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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小通房憨傻可人,清冷权臣难自持 > 第73章 兔子尾巴,还想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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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兔子尾巴,还想生儿子?

贵妇们面面相觑,盯着姚二丫,心中诧异又羡慕。

燕红缨的侍女请她们离开。

她们向长公主施礼后,识相地纷纷告退。

谢夫人挺直腰杆,逆行于众人,走到长公主身前,

“长公主,红缨将军,我们二丫年岁小,不懂规矩,冲撞了二位,请二位见谅。”

她拉着姚二丫的手臂态度亲昵。

燕红缨笑得温和,

“谢夫人过虑。姚娘子有大智慧。”

“哎呀!哈哈哈!”

谢夫人止不住娇笑起来,小傻子有智慧?哈哈哈!

这两日,谢夫人忙于交际。

昨日,谢璟带姚二丫过来,她以为姚二丫想沾沾福气罢了,并不知姚二丫在长公主禅院干的那些事。

那些事,她想不出来,也不敢想。

她只当长公主和儿子谢璟一样,都是个善人,好糊弄,着了姚二丫的道。

“我家二郎也这么说,二丫这孩子大智若愚。”

“长公主,红缨将军,你们不知道,小二丫命苦,打小被人贩子拐了。她那个养母对她……哎呀,不能提,不能提……”

谢夫人捏着帕子沾了沾眼角,再抬头长公主眼眶子通红。

哎呦,比她儿子还好唬弄!

谢夫人心花怒放,瞥了眼姚二丫腹诽,看来长公主逃不出姚二丫的手心了。

“你这孩子,昨夜为何没告诉我,你结识了公主和红缨将军?”

姚二丫梗着脖子,她的眼睛无处安放,心也如此。

她敷衍着,

“您忙着给二爷找媳妇,我想跟你说也没机会呀!”

谢夫人笑得慈爱,

“你这孩子,不就昨日未同你一起用膳,十八道菜,你少吃了?”

她捋了捋姚二丫额前的碎发,

“长公主,我们小二丫天真直率,虽有些小孩子脾气,但心地善良,是再好不过的一个听话孩子。”

长公主低下头,僧帽遮住了她脸上的神情。

她抬腿迈上台阶,拾级而上。

姚二丫气不过,她是什么苍蝇,蚊子吗?竟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她还不乐意杵她眼前呢。

“我去护国寺找二爷。”

谢夫人嘶了一声,怪姚二丫不识抬举,

“长公主给你念经听!你去护国寺做什么!你不最喜欢听人念经!”

谢夫人怕她又犯倔,

“在府里时,你日日躲太夫人院子里不出来,你不是去听经的?嗯?”

她狠掐了姚二丫手臂一下以示威胁。

别以为她不知道,一老一小拿她当乐子笑。

姚二丫心虚,她去太夫人院子,多数时间都在蛐蛐谢夫人。

她低下头鼓起腮帮子,不吭声。

这是认了?

谢夫人见状,气得心颤,真被自己猜着了!

“金簪姐,去把太夫人喊过来。”

姚二丫吩咐着。

谢夫人眯起眼,目露寒光,姚二丫却当没看见。

“你不提,我都忘了。你非提,我不能忘了我的忘年交。”

谢夫人握紧拳头想给姚二丫两下子,却怕旁人误会她不和善,

“哈哈哈,惯坏了,惯坏了,让长公主和红缨将军见笑了。”

“我家二郎说不让我约束这孩子,这孩子以前的日子太苦了。”

燕红缨颔首,

“谢夫人自便。”

她跟着长公主迈进大殿。

谢夫人松开姚二丫,拉过一旁的崔芙蓉,语气急切而真挚,

“芙蓉,来来来,沾沾福气。”

她揽着崔芙蓉的手臂一起进了殿,回过头,姚二丫不见了!

“姚二丫!”

谢夫人追出来,见姚二丫坐在台阶上。

姚二丫双手托腮,“我等太夫人。”

她不想进去看长公主一家其乐融融。

谢夫人白了她一眼,

“喂不熟的白眼狼!你要敢惹祸,以后就跟谢惠娴一样的份例,别吃晚饭。”

崔芙蓉劝着,“姑母,小孩子就是这样的脾气,您别怪她。”

如今,谢璟有着宠妾灭妻的名声,谢夫人逢人便说谢璟心善,只是可怜姚二丫罢了。

为的就是告诉江家人消停些,再敢放出流言蜚语,败坏谢璟名声、谢家声誉,她就将江乔月虐待姚二丫的事公布于众。

眼下,她是善人的母亲,自然不好跟姚二丫一般见识。

“我真是对你太仁慈了。”

这一幕被打扫大殿的燕钧尧瞧见,他凑在姐姐燕红缨耳边低语,

“谢家人待她不怎么样,都是装的。”

燕红缨语气平静,

“她过得比贵妾都舒坦,还想怎么样,她只是个通房,跟丫鬟没两样。要不是帮谢大人立了功,也没有今日的待遇。”

燕钧尧挠挠头。小声嘀咕,“咱们把她带回滇南……”

“不行!”

