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晏正想着以前的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楚惊珩听到这句话,视线隐晦的往她胸脯看了看。
楚惊珩很快移开视线,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嗯。”
天色并不是大亮,侧边的训练场都能听到训练的声音,夏清晏屁股坐在楚惊珩的手臂上,小脚轻轻晃了晃,眼睛止不住的往四周看。
楚惊珩抱着夏清晏很轻松,也很享受。
只不过没享受很久,夏清晏说着要下来。
“楚惊珩,我要自己走。”
楚惊珩闻言将人放了下来,动作很轻。
两人并肩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后面的路夏清晏也没说着让楚惊珩抱。
这个时间乘凉的人有很多,所以看着楚惊珩和夏清晏并步齐驱的时候,原本在大树下乘凉的婶子们一瞬间噤了声。
等到两人走远后一个穿着整洁的妇人家嗑着瓜子嫌弃道,“嗤,还穿着裙子,怕不是哪个资本家的大小姐。”
“我看你是忮忌人家小姑娘穿漂亮裙子吧!”
“你……”
夏清晏的裙装并不算多,只不过来随军之前做了几套新衣,正巧赶上趟了便穿着。
两人走在回小院的小路上,这边有一排小院,而靠里的那一间是单独一条小路,周边有一些植被,看着很有感觉。
回到家里,夏清晏坐在板凳上用手扇了扇风,这一路走来除了累就是有点热,还有讨人厌的蚊子。
夏清晏挠了挠小腿上的几块红印,看着门外,不知道到时候五月天该怎么办,她最怕热了。
楚惊珩正在收拾东西,注意到小姑娘的动作从旁边拿了一把蒲扇站在夏清晏身边扇风。
夏清晏感受到风时侧头看去,就看到楚惊珩拿着扇子扇风。
“楚惊珩,你说后面天气热了该怎么办啊?”
在大夏能去园林避暑,夏清晏年年都要去,比父皇去得还勤,因为她怕热。
在宫里冰块也都是紧着她用,父皇和母后的份额常常会分一些过来。
夏清晏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该怎么避暑,想到这她就有些烦躁。
楚惊珩起初并没有想到这点,有些懊恼道,“我明天去买个电风扇。”
以往大夏天的时候,楚惊珩住单身干部楼就有风扇,更何况他晚上会冲冷水澡,海岛的夏夜并不会热得睡不着。
所以洗过冷水澡后睡觉刚刚好。
但是夏清晏不行,女同志不能洗冷水澡,这样对身体不好。
夏清晏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电风扇?”
夏清晏从来没有听到这种东西,什么叫电风扇?
楚惊珩微微点头,“电风扇一插电就能扇一晚上,后面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买个空调。”
楚惊珩在京城的时候用的就是空调,只不过他不常回去。
风扇的话在热天的时候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而且周围的植被并不算太多,而且阳光直射,到时候会把整个房子烤得热乎乎的。
夏清晏不知道电风扇,也不知道空调,这两个对她来说都很新奇。
“好。”
楚惊珩点头,注意到小姑娘不那么热后,他这才去到房间。
夏清晏拿着蒲扇慢悠悠扇着,躺在躺椅上很惬意,躺椅是楚惊珩下午买的,跟着床一起送了回来。
舒服。
楚惊珩回来得很快,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夏清晏有些困惑,“你手里拿的什么?”
楚惊珩将东西放在夏清晏手里,“这是我这些年存的钱,旁边这些是家里人给我存的钱。
你是我的妻子,这些钱应该交给你保管,日后想要买什么东西就买,不要犹豫。”
楚惊珩不仅给了存折,还给了一沓绿色的红色的纸票,不是五十块就是一百块,放在一起少说得有两千多。
夏清晏眨了眨眼,看着怀里的两本存折和钱,她没看到过这么多钱。
在青溪村,虽然爹娘宠她,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给她。
但是楚惊珩给了,夏清晏看着手里的钱,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楚惊珩,你就不怕我把这些钱拿去做坏事?”
“是你自己用吗?”
夏清晏点点头,虽然她不懂楚惊珩这句话的意思,但是钱肯定是给自己用。
“那就没事。”
楚惊珩觉得钱交给老婆管理所应当,虽然家里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但是他听其他人都是这么说。
所以楚惊珩觉得理应如此,其实下午就想给了,只不过小姑娘饿了,所以吃完饭他才把自己的存款交到夏清晏手里。
夏清晏沉默的看着手里的钱,李秀兰说过一个男人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从男人愿不愿意给你花钱就能看出他爱不爱你,所以楚惊珩爱她?
想到这,夏清晏眨眨眼,将钱收了起来,既然楚惊珩把钱给她了,那她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夏清晏翻看着存折,看着一张存折4万,一张2万,她下意识认为少的这张是楚惊珩存的。
“4万是我存的。”
楚惊珩没忍住提醒,他想告诉夏清晏,他很能赚钱的。
因为出任务也有钱,而且会比工资高得多,部队表现优异也是钱,而楚惊珩的花销并不大,所以长久以来就存了这么些。
楚惊珩从进到部队到现在已经快10年,期间他花钱的大头都是给战友父母送钱或者就是往家里寄一些,等到后面升上去就是给手里的兵借钱救急。
部队有士兵英勇就义,楚惊珩就会拿一笔钱出来寄回他老家的父母。
楚惊珩看着夏清晏看着存折一直没说话,有些紧张道,“我收到有晋升的消息,到时候晋升了每个月工资会翻倍。”
夏清晏只是在思考两者之间的差距,毕竟爹娘一年下来能存一两百都是顶天了。
听着楚惊珩的话,夏清晏还没回过神来,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夏清晏下意识“啊”了一声。
楚惊珩神色认真,对着夏清晏一字一句道,“我能赚很多钱给你花。”
夏清晏注意到楚惊珩有些紧张的情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存折,她现在知道了,原来是担心她嫌弃他赚的钱太少了。
夏清晏对这个世界的物价没有特别大的概念,但是一年存一两百和一年存两千她还是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