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带着美达拿着被子回来了,陈阳从屋里迎了出来,“你这一大早就领孩子出去干啥去了,都没吃饭饿坏了吧,孩子还生着病呢,快进屋吃饭。”
美玲一个劲的低头不说话,也不动,拿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小声道:“对不起。”
“嗯?怎么了?”
“我,本来想要把这个被子拿出去洗一洗的,可是外面没找到水,反倒把被子弄得更脏了,对不起。”美玲十分羞愧。什么都没做好,伴侣没了,自己的幼崽也没照顾好。如今连个被子也洗不好,这么想着一滴滴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看得陈阳头大,“你别哭啊,我也不怪你,没关系的。真的。”她看不得人哭,尤其是这种她觉得没什么所谓的事情。
陈阳把被子拿了过来,看了看美达,“快进屋吧,外面多热,我家后面有水井,一会儿打水你俩洗洗澡,孩子刚好,别再生病了。”
美玲想到美达,这才跟着陈阳去了,陈阳告诉她怎么打水以后就回屋了,美玲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人很好,但是她还会不好意思的。。。
看着眼前泡在木桶里面的美达,美玲内心一阵柔软,母女两个把自己收拾干净以后就去找陈阳,“妹子,你这有啥活我能干的。”
陈阳算是看出来了,这是个不爱欠人情不爱占人便宜的人,这不让她干活恐怕她是过不去了?
“那你一会儿把猪圈羊圈和鸡圈收拾收拾吧,不过干活之前还得先吃饭。”
美玲听说有活干,松了一口气,她们也确实饿了,刚才美达听说有吃的都开始咽口水了。
吃过饭美玲更有劲了,陈阳给她拿了工具,告诉她怎么干就回屋了,顺便把美达带进屋里,“这孩子不能再被晒到了,你干你的,她在屋里玩。”
一个下午,美玲把后面的这些圈都收拾的非常干净,李超领着三个小的和美阳回来了,因为怕挨骂,所以大家都默契的没提那件事情。
美玲坚持没吃晚饭,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第二天陈阳身上已经干净了,她准备上班了,躺平的日子可真好,可惜这个月是没有了。
“躺平不可取,躺赢不可能,接着奏乐接着舞~”陈阳给自己懒惰的心加加泵。
陈阳贴着城墙看了一圈,身后跟着四条小尾巴,他们学着陈阳的模样对城墙看看又摸摸,学的有模有样的。
等雷托等人来的时候陈阳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看着得有两米高的城墙,夸赞道:“你们干的挺快,不错。”
鹰诺微微眯眼,只觉告诉他,这女人很有精气神,而且有些危险,天生警惕的性格让他多观察,他怼了怼旁边笑的一脸傻样的雷托,“喂,她是谁啊?”
“她就是陈阳。”雷托道。
“啊!”鹰诺忍不住惊讶,声音大了点,陈阳看向他,这人不认识,应该是新来的吧,于是露出职业性假笑,“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鹰诺直接摆手,天啦噜,陈阳居然是个女兽人,他这几天被雷托洗脑崇拜的人居然是个女兽人!!!!
“呵呵,有事一定要说,大家碰在一起就是缘分,困难都只是暂时的,我相信在不久的未来你们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谢。”
“好了,今天接着干,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五天时间就可以到五六米高度了,到时候再做上面的走廊,楼梯,任重而道远,大家还得提速啊,不然就要下雨了。”
“是”原有部落的人异口同声道,剩下新来的两个部落的人则是跟着一起,更多的是对陈阳的好奇。
真正开工以后大家才对陈阳真正有一些信服,鹰诺观察过她,速度快,准确度高,而且总能提出更加简单快捷的方法,还信任他们。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城墙高度陈阳约摸得有七米高,化成兽形试了试,如果不飞,根本跃不过去,嗯很好。
看着陈阳尝试,雷托心动也行动了,他一动大家也跟着动起来,陈阳才发现,原来跳不过去的只有她………
“这样,你们试试最高能跳到多高,咱们要建,必须建的有意义,起码能挡住一部分人才是。”
看着神采飞扬的陈阳,鹰诺顿感心里一动,可是她分明有两个幼崽,但却不见伴侣,难道是死了,或是不顶用。
于是在干活的时候偷偷的问雷托,“陈阳的伴侣呢?怎么从未见过?”
雷托诧异的看了鹰诺一眼,他不天天见么,还喝人家的粥,“李超”
这两个字把鹰诺听得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过是李超,嘤嘤嘤,他觉得自己失恋了。。。
同样失恋的还有不远处的缇娅,缇娅昨天才清醒,醒来就听桑巴对她说,“缇娅,李超你不能再想了,他有伴侣,而且人家非常恩爱。”
“什么?!!”缇娅还没反应过来,心脏已经砰砰的跳了。
“他们救了美达,美玲带着美达在她家住了几天,他们很好,又对咱们族人有恩,除非他们自己分开,不然你就想想别的兽人吧。”虽然桑巴也觉得可惜,但是他们穿山甲部落有自己的信仰和规则,不容打破。
缇娅低头蔫蔫的,想了会,“他的伴侣是谁?我想去看看。”
于是就出现了两个同时失恋的人。
当事人李超,陈阳并不知情,他们在为部落事业努力奋斗着。
李超有点愁啊,这庄稼结的太少了,于是去找蛮牛部落的巫,他们在这方面经验还是很丰富的,给了几个可以改善的地方,李超去实施了。
在墙垒到二十米的时候才停下来,部落内除了会飞和会挖洞的,无一兽人可以越过去。
陈阳手痒,想试试坚固程度,最终的结论是,她全力一击也不能撼动城墙半分,这才心满意足的盖起了墙上面的走廊,楼梯,楼宇,现在地方很大,人也很杂,陈阳设置了十二个高塔,打算一个高塔盖三十米高,不为别的,只做岗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