴鞠和后世的足球有着不小的区别,最重要的是脚下的鞋子不需要特制,所以危险系数的确不算多高。
大林自然知道蹴鞠这个游戏,因此在沉吟一瞬之后,便迎着沈小小的闻讯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允许沈小小玩儿蹴鞠了。
“好,四个人就四个人!”
“我可不会以多欺少!”
马欢几人也看见了沈小小和大林之间的眼神交流,这也是他们不敢回去告诉家里人的原因之一。
麻蛋,哪有公子还得听小厮的道理?
可沈小小之前就是因为大林这个魁梧‘小厮’的阻拦,没有跟他们进行骑射和御车比试,这就导致他们的六艺比试竟然变成了一对一的单挑赛。
马欢他们是纨绔不假,但不是真的傻子。
沈小小和大林之间的主仆关系这般奇怪,他们自然就能猜得出来,肯定是因为沈小小的身份不一般,大林即便是冒着被主家惩罚的过错,也绝对不会允许沈小小参加危险的比试了。
所以,想通了这一点,马欢就跟纨绔们打消了往家里告状的想法。
他们都是纨绔子弟了,可也没见家里人不许他们纵马骑射,驾驭战车啊!
这小子的来头不简单!
“今儿个下午放学之后,就在书院的跑马地,你们可别跑了!”
此时见到大林竟然没有阻止沈小小他们跟自己蹴鞠,马欢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心里更是在幻想着要怎么把沈小小三人给踢个鼻青脸肿。
“放心,我们可不会跑,就是你……”
沈小小斜了这人一眼,忽然想起了冬草的提醒,眼珠子一转的扫了这人的双脚一眼。
“你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啊!”
说完这番话,沈小小就带着许宴清和刘子钰还有范多才往食堂方向走,拦在他们前面的马欢则是被气得脸又红了。
“姓沈的你啊——”
不等他一句话说完,沈小小就一脚踩在了他的右脚上面,疼的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哎哟,不好意思啊,谁让你非拦着我们去吃饭呢?”
沈小小知道冬草没有骗他们了,这家伙的两只脚果然被踩出了毛病,那什么甲沟炎就如此厉害?
“下回有啥事儿就直接说,别耽误我们吃饭的时间,好狗不挡道你没听说过呀!”
看着在原地左脚跳右脚跳,最后干脆挂在几个纨绔跟班儿身上的马欢,沈小小丢下一句话就带着许宴清三人溜了。
“啊!我的脚……”
马欢这个痛啊,好不容易娘亲给他找了个修脚的名医,帮他把扎进肉里的脚指甲给挑了出来。
这几天走路都不痛了,脚下也生风了,他还以为自己又行了呢。
所以才会跟沈小小几人发起蹴鞠挑战。
结果没成想,就这么被沈小小踩了一脚,他又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
而他双脚有问题的事儿,书院的新生们早就知道了。
无他。
刚来那天排队打饭的时候,不小心有个新生踩到了他的脚,然后就被马欢带着纨绔子弟们给暴打了一顿。
马欢当然差点儿被书院的夫子赶了出去。
若是因为被踩了一脚,就要把别人暴打一顿,那这书院岂不是早就乱了套?
直到马欢眼睛红肿的脱下了自己的鞋子,让夫子看见了他那双倒霉脚,夫子这才改变了惩罚。
马欢赔偿被打的学生一百两,且今后不许再找人家进行报复,双方在夫子的见证之下握手言和。
当然了,虽然马学子的双脚情况有些特殊,但是只有这一次。
若是下次再被旁人踩到脚,还请马学子忍着,再敢因为此事与同窗动手,夫子不管他是不是马家的掌中宝,都会将马欢赶出书院。
“艾玛,这位马公子的脚指甲到底是咋回事儿呀?真那么痛吗?”
“我看不像是假的,上回他被范同学踩了一脚,听说直接被踩出血了呢……”
“嘶,虽说范同学得了一百两银子的补偿,可当众被打终究是丢人,我们还是赶紧去吃饭吧,省得招惹到这位马公子!”
所以,此时见到马欢再度被踩了脚,周围看热闹的同窗们都是赶紧溜了。
书院这么大的地方,即便是夫子的书房都没有不透风的。
他们自然早就听说了马欢那双脚金贵的事情。
“姓沈的啊啊啊你给我等着啊!”
唯有马欢的几个纨绔,此刻看着马公子痛的跳脚,一个个都满脸尴尬的不敢说话。
出来混的,双脚竟然比脸面还要金贵,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他们忽然觉得有些丢人事怎么回事?
“哈哈哈,你们可都记好了,下午蹴鞠的时候,认准了那小子的脚踩,他那双脚被冬草踩出了甲沟炎,一碰就流血,咦~”
“冬草果然狠啊,竟然把堂堂马公子给踩成了这样,那小子叫的跟杀猪一样……”
“沈公子,刘少爷,我不太会蹴鞠啊……”
食堂那边,沈小小几人笑个不停,就连没说话的许宴清,都是嘴角憋着笑,心里更想着下午一定要狠狠踩那个姓马的几脚,全当是收点儿利息了。
唯有范多才,战战兢兢的,担心自己拖了队伍的后腿。
“哎呀,谁要真跟他们比试蹴鞠了?”
刘子钰搭住了范多才的肩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急忙把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