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南知意忽然发现人数不对,顿了一下,然后扫了眼四周。

“慕雪儿呢?”

许鹤正低头啃着他心心念念的烤牛蛙,听到南知意的话,抬头回道:“她啊,刚刚说去我们进来的那边巷子口买糖人,应该快回来了吧。”

班长看了眼手腕上的运动手表,“这都快20分钟了,还没回来吗?”

这话一出,四周又是安静了几秒。

有了刚刚那个失踪的话题,大家不免多想,一时都有些担心起来。

许鹤一顿,“有这么久了?”

南知意的第六感这时告诉她有些不对劲。

脑子里忽然闪过刚刚几个人进巷子口时遇到的那几个男人。

当时没多想,现在回忆起来,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似乎还停在那里,扭头看了他们背影许久。

南知意放下筷子起身,语气尽量平静:“没事,你们先吃,我去找一下她。”

许鹤也撂下筷子,抽了两张纸,随便擦了一把嘴,“我也去。”

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连食欲都没了。

南知意小跑来到巷子口,卖糖人的小摊位还在。

摊位上,头上戴着厚针织帽的老爷爷还在顶着寒风,低头做着糖画。

许鹤赶紧跑到摊位前,直接问道:“老爷爷,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紫色大衣的女孩过来买糖人?”

老爷爷抬起头,露出满脸的花白胡须,似乎回忆了一下,才回答:“有啊,那小姑娘一口气买了八个呢,说是要带回去给同学。”

许鹤赶紧继续问:“那她人呢?”

老爷爷看上去年纪挺大,背有些弓,抬手缓缓指了指马路,“那姑娘已经买完走了啊,好像是打车走的。”

许鹤皱眉:“打车走的?”

“对,打车走的,往左边路口方向去了。”

老爷爷点点头,回答完又继续低头接着制作糖画。

南知意站在旁边没出声,打量着老爷爷,以及他面前这辆三轮车自带的摊位。

许鹤抓了把头发,语气不解又奇怪:“不可能啊,她怎么会打车先走呢?就算走也会跟我们讲啊。”

他手上还不停拨打着慕雪儿的电话,一直显示关机状态。

南知意很快眼尖发现了三轮车后轮胎旁有一个反光的东西,上前弯腰捡起。

是一个爱心碎钻发夹。

上面的钻掉了几颗,还被折弯了,一看就是被人踩过。

许鹤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慕雪儿今天戴的发夹!”

紧接着,许鹤神情也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喃喃道:“不会这么巧吧……”

他有些着急地在原地来回走了两圈,然后只能又去问老爷爷。

“老爷爷,您刚刚有看到吗?确定是打车走的,她是自愿上车的吗?”

“对啊。”

老爷爷回答还是一样。

“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应该也没什么生意了,你们两个要不要买糖画?不买的话,我就收摊了。”

“抱歉爷爷,我们不买。”

许鹤现在哪有心思买什么糖人,他都在想要不要报警了。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南知意,这时突然开口:“等等。”

老爷爷推三轮车的动作一顿,等了两秒,才扭头看过来:“怎么了小姑娘?”

南知意把发卡塞到口袋里,走到三轮车面前,语气稍显随意地问道:“老爷爷,你收摊怎么往里面走啊?你是住在巷子里面吗?”

“对……对啊。”老爷爷说道,“我就住在这附近,从巷子这边回家更近。”

南知意扯了一下许鹤的衣角,“老爷爷,你年纪这么大了,我们来帮你推吧。”

许鹤拧眉:“小仙女,现在哪有时间做好事,慕雪儿她……”

话还没说完,就对上南知意忽而暗沉的眼眸。

整个人如雷贯顶,好像明白了什么。

许鹤赶紧上前帮忙扶住三轮车的另一边把手,表现得热情:“对啊,老爷爷,我们来帮你吧,别客气。”

老爷爷赶紧挥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身子骨还硬朗,推得动,谢谢你们。”

南知意将鬓角两侧的头发勾到耳后,露出清冷漂亮的小脸,弯唇笑着:“没关系,爷爷,我们两个帮你吧,你不是住在巷子里吗?我们帮你推,你前面带路就好。”

老爷爷看着面前年轻的小姑娘,眼眸中不自觉闪过一抹暗色。

僵持了几秒,老爷爷忽而松了口:“这样啊,那就麻烦你们了。”

进了巷子后,老爷爷指了右边那条小路。

许鹤顿了一下,视线和南知意快速碰撞两秒后,才推着三轮车往小路进去。

走了大概五十来米,两侧照明的路灯越来越昏暗。

巷子里寒冷刺骨的穿堂风,刮得脸都有些发疼。

许鹤看似在扶着三轮车往前走,实则一直在注意旁边这位老爷爷的动作。

只是光线太昏暗了,他隐约感觉到老爷爷手在往身后伸。

就在他不经意地慢下脚步,想去看他背后的手时,一个短小的黑棒被老爷爷从手里掏出来,直接冲他胸前袭来。

许鹤整个人吓一跳,一时都来不及躲。

“小心!”

不过就在黑棒要触碰到他时,他的毛衣后颈被人拽住往后拉。

“哎哟——”

他没被黑棒袭击到,但差点被这毛衣锁喉勒死。

“咳咳咳……”

许鹤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眼泪水都差点冒出来了。

小仙女还是一如既往的手劲大啊!

等他缓过劲来,才看到老爷爷手里竟然举着一根正在发着蓝光的电击棒。

不对,这哪是什么老爷爷啊?!

刚刚明明还佝偻着背,此刻已经完全立了起来,露出的眼神带着狠劲。

只见他直接伸手捏住胡须,花白的胡子就直接被撕了下来,唇旁部有一道明显的刀疤,看得有些渗人。

他看向南知意,狭长的眼睛微眯:“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伪装的?”

他易容术的伪装炉火纯青,骗过了很多人,这么些年很少有人能识破。

而面前这个女孩,显然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南知意拍了一下衣角被三轮车蹭到的灰,冷冷地笑了一下:“很难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