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珩没有说话,但脚下动作一动,站在了夏清晏身侧,视线落在表情不自然的几人身上。
“愣着干什么,叫嫂子。”
话落,几人齐刷刷道,“嫂子好!”
原本不好意的情绪也开始变得尴尬起来,他们差点忘了这是楚团长的妻子。
想到刚才的模样,几个男同志脸红得都要滴血。
夏清晏笑着点头,扯了扯楚惊珩的手,“你们好,今天麻烦了。”
楚惊珩感受到手上的动作,抿了抿唇但终究没有再说话,只不过看着面前这群兵的眼神带着丝丝警告。
再看我媳妇,夜训准备。
小张注意到了楚惊珩的表情,拉着身边的兄弟就想离开,“团长,那我们就先走了。”
“等一下。”楚惊珩出声制止,从口袋里拿出五十块钱递给小张,“带着兄弟去吃点好的。”
帮忙的军人见状想要拒绝,小张闻言笑着接过,“好勒团长!”
小张作为楚惊珩的警卫员,自然知道楚团长的性格,帮忙给钱后至少其他人说不出来团长有什么问题。
看着身边的人还要说些什么,小张直接一手一个,顺便喊着剩下三个走了。
“团长、嫂子,我把门带上走了哈!”
小张也没想着团长回应,将门带上后拉着两人就走了。
出了团长家后两人这才挣脱小张的控制,“我们怎么能要楚团长的钱,而且这些东西也就费点力气。”
其余三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点头,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点小事,而团长是领导,他们搬点东西也没啥事。
小张闻言摇摇头,“团长是团长,在那个位置让咱们白帮忙,到时候会被其他人传成什么样子?
所以这钱咱们得拿!你们都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
小张其他的没有多说,毕竟涉及到作风问题。
毕竟以前他也这么觉得,感觉团长是跟自己生分,后面成了团长的警卫员,小张才知道有些事情犯不得。
毕竟团长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要职,可是有很多人都盯着,心里忮忌。
因此在这些事情上面更不能做错。
几人这才回过神来,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回事。
随着几人走后,夏清晏这才回过神来,好奇的走到床边按了按,“好软!”
夏清晏头一次看到床垫,在青溪村都是用棕垫和棉褥当床垫,完全没想过还有这个东西。
“这是弹簧床垫,正巧海岛上还有卖的,所以就买过来了。”
楚惊珩一个人在军区其实完全用不上这个,只不过经过的时候想到了小姑娘不喜欢睡硬床。
在火车上硬卧的时候,小姑娘怎么睡都不习惯,所以他就想着到时候回军区了,要给小姑娘一个舒适环境。
夏清晏敛唇微欢,“楚惊珩,我很喜欢。”
楚惊珩闻言微微点头,“你喜欢就好。”
楚惊珩将旁边一同买的褥子一起铺了上去,随后拿来夏清晏从家带来的床单一并铺上。
枕头也是才买的,两个枕头套上枕套放在一块,楚惊珩浅勾唇角。
夏清晏看了一会,也将家里带来的东西一一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还有柜子里。
裙子不能折叠,所以夏清晏用架子将衣裙全部挂了起来,很快就将柜子填满。
夏清晏看着被自己占满的衣柜,有些沉默。
楚惊珩走到夏清晏身边,“怎么了?”
“楚惊珩,没有你的位置了怎么办?”夏清晏侧头看去,衣柜不算小,但是夏清晏的裙子有点多。
除了后面做的婚服、裙子,还有之前家里一直放着的衣裙。
楚惊珩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没想到是衣柜不够用,看着小姑娘的裙子占满了空间,淡噙笑意,“我的衣服不多,也就几件,挤一挤就能放下。”
楚惊珩很享受自己的衣服跟小姑娘的挂在一起,没有说要再买一个柜子装自己的衣服。
夏清晏觉得楚惊珩说得很有道理,踮脚将自己的衣裙往旁边推了推,立马空出了属于楚惊珩挂衣服的空间。
楚惊珩二话不说就将衣服挂了上去,花花绿绿的衣服里面出现了几个黑色、军绿色。
楚惊珩很满意眼前一幕,将换洗床单叠放在下面的格子里。
夏清晏很满意的看着自己收拾的东西,侧眸看着楚惊珩的衣服有些嫌弃皱眉,“楚惊珩,你的衣服颜色好少啊。”
夏清晏觉得楚惊珩的衣服色彩有些单调了,毕竟在大夏就有男子穿亮色衣服,而夏清屹更是喜欢亮色服饰。
所以看着楚惊珩的衣服只有两种颜色时下意识皱了皱眉。
要不给他做几件衣服?
这个想法一出现,夏清晏就赶忙摇头,不是她不愿意,是她不会。
在大夏虽然也有女子习女红,但夏清晏可是学的六经六艺,天子教导。
六经则为:诗、书、礼、乐、易、春秋。
六艺则为:礼、乐、射、御、书、数。
至于女红,夏清晏没学过,宫中嬷嬷没教过,母后也没让自己学这些,因为她也不喜欢。
楚惊珩没有说话,似是在等待着什么,过了许久都没听到小姑娘的声音。
一转头,就对上小姑娘眸光潋滟的眼,眼底深处还藏着淡淡笑意。
看到这,楚惊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小姑娘猜到了。
夏清晏微微侧头,笑着看着他的眼,“楚惊珩,你在期待。”
夏清晏看出了楚惊珩眼中的期待,结合她刚才说衣服颜色太少这句话,楚惊珩大概率会往她给他做衣服这方面想。
但夏清晏并没有顺着楚惊珩的期待说下去,毕竟她不会为了别人而自己动手做她不会的东西。
当然也不会去学习,在夏清晏多年的认知下,她并没有学习过为了他人而去学任何一项技能。
所有她想学的东西,无非不是她对此表露过兴趣,然后父皇母后发现,引领她学习。
所以尽管这个人是楚惊珩,夏清晏也没有起过学女红给他做衣服的想法。
父皇教过她,不要因为别人而委屈自己,尽管那个人是父皇或者母后。
楚惊珩微微摇头,“没有。”
夏清晏对上楚惊珩的眸,额首轻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