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骗人!我爹爹那么强大,怎么会陨落!”方青青虽然十二岁了,但是对生死之事依旧没有什么观念,她面露狰狞,朝着禀报的弟子呵斥道。
此时一度以为宗门在跟她跟娘亲开玩笑,她爹爹可是筑基修士,金玄宗外门长老怎么会陨落。
“你们把我爹爹藏到哪里去了?”方青青双眼朝着弟子轻微一瞪!
“方长老当真陨落了!我只是个传话的,至于其中内情我也不知道!”禀报的弟子被方青青这么一呵斥,心中虽不悦却并未表现出来。
宗门上下谁不知道?外门长老方既明的女儿是双灵根天才,不出意外日后必定结丹,他可不想在此刻结下什么恩怨。
“大长老说,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让你们不要过度悲伤!”他说完便快速离开了此地,不敢逗留,若是惹怒了这个小祖宗,还不知道日后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青青!”宁紫儿伤心了半晌,在女儿的呵斥声中轻微回过神来。
“你爹爹是宗门长老,宗门一定不会不管我们的。”
“娘亲,爹爹真的陨落了吗?”方青青噘着嘴,虽然她十分不愿意相信,但宗门是不会随意散播宗门长老陨落的消息的。
“娘亲也不知道。但娘亲相信你爹爹绝对不是故意抛下我们母女的。”宁紫儿语气一度有些哽咽随即艰难地站起身,朝着方青青走来,摸了摸她的头,随即说道,“青青,我们去内门找宗主!你爹爹出事,宗门须得有一个说法!”
此时她心中已经想好了,一定要为女儿争取修行资源。
方既明为宗门办事五六十年,绝不能轻易就这么算了。
……
此时金玄宗内门殿宇。
宗主赵诚在得知外门长老方既明命牌碎裂时,轻微皱了皱眉。
方既明此人他是知道的,毕竟为宗门效力了五六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原本等他突破筑基中后期有机会晋升内门长老,享受更加丰厚的资源,如今陨落着实有些可惜。
“可知方长老离宗前去了什么地方?”赵诚语气有些沉重地朝着负责登记去向的管事问道。
“嗯,宁家族长宁至舟与柳家嫡女联姻大婚。方既明受邀前往。宗门亦派出了一位筑基长老!只是这位长老已于一个时辰前返回宗门!”登记的管事翻阅了记录后说道。
“两人去了宁家参加婚礼,为何只有一人前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赵诚听后略微沉思起来,随即问道。
“弟子不知!”
“叫同去宁家的那位长老前来回话!”赵诚面色微怒,心中有些疑惑起来。
两位长老前去宁家参加婚宴,若是两位都没回来,他还有理由敲诈宁家一笔,但如今只回来了一位,说明方既明是在离开宁家后又去了某处发生了意外。
很快同去宁家的七长老肖临来到内门殿。
“禀宗主,此去宁家无任何意外发生。宁家极为好客,宴会上灵果灵酒不断,周边许多有名头的家族都派代表去了。然宴会结束后,方长老同我拜别说有要事要处理,让我先行回宗!那时我们已离开宁家族地数里远!”肖临在得到传唤后,当即明白了什么,随即将自己知晓的全都说了出来。
毕竟外门长老无故陨落的消息早已在各长老间传遍了,还有几人询问他怎么回事,不过他哪里知道?
至于抹黑宁家,他还没有那个胆量,宁家金丹老祖如今还有几百年寿元,正是壮年之期,说错了什么话,可不是他这个小小的筑基修士能够承担的。
赵诚听后轻微点头,已然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由地想到了方既明可能被劫杀或者被寻仇了!
“宗主!方长老的妻女在殿门口求见!”没一会,便有弟子前来禀报说道。
“叫她们进来吧!”赵诚轻微皱眉,无奈说道。方既明身陨金玄宗除了失去一位中坚战力,现下怕是要再拨出一部分抚恤金!
……
太湖山,议事厅。
宁至舟从金玄宗暗线口中得知方既明身陨时,面容有些难以置信。
且对方离去的这个时间点正好是他大婚那日之后,这就有些太巧了。
不过在得知金玄宗另一位参加宴会的长老安全回到宗门后,他松了口气。
人不是在宁家族地范围内出事的,且参加宴会的金玄宗长老除了方既明外都安全回到了宗门。
这便说明方既明身陨跟他们宁家没有一点关系。
不过为了防止金玄宗以此为要挟,他还是召唤了几位长老前来,将此事告知。
“哼!没有丝毫脸面的东西,死就死了。还妄图拖累我们宁家?”三长老宁至芳听到方既明陨落的消息后,语气满是冷厉。
早在六十多年前他将宁婉儿族姐抛弃开始,方既明在她心中便落下了个渣男小人的名声,如今听到对方陨落,心中更多是庆幸。
“此事按金玄宗的性子应该不会随意找我们宁家麻烦!不过万一派人前来问话,我们还是要提防一二!”宁至伟轻微皱眉说道。
他虽说对方既明没啥好感,但事关宁家名声安危,他不得不上心。
“这样,我们统一口径一致对外不知情!若是金玄宗派人前来问话便说方长老早已协同伴离去,不知情!”宁至舟点点头,随即提议说道。
“那便如此吧!”宁至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挂念侄女宁紫儿经历此事后,在金玄宗必定不好过。
然宁紫儿早已在多年前脱离家族,让她们母女俩回归宁家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可还没忘记方青青那被教坏的本性。
……
另一边,宁婉儿控制飞剑带着李亦辰两人也回到了家族。
她刚回到明霞湖,宁至舟便赶来了,脸上洋溢着笑意,显然有些高兴。
“族姐!你可不知道,方既明那家伙死了!”宁至舟语气带笑说道。
听到这话的李亦辰和徐长青心头猛地一紧,随即快速低头忙活手中的事,装作不知道。
宁婉儿闻言先是看了两人一眼,确认没有任何露怯后,当即露出笑容说道:“果真?那畜生总算死了!可惜不是死在我手中,有些便宜他了。”
她说着,语气暗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