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天气越来越冷。
进入十一月份,整个仓吉峰被一场大雪给覆盖着。
许多修士一般这个时候都会窝在房里打坐修炼。
李知瑶带着玄幽在空间里生活了好几日了。
她的五个灵根灵力也在稳步提升,空间的运行时间,给了她最大的助力。
她现在也就每天在里面几个小时,按照这个速度,她提升一阶需要一年左右。
但在空间里这段时日,她的木灵根的灵气已经完全压成了液体,其他四根灵柱也已经把灵气压成了一小部分的液体。
李知瑶把自己空间运转的事情和沈青芜说了下。
【空间时间运转快,在里面修炼三个月,外面才一个月。】
【对,就是这样。】
【修为如何?会不会出来后发生变化。】
【修为会涨。而且不会变。】
【那太好了,不知道我那空间是不是也这样。】
【你啥时候把那疾驰兔杀了,试试就知道了,你都到练气四层了。】
【我现在已经炼气五层了,显现出来的是练气四层。再等等。】
一片风雪融化又压了一层是,李知瑶在空间里终于把金属性灵根的灵气压成了液态。
内视着自己的五根灵柱的液态灵力,在丹田底部流淌着,散发着比气态清理浓郁十倍的光芒。
把整个丹田都填的满满的,形成了一小片的琥珀。
李知瑶开始试着调动五根灵柱的灵力,顺着周身经脉流转,温润,厚重,绵长,微微有些刺痛。
她现在也不是没经验的修炼小白。
这个时候的疼是液态灵力在拓宽和滋养经脉导致的,是突破前的必经之路。
李知瑶任由灵力在身体里运转了几个大周天后,经脉的韧度也提升了两层。
在丹田里一阵轰鸣后,她直接突破了练气二层。
“成了。终于进阶了。”
这个冬季过去,至少要五个月。还有两个月就过去了。
看着外面白雪皑皑的一片,李知瑶又进入了空间里。
继续没日没夜的打坐吸收灵气。
明年年底提升到练气三层。
到了练气三层她就可以学着画画符箓了。
之前练气一层,灵力那么豆丁大一点儿,根本支撑不住她画一张符箓。
...
灵隐峰上,沈青芜这日把自己的修为显现出来了练气五层。
三个月的时间突破两层,被云辰知道后。直接把她扔进了一副画卷里。
这画卷没什么特别,一片青青草原,里面有一只体型壮硕的银角牛。
沈青芜悄摸摸一看,一阶银角牛,身子壮硕,至少有两米高。
这会儿正在不远处一个草堆上盘卧修炼。
银角牛也快速的察觉到了她的气息,地盘被陌生人侵染,当即低吼一声站了起来,一双漆黑如墨的牛眼带着些躁动,低吼了几声不见她离开,四蹄蹬地猛地直冲而来。
沈青芜也没犹豫,运转万化锻体神典上去就是一拳,只不过这一拳对于银角牛来说就是毛毛雨,不痛不痒。自己却被银角牛侧身撞了老远,摔在地上身子翻滚了好几圈。
疼的她好半天才站起来。
就在那牛又转身撞过来的时候,沈青芜快速的躲闪开来。
就这样你追我赶了许久,凌空突然传来了她师父的声音:“你这样只躲闪何时能打败它出来?”
“师父,你总要给我个匕首,剑之类的吧。”
师父把她扔进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让带,让她紧靠一个拳头把这只牛打败。银角牛这般蛮力,正面肯定吃亏。
“炼体神典就是在不断的挨打磨练下一步步提升的。这段时间,你就在里面和银角牛好好切磋切磋,不能运用灵力,也不需要运功,你修为长的太快并不是一件好事儿,为师要你在十八岁之前不能筑基。”
“为什么?”
“你觉得为师的容貌怎么样?”
“好美。”
“你不觉得幼态吗?”
“啊?年轻不好吗?”
“好个屁,我当年就是因为筑基太早,明明我理想中的是高冷人设,结果整天顶着一张软乎乎的脸,直接拉胯了我的气场。”
沈青芜突然想到了闺蜜给她讲的那些修仙文:“师父,筑基后身子就定形了吗?”
“是。难道你想顶着张小孩脸过上百年千年。”
“有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所以这十年里,你好好的磨炼功法和你的剑意。这几年专注为师给你布置的这几项就行。”
听到师父的话,沈青芜也不在躲避,下一刻直面和银角牛对上,又是一拳下去,不过这次飞出去的依然是她。
被抛出去两百多米顺带着翻起了厚厚的草皮,嗓子一瞬腥甜,然后吐出了一口血,疼的五脏六腑都是颤动的。
银角牛没有给她太多的喘息,再一次用头顶了过来。
沈青芜利索的擦掉嘴角的血渍站了起来。
引动周身灵气,顺着锻体神典的功法,把灵力尽数凝聚在右拳上,迎着冲撞而来的银角牛,拳头狠狠地砸在它的头上。
哞哞一声痛叫,这次银角牛的惯力一滞,蒙圈的停了下来。
沈青芜虽然没被撞飞,但也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被银角牛的蛮力震的眩晕感瞬袭,右拳发麻,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红。
活动了下,发现骨头没裂,这才放心的又跟它对上了。
这种一阶的妖兽,没有太多的攻击招式,一个蹬腿就是用头顶,不会什么法术。
半天下来,沈青芜用自己灵活的走位。时而侧面攻击,时而骑在它背上,哐哐几拳锤在它头上。
但许多时候都会被这牛的蛮力给甩出很远。
画卷外面的云辰看着这般情形,倒也没在管,转身走了。
李知瑶秉着劳逸结合的理论,早上给自己放了个假。
从储物袋里拿出淘来的那个残卷溟蒙诀,看看这些残缺的法术里面,能不能找出个完整的学一学。
辩灵术法已经学过了,李知瑶翻到辩灵术这一页,总感觉这页新了不少,辩灵术后面是个灵愈术,是个疗愈法术,她记得之前不是很清楚,现在竟然能看全乎了,这个可以学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