长公主厉声反对,“你们以后离她远些。”

燕钧尧不明白母亲为何亲小人,远贤臣,

“她人仗义,有头脑,对恶人不手软,对自己人多维护。她比庄嬷嬷强多了,母亲为什么不喜欢她?”

燕钧尧今年十七,却还是孩子心性。平日里丫鬟都少接触,养的狗都是公的。

燕红缨还是第一次见他为一个女子说话,不由好笑,

“不打不相识,你们倒是投缘。”

燕钧尧红了脸,

“兄弟罢了,不想看她小小年纪受恶人摆布。”

“谢璟娶了新妇,她怎么办?谁家能容得下这么受宠的通房!这是把她放在火上烤!”

燕红缨嘴角抹过笑意,

“我们阿尧长大了,知晓人情世故,家长里短,也该娶媳妇了。”

燕钧尧不好意思,“哎呀”了两声,跳着跑开了。

燕红缨眸中闪过戏谑,转头向右看向长公主,见母亲跪在蒲团上,低着头双手合十,如一座石像,不悲不喜。

燕红缨心头好似被泼了凉水,喜悦全无。

“母亲,开始吧,净贤师太到了。”

燕红缨请来寺中尼众与长公主一起诵经,想着如此长公主不必过于劳累。

“叫她过来。”

长公主声音很低,微不可闻。

燕红缨刚想说,燕钧尧耐不住性子听经,去外面玩了。

忽然,她想到姚二丫。

燕红缨看向长公主右侧的空位,这个位置是留给姚二丫的?

“我叫二丫过来。”

长公主阖上眼,算是同意了。

燕红缨出了大殿,却未看见姚二丫。

她走下台阶,正撞见慌慌张张赶过来的老妇人,头上珠翠满头,身上绫罗绸缎,想必她就是谢家太夫人。

“夫人,看见二丫了吗?”

太夫人回得爽快,

“她小解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她挡住了燕红缨的路,生怕燕红缨再往前走。

燕红缨眺望远方,见通往寮房的巷道上,一颗绿点快速移动,

“她回去睡懒觉?”

太夫人见藏不住,笑得讨好,

“莫让我家儿媳知道,天气太热,小孩子好犯困,她眯一会儿就回来。”

燕红缨当笑话说给长公主听。

长公主抬眸望向高崇威仪的佛像,

“庄嬷嬷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她遇到的人都不错。”

燕红缨心中一紧,母亲对庄嬷嬷言听计从,到底为什么!

昨日,母亲明明松口答应回滇南。

不知夜间,庄嬷嬷又对母亲说了什么。

今早,母亲待她姐弟又冷淡了。

姚二丫一口气跑到江府暂居的寮房,她要找姚婆子问个清楚。

她绕到背人处,还未等潜进去,便听见有人在哭。

姚二丫循着声音过去,见花丛里蹲着个女人,

“春杏!”

女子惊慌地回过头。

她发髻凌乱,前襟沾着血,右脸红肿,左脸带着伤。

“你怎么了?”

姚二丫走上前。

前路被堵,身后是院墙,春杏无处可逃,失声尖叫,

“别过来!”

姚二丫食指抵唇,“你小点声,你想把谁招来?”

春杏面露惊恐,止不住哭,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的!我不是……我只是失手……我不想……”

她傻愣愣盯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不停念叨着。

姚二丫见她脖颈处有青痕,衣襟扣子都系错了,多少猜到了些,

“你打算怎么办?你这个样子,被发现可就糟糕了。”

春杏不可置信,“你要帮我?”

姚二丫点点头,

“都是贱婢,互相帮忙罢了。你先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

她环顾四周,

“这里不安全,跟我来。”

她转身走在前面,带着春杏来到一处佛堂,

“这个佛殿最偏僻,你在里面等我,我打些水来给你洗漱。”

春杏摇头哭泣,

“不……我……我不配……”

她双臂抱住肩膀,哭成一团,不肯进去,

“我身上脏!菩萨……我不配!”

