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幼态,带点婴儿肥的小脸,适合甜美风,却要硬凹魅惑妖娆的造型。
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
说得直白一些,已经不是大人衣服了,是……夜店女的衣服。
女孩还挽着一位肥头大耳油腻男的手臂,时不时送上个谄媚的笑。
腰臀一扭一扭的,油腻男单手抚摸上去,被捏痛了忍不住惊呼出声,也要作出笑意盈盈、暗送秋波、妩媚暗示的神态。
副手看清对方的脸,因为太过浓厚的妆容,险些没认出来。
又确认了一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齐陆。
果然,对方的脸色十分难看,隐隐暴怒。
副手赶忙收回眼光,不敢吭声。
曾经的天之骄女,混到如今这个情形……
可真是令人唏嘘。
本来,齐清小姐的那些备选夫婿,个个家世显赫,才貌双全,年少有为。
现在却沦落到,给一个猪头赔笑脸、揩油。
“虞梨,今天,你必须死。”
齐清用恨毒了她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这个逆女!”
齐陆起身下车,想冲上去给她一巴掌。
虞梨却将他拦住。
转头对副手道:“你和齐叔叔待在车里别出来,这些人交给我!”
“可是,少奶奶,人太多了,我得留下来和你并肩作战!”
“不用,快上车!”
虞梨上前两步,眼见着齐清现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齐清,齐家培养了你十八年,你什么都没学到是吗?”
“你旁边的这块烂臭肉,连齐家的宴会都没资格参加,在京城不算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吧?”
她瞥了一眼油腻男,“这样的人,你都抛得下脸面去舔他的臭脚,你可真给齐家长脸。”
齐清一秒炸,“你这个见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都是因为你,把我们母子三人赶出家门还不够,我哥哥都一事无成了你们还不肯放过,还要给他冠上罪犯的污名,将他害死了!”
“是你非要把我逼上绝路,虞梨……我的大好人生全部给你毁了……我必须杀了你,方可泄恨!”
“我要取你的性命,给我哥哥陪葬!”
“等你到了阴曹地府,记得给我哥哥跪下磕头道歉,生生世世给他为奴为婢,永世不得超生!”
“包括我的好父亲,我也不会放过!”
“因为他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子女都能下得去手,我和我哥哥,才会一个已经没了,一个只能在男人的身下承欢,靠着姿色存活……”
“我的生活走到这一步,他就是那个推手!”
齐清一声令下,一个个人影将虞梨团团围住。
副手在车上急得额头冒汗。
这人数足足比苏小仙的人多了一倍还多,少奶奶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交代啊!
齐陆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到发黑,喘息粗重。
过了好一会儿,缓了几口气,焦急道:“你还在车上干什么,快去帮虞丫头啊!不可让她受一点伤!”
“哦哦!”
副手得了命令,毫不犹豫地下车,冲到虞梨身边,同时也留意着不让任何人靠近车身。
虞梨身影快速移动,不会要人性命,最主要的是攻击对方,令他短暂失去行动能力。
身上渐渐冒汗,有些脱力,速度也慢了下来。
齐清注意到这一点,指挥道:“你们几个一起上,打死那个女人!”
虞梨竟有如此强大的打斗能力和爆发力,真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可那又怎么样呢,她的人手多啊!
光凭她一个,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虞梨视线有些模糊,她能感知到,自己的这副身体似乎太久没动用武功了。
打法有些生疏,且十分消耗体能。
一道力量袭来,副手冲到她的身边,硬生生挨了一下,而后,身体后仰摔了过去,口吐鲜血。
虞梨只觉得心火旺盛,五脏六腑不知是因为情绪高涨还是体力过度消耗,有些火烧的痛感。
她手指收紧,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血痕,“齐清!”
“他是你父亲的人啊!”
齐清走上前,踩着码数偏大的恨天高,脚趾甲上新鲜的红色指甲油亮到反光,“虞梨,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我恨那个人,恨到不想承认他是我的父亲。既然如此,他的一条狗,我就算打死了,又能怎么样?”
她抬脚,欲踩在虞梨的手上,恨不得碾碎她的每一块骨头。
下一秒,不知从何而来的两个壮汉,护在虞梨的身前,一人扶起虞梨,一人三下五除二地把剩下的她雇佣的杀手全部干倒。
“又是你们!”
虞梨的这两个保镖,可真是碍事!
之前,其中一个个子高些的就狠狠打过她一巴掌!
虞梨喃喃自语:“七北六南!”
“真好,你们肯定知道阿禾去哪里了……”
他们单独回来的,阿禾肯定是安全的!
齐清气得牙痒痒,“好啊,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欺负我,玩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只是,不能是今日了……
她请的这些人可真没用,被虞梨干趴下一大半,剩下的又都被虞梨的保镖给打趴下了。
改日……改日她另找机会,一定会让虞梨死无葬身之地,痛不欲生!
齐清想拉着猪头仓皇而逃,却被虞梨一个眼神示意给拦住。
“齐清,你现在回头,还有机会!”
齐清顿住身形,仰天大笑,笑出泪花,“回头?”
“我如何回头?”
“除非时间逆转,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齐家大小姐,否则,你我、我和齐家……不死不休!”
虞梨摇头:“你在齐家那么多年,没学到一点做人安身立命的本事吗?”
“齐叔叔只是让你们离开齐家,不能进入集团工作,何处断了你们的生路?”
“只是让你们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谋生,那是为了磨练。”
“而你们……一个个地都走上了邪门歪道。”
“你走到这一步,怪不了任何人。要恨只能恨你的好母亲,什么都没教你,没教你做人,也没教你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