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小暖感慨完,辞月就已经冲进了战场,一拂尘甩在猪将军脸上,拉开了序曲。
动作是真快啊。
小暖怀抱双手,倚在门框上看热闹。
同样是五星红玉,他的攻击力可比自己高多了,暴击更是叠到了170。
羡慕两个字她都说倦了。
辞月:“小东西,你真有兴致啊,就在那儿看戏?”
“单人副本。”小暖好整以暇:“您老可是戳戳眼里的大神,一个副本还要找帮手?”
辞月:“你这话可有些不讲理了。说起来这还是你的副本,我出力就算了,怎么还换不了你一句谢呢。”
“谢谢谢谢谢谢。”
不费钱的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呵,没诚意。”
血猪族长的血条掉的不快,领着一群小猪崽左突右进不说,还容易狂暴,动不动就拎着千斤锤玩风火轮,满场乱转,压迫感极强。
也亏的辞月心理素质好,疾步腾挪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多退一步浪费时间,也不会因为少走一步碍上锤子,这走位,要说是第二次打,实在是有些炫技。
小暖看了一阵,心里疑惑,忍不住发问:“你这些都是哪儿练的?这副本刚开,可没有熟能生巧的说法。”
“boss嘛,不就那几种打法,别的游戏打多了,这个自然也不会生疏。”
这倒也是,国产的游戏就是这点不好,玩法走位甚至于道具都太过雷同。
同一个设定换一张皮,就能包装成截然不同的两款游戏。
所以他这番辩解,小暖没有半分起疑。
眼看着族长的血量掉到了三分之一,结界后面忽然起了动静。
小暖惊诧:“什么声音?怎么是从外面传来的?”
辞月:“猪大爷的徒子徒孙罢了。正好你就在那个位置,顺手帮我清了呗。”
“什么?”
疑问没等来回答,反而等来一群赶着“食材”的猪人!
“天哪!”小暖哭笑不得:“还真是徒子徒孙,这也太多了吧。”
一拖二,二赶五,林林总总加起来,总不会少于一百个吧。
辞月刚说什么?让她挡?她挡得住个鬼啊!
小暖一甩拂尘,勾住了地宫的上梁,一卷一跳,成功上梁,卡着视觉死角,完美的错过了猪人军团。
“抱歉啊。”小暖笑得真诚:“我实在是有点猪肉过敏,反正你已经打过一波了,第二波应该也不在话下吧?别的倒没什么,我就是担心我要出手,影响奖励宝箱。加油,我看好你哦!”
看她这样,辞月也不生气,只笑眯眯的接了一句:“谢谢抬举。”
反手一记冰霜掌拍在了小暖所在的冰柱上。
浓烈的寒意冻得她一激灵,还来不及问辞月要干嘛,第二记莲花掌紧跟其上。
“你这准头不行啊,猪大人都被你打僵直了,怎么还能打歪?”
“歪了吗?”
还是那样笑眯眯,还是不留余力的冰火双龙。
小暖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对于自己的袖手旁观,他心里有气,碍于队友攻击无效,所以只能把火撒在她攀爬的柱子上。
幼稚,真看不出来这家伙这么幼稚!
小暖刚想为自己的不仗义辩解几句,却不料手上一松,原本抱着的房梁竟然开始一块块的往下脱落。
这是……砸碎了?
这狗东西为了报复自己,把她藏身的地方打穿了!
要不说大神都是小心眼,最喜欢干的就是睚眦必报呢?
因为失去支撑,小暖不体面的掉进了猪人堆里,抬眼都是獠牙,臭气熏天。
万幸,她没有嗅觉。
一个鲤鱼打挺,她尽量潇洒的从众怪的围观中脱身而出,一招长龙揽月把所有的小怪都摞到了一起,,然后头也不回的拉着一堆怪直愣愣的往辞月那边撞了过去。
嘿,卑劣的少侠,要死一起死哦。
这边的族长刚好解除僵直,立在空中的千斤锤堪堪落下,辞月瞅准时机才要闪避,就看见那头的小暖呜呜嗷嗷的奔过来,后头跟着一串愤怒值满格的猪人……
就……挺壮观的。
在被猪族长一锤子甩出洞穴的时候,辞月还没想明白,究竟是什么仇恨,让他们落到现在一败涂地的结果。
辞月:“你拉着那些人往我这儿跑是故意的吧?”
“是。”小暖理直气壮:“是你先把我从柱子上打下来掉进怪物堆里的。”
“那倒没错。”辞月点头:“要不再往前追溯一下,最开始是谁丢下队友,爬的老高,靠装死来脱战?”
……
小暖:“趁着时间还早,要不然我们再开一局?”
辞月:“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先告诉我,究竟是谁不讲义气在前。”
“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得理不饶人?”因为理亏,所以开始无赖:“我跟你们不一样啊,我是游戏人物挨打会有痛觉嘛,那么多怪,你知道对我来说是什么视觉冲击吗?你一个四维世界的和我一个2d人物计较?”
话说得很溜,小暖直觉自己的人设大抵是那种死绿茶,持美行凶,蛮不讲理,所以这些鬼话说起来格外顺意。
沙匪嘛,偶尔有点蛮横也是能够理解的吧,虽然面对的是自己的债主和帮凶。
好在,辞月也不是真跟她计较。
在她发表完自己的歪理后,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后,然后老老实实的重新进入客栈。
这一次,两人勉强算是有了默契,一个没主动喊帮忙,一个也不敢当真偷懒,到底是无风无浪的把副本过了。
东西还真不错。
小暖抱着宝箱心满意足,看在金钱的份上,那句感谢更显真诚。
“财迷。”
简宁盯着屏幕里的小暖,一丝笑意不期然的爬上嘴角。
方才她躲上房梁的时候,他也是一时玩心大起,把那柱石打碎,倒忘了她在里面是有痛觉的。
也许连小暖自己都没发现,随着剧情的发展,她在里面的行动越来越自如,各种感官也越来越敏锐。
“快了。”
简宁回头看了一眼,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如何:“别着急,再等等,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