她蹲在地上,哭得越发伤心。

姚二丫不好再劝。

上次在西市,露薇试探过春杏,劝春杏离开江乔月。春杏说她的身契约在江乔月手中,她离不开。

露薇索性直言,“扳倒她不就得了,她有什么秘密?”

春杏说自己不愿做背主的事。

姚二丫朝长公主禅院的方向走。

那附近有水井,她打桶水给春杏梳洗,就算仁至义尽了。

她不能替春杏做决定,也没法替春杏活。

待走到禅院,姚二丫见四下无人,心里长草,脚底生风,溜了进去。

她说不清想做什么,心里隐约有一个念头,这里是离长公主最近的地方。

她就看一眼。

看一眼长公主的日子。以后,除了报复害她的人,她不再想旁的事。

“啊……啊……”

房间里有男人!

姚二丫贴在墙边,男人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从房间里传出来。

循着声音,姚二丫推测男人在昨日长公主待的那间禅房里!

“你这腌臜东西竟敢在佛堂做这事!”

“快帮我!想疼死我吗?快!给我止血!”

姚二丫蹲在窗下,里面的人是庄嬷嬷和郭内侍!

“啊!啊!!你轻点!想疼死老子吗?”

“你小点声!”

庄嬷嬷呵斥,“被三小姐听见!我们都得死!”

“啊!啊!”

郭内侍哀嚎,“贱人!老子一定弄死她!”

“你活该!”

姚二丫悄悄抬起头,窗户紧闭,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只能听见郭内侍的喘息声与庄嬷嬷的埋怨声,

“你只顾着自己!一点不为孩子着想!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了谁?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惹事!”

“不就是大哥的姘头!那个姓姚的贱货!她知道什么!”

郭内侍声音急促,

“她根本不知你我是谁!你非得节外生枝!这回好了?”

“我怎么知道那么巧!偏是那小贱人的丫鬟!”

姚二丫听得心惊肉跳。

她们在说……

郭内侍:“她认出那孩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庄嬷嬷:“嗯!宫嬷嬷那个老东西!说的有鼻子有眼,她茶不思饭不想,一天天的念经,惦记上了,也怪我大意……老东西死前,说了个谢字,我以为是谢恩……谁知道是谢家!”

“昨日,小贱人与三小姐打仗,她就看出来了!要不是我拦着,她都要出来看了!”

郭内侍声音发颤,

“没告诉太后吧!天爷!你怎么不早说!”

“怕什么!她敢说吗?”

庄嬷嬷语气透着得意,

“当着一对儿女的面承认她还生过一个孽障!一个野种!她可是长公主!她不要脸!皇上不要吗?再说……”

“她还能逃了我的手心!昨夜,我就问她,公主,您有脸见燕九洲吗?”

“她又哭了一夜!过两天,我就让她闭关!看她那对孝顺儿女还不走!”

庄嬷嬷洋洋自得。

“不过……有个事倒是奇怪……”

“吱呀”一声,窗户开了个缝。

姚二丫屏气凝神,一动不敢动。

郭内侍骂道:“开窗户做什么!被人看到怎么办?”

庄嬷嬷破口大骂,

“你玩女人的时候不怕被看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还想再留个种?别想了!兔子尾巴,能有那运气!”

她向窗外啐了一口。

姚二丫猛地一躲,“嘎吱”一声踩断了一根树枝。

庄嬷嬷惊恐大叫,

“谁在窗外!”

姚二丫扬起一把土只朝庄嬷嬷面门撒去,

“有刺客!有刺客!禅房有刺客!”

姚二丫大嚷,倒是把庄嬷嬷吓个半死。

郭内侍听出姚二丫声音,

“别管她!过来帮我把裤子穿上!快!快!”

庄嬷嬷不敢怠慢,连忙关上窗户,收拾姚二丫有的是机会!

“你轻点!”

“你快穿呀!”

“你想疼死老子!你看她是不是走了?三姐来了吗?咱们别自己吓自己!”

庄嬷嬷闻言镇定下来。

姚二丫不过想趁乱逃跑罢了。可即便跑了又怎么样!即便听见又怎样!

庄嬷嬷走到窗边,她推了下窗棂,又推了下,窗户打不开!

“来了吗?”

郭内侍拎着裤子,他疼得厉害,根本穿不上。

庄嬷嬷急忙又跑到门口,门也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