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刚在门口,苏曦月竟然说不认识我,怎么,你们两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啊。
苏曦月从小都不如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比她厉害的呢?!
好像就是从那天面试开始,一切全都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了。
苏采薇平复下心绪:“嗯,我和苏曦月,已经断了来往。”
“为什么断来往?”
苏采薇觉得没什么好瞒着的,便将面试那天发生的事情,以及后面陆江寒跟她说的话,全都复述了一遍。
听完后,苏志军直接沉默了。
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傻的人?!
可人家都当上副团长了,说什么也不至于……
“采薇啊,那曦月这么做,你当初怎么不这么做?!”
苏曦月这么做那副团长都不当回事,那采薇这么做,是不是也可以?!
要是能当上团长夫人,哪怕是二婚,那好处也是实打实的啊!
总比嫁给乡下人要好吧?!
苏采薇心想当然不能这么做。
因为陆江寒的原配才走了一个月,自己要是这时候上赶着过去,肯定会落得被赶出去的下场。
她和苏曦月不一样。
她并不知道苏曦月是怎么让陆江寒另眼相待的,但她要是做了,后果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爸,我不能这么做。”
苏志军看着苏采薇,像是在等苏采薇的解释。
苏采薇道:“苏曦月可以这么做,但我绝对不行。”
直觉告诉她,就是不行。
“那苏曦月怎么没有被赶出去?!”
苏采薇没有立刻说话。
她脑海中浮现出陆江寒对她说的那番话,手指不自觉握成拳头。
见苏采薇沉默不语,苏志军看了一眼陈春兰,拉着陈春兰跟在苏采薇的后面。
“采薇,那,那就算你工资没有苏曦月高,那你的主家……”
苏采薇明白,这是打听完她的工资,又来打听她是在谁那里做工了。
还好她之前问过石瑾瑜,也曾听过石瑾瑜和林副团的对话。
陆江寒的原配,是海城豪门的千金,而林副团的妻子石瑾瑜,似乎也是豪门出身。
苏采薇没瞒着:“我在林副团家里做事。”
也是个副团?!
苏志军脸色没那么沉了。
他又问:“你在里面,是做什么的?!”
苏采薇:“带孩子。”
啥,带,带孩子?!
“带孩子也能挣钱?!”
见苏志军惊讶的样子,苏采薇心想那当然。
“嗯。”
“那苏曦月是做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苏采薇道,“也是带孩子。”
苏志军是彻底震惊了。
什么时候带娃都能赚钱了?!
要知道带娃,那在乡下可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果然,大城市就是机会多!
“采薇啊。”苏志军搓了搓手,心思一下子就上来了,“那你看你妈,还有村里的……”
只是听了个开头,苏采薇就知道苏志军在打什么主意。
她毫不犹豫的打断对方:“爸,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而且不是带娃就能赚钱的,你想靠带娃挣钱,还要通过面试,被选上了才行,也就是需要比别人厉害。”
“你不能跟主家说说?!”苏志军道,“我刚刚看苏曦月的主家,就对苏曦月挺好的,像是苏曦月提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样子。”
苏采薇心想那可不。
人家可是在茶话会上出尽了风头。
如果是她在茶话会上出了这种风头,那跳槽还不是随便跳?!
也不至于现在只能待在石瑾瑜家里了。
不过,在石瑾瑜手下工作,其实除了工资低了点,还要做饭以外,平时的生活,竟然比在苏家村时还要过得好。
再说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石瑾瑜好歹是豪门出身,她的丈夫也是个副团,先在这里做事,说不定以后能慢慢往上爬。
反正苏采薇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乡下乖乖嫁人的。
要是苏曦月沦为这样的下场还差不多。
她比苏曦月厉害,凭什么苏曦月现在过的比她好?!
越想,苏采薇越是不甘心。
“那是苏曦月运气好。”
苏采薇看了苏志军一眼,这两人是什么德行,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她这时候要是反驳对方,对方说不定会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与其这样,还不如顺着对方的话,把话说的好听点,先安抚住对方。
“爸,你放心,苏曦月那都是误打误撞拿到的那份工资,你也知道的,我从小就比苏曦月厉害,我只是没有好好干,我要是好好干,肯定能干的比苏曦月更出色。”
苏志军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他脸色缓和了那么一些。
“好,我就知道咱家采薇比苏曦月有出息,也不知道这苏曦月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她抓住了这样的机会。”
想起刚刚那位贵太太对自己说的话,苏志军脸就青一阵子一阵的。
他根本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会被苏守信给比下去。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采薇,那下次,就不要让苏曦月超过你了!”
“嗯,我知道的。”
陈春兰在一旁欲言又止。
终于在苏志军说完话之后,她开口了。
“采薇,你在副团家里做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把宝顺也安排进来啊?!”
“就是当个最普通的士兵也可以,只要能进来就成!”
当听到“宝顺”两个字的时候,苏采薇就知道陈春兰嘴里绝对吐不出什么好话。
当听完整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进部队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
副团是副团,但人家只是带兵训练的,又不能决定谁能进军区。
苏采薇想了想,道:“妈,这件事,你们有问过宝顺吗?”
陈春兰不明白她问这个做什么。
她摇头:“没有。”
“宝顺从小到大都在家里待着,部队平时要训练,很严格的,你们也知道宝顺是吃不了苦的那种性子,万一到时候他不想来,那我岂不是夹在中间,成了那个难做人的?!”
陈春兰听了,若有所思。
她觉得采薇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宝顺好像确实不是闲得住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