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江南旁边的小助手陈玉连忙起身,“我来发吧。”
苏雨烟这才抬头看向了她,“江小姐应该是听不懂内容,那就帮大家分担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江南眨了眨眼。
这场会议内容,她大一的时候就已经通透了。
当酒店的服务员将糖水餐车推到她身后时,江南明白,她这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南。
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她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功力没有苏雨烟深厚,特别是要脸这事。
萧遇冷冷的开口,“要喝的自己拿就是了。”
江南看了他一眼,起身道,“你们继续,我来就行。”
这内容听得她想睡觉了。
陈玉一脸为难,“麻烦南姐了。”
毕竟萧总可是私下提点过她,一定要照顾好江南的。
所以她知道,江南的身份怕是不简单。
她表面上确实是研发成员之一,但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江南的助手。
江南对着她笑了笑,。
拿起糖水发了下去。
江大那边的人一边喝着糖水,一边问道,“陆太太,我还以为是咖啡呢,怎么会是糖水啊?”
苏雨烟看向身边的男人,笑得甜蜜,“我胃不好,喝不了咖啡,砚之就点了糖水,辛苦大家迁就我了。”
“陆总真是细心啊!”
“不愧是好老公啊!”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羡慕的声音。
江南充耳不闻,已经习惯了。
她可不期待陆砚之会记得自己生理期,因为在陆砚之眼里,他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去死。
这样才不会挡着他和苏雨烟的幸福大道。
发到苏雨烟的时候,江南打开了盖子走了过去,就在她要将糖水放到苏雨烟的面前时。
苏雨烟突然手抬起,正好撞上了江南手上的糖水,这糖水可是刚出锅的,碗口朝着她身边过来。
江南愣在了原地。
萧遇惊呼出声,“南宝~”
这时,一只手拽了她一把。
江南被拉到了一边,她看了一眼拉自己的人。
是陆砚之!
紧接着,那糖水洒在了陆砚之的手上。
他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事发突然。
江南蹙了蹙眉。
她没想到陆砚之会拉自己。
原本都低头看文件的所有人,听到萧遇的惊呼声,都抬头看了过来。
苏雨烟更是红了眼眶,上前一把将江南推开,捧着陆砚之的手,语气哽咽,“砚之,你怎么样?”
陆砚之看了江南一眼,“没事。”
苏雨烟看向了江南,一脸的责怪,“研发项目你帮不上忙,会议听不懂,我们也理解,这不能怪你,毕竟人的能力有限,。可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这语气……
正宫娘娘啊……
“你把砚之烫伤了,你负责得了吗?”
江南看向她,“你问他,这些事是应该我做的吗?我应该做什么?”
她说着语气顿了顿,看了陆砚之一眼。
“陆太太,你问问陆总,我负得了责吗?”
她将“陆太太”这几个语气加重。
她今天倒是要看看陆砚之敢让她负什么责?
苏雨烟听着她这话,心里恨意更浓了。
“我刚没看错的话。“陆太太”你挥手打翻了糖水才导致的结果。”萧遇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一个小三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耍威风。
他还真是长见识了!
苏雨烟蹙了蹙眉。
因为刚刚陆砚之拉开了江南,他这是在关心江南吗?
她内心不悦。、
江大的人反应过来,劝说道,“事出突然,陆总也是第一反应,免得误伤了。”
“对呀,如果不是陆总第一时间拉开的话,有可能伤到的是陆太太了。”
江南看了看刚刚自己所站的位置,确实是、
如果不是刚刚陆砚之拉自己时,自己的手还带了一下糖水碗,那糖水也会泼向苏雨烟。
原来他为了救苏雨烟。
突然,有人惊呼道。
“刚刚陆总拉了一把南姐,那碗一带,南姐可就成了挡……”
陈玉说到一半,连忙捂住了嘴。
这话就像是一要刺,扎进了江南的心里。
苏雨烟的面色瞬间缓和了下来,拉着陆砚之坐下,捧着他烫红的手背吹了吹。
“砚之,我没事的,你都受伤了。”
陆砚之拿起纸巾擦了擦手,“你没事就好。”
江南冷笑一声音,转过身,没理会他们。、
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糖水她是不会喝的。
连带着萧遇也没动过那糖水。
会议结束后,萧遇将江南送进了电梯就离开了。
江南实在是疼得厉害,一回到房间,就躺在床上,将自己蜷进了被子里。
还好,张老不知道她有这种情况,不然怕是得天天看着她喝中药了、
她是真喝不下去。
江南浑浑噩噩的睡着。
再次疼醒时,她睁开眼,看着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也没有期待过陆砚之会回来。、
他在陪自己心爱的人,她又何必不识趣。
她起身洗漱,准备叫点吃的。
就在这时,陆老太太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老太太!”
“江南,八点吃饭,砚之跟我说他会叫你的,你们现在在哪呀?”
江南并没有说陆砚之在陪苏雨烟。
“嗯,他说了。”
“那你们下来吧,你妈和二婶他们都到了。”
江南知道,这是警告她,一会不要乱说话。
江南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黑夜,再忍忍,快结束了。
江南深呼吸一口气,这才转身走出房间。
看到坐在客厅沙发里的陆砚之,江南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竟然在。
但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应该是刚跟苏雨烟鬼混完回来的人。
“奶奶叫你吃饭!”陆砚之看向了她苍白的脸色,“你不舒服?”
听着男人那漫不经心的语气。、
江南很想怼一句“不用假惺惺的问。”
但她想想,没必要理会。
“没什么大事。”江南不走心的说了句、
陆砚之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你自己是医生,不能看病吃药?”
江南不说话了,朝着门走去。
这时,陆砚之也走了过来,伸手开门,两人挨得很近。
江南对于他突然的靠近,蹙了蹙眉,抬眼看向他。
看到了他脖颈处那白色衬衫上的印子,那是口红印。
她低头,无意中又看到了他手背上缠绕的纱布,上面也有口红印。
这两人现在这么明目张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