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漠倒也没犹豫,洞口的禁制打开以后,快速的开启了洞府里的聚灵阵。
毫不犹豫的把筑基丹给吃了下去。
“你空间里的幻心树什么时候能结果?”
“至少一百年,额...实际上也就三十多年。”
“以后我要是喜欢上哪个男人,耽误了我修行,你不用询问我的意见,直接给我吃个幻心果。当然,我应该不会。倒是你,像。”
“我?你说我会恋爱脑?看不起谁呢?”
沈青芜后侧了一下身子仔细看了下,毫不留情道:“确实像。”
“姐妹,男人能比的上我长生不老?我要是有那么一天,都不带你偷摸喂的。我直接啃个果子给你看。”
“希望你说话算话。”
“哎。你这说的,好像我真会那样似的,不行,你赶紧收回这句话。”
“不收。”
沈青芜没想到姐妹这么玄学,非要缠着她收回这句话。
被她缠的不行,直接要走了她的葫藤和玄幽,带着厉风一起躲进了空间去清理妖兽了。
空间里越往深处,妖兽的等级越高,她现在遇到了一个三阶的大蟒。
要说这大蟒倒是帮她清理了几个二阶的妖兽,原本这大蟒在自己地盘挺老实,前一两年突然开始暴动,看样子是发情了。
可惜里面没有同物种的,暴躁的心无法发泄直接让它对周围的“邻居”开始了攻击。
目前空间里也就这么一个三阶妖兽了,更深层区域剩下的都是四阶五阶的妖兽。
沈青芜带着法器灵宠在空间里弑杀,李知瑶找不到人,只能躺在逸风小院里无聊的发呆。
正闲来无事时,接到了柳修的消息。
“各位,都赶紧来山门口,这边有好戏。”
钱暮雪回了句:“什么好戏?不吸引人我不去,我正在为大比做准备呢。”
“别怪我没通知你们,这么好的戏不看,后悔了别找我。”
李知瑶:“我来了。”
之后云璃也发了条消息。
钱暮雪只好停下手里的炉子,也飞了过去。
李知瑶到的时候,山门口围了十几个弟子,最中心的正是周冽。
这人正被一位娇俏的女子拉着衣袖一副幽怨的眼神等着他呢。
“杨道友,我现在没有要娶妻的想法,而且我真没对你做什么,山路艰险,你现在还是赶紧回去吧。”
“你拿了我的束腰。”
“不是我拿的,是我捡的。”
“捡的也是。”
李知瑶只听了这么几句,就大致猜测到了怎么回事,拉了一下正看得火热的柳修道:“你还有心事看热闹,怎么不去帮一帮?”
赶来的钱暮雪斜了他一眼:“就是。”
“哎,这我怎么帮,人家姑娘拉着他不松手,非要拉着他回家生孩子。”
云璃抱着剑皱眉道:“马上要去大比了,他不是被选上了吗,生孩子也不是那么着急吧。”
“关键是人家着急啊。”
钱暮雪突然走上前,喊了一声:“杨沁,是你啊。”
正拉着周冽的姑娘在看到钱暮雪后,眼中没多少惊讶,老熟人似的打了声招呼:“暮雪,你也在呀,正好,让你看看我找的夫君,你们认识吗?”
“认识。”
周冽一听钱暮雪认识这女人,也着急地往她身边走了两步:“钱师妹,你们认识正好,快跟她说说,我没打算跟她生孩子。”
钱暮雪看着一脸着急的周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兄弟,你拿了人家的束腰,我也帮不了你啊。”
“是我捡的。哎呀,我也是倒霉。”
杨沁轻哼了声,一手叉腰道:“倒霉?你遇到我撞大运了,哼。”
李知瑶看着云璃道:“你知道咋回事吗?”
“阿那山的修仙世家,杨家,他们山上有一种灵植,叫灵谷髓,他们杨家就是通过这个起家的,也是千年元婴世家,只不过她们家族历来女娃子天赋高,所以家主几乎都是女性,她们家族有个规定,女子从小束腰,如看上哪个男子,也可以解下束腰丝带送他。当然了,她可以把丝带送给好几个男人,不成婚也行,但必须跟她生个孩子。”
“哦...”这不是走婚吗?
爸爸是谁都可以,只要孩子不要男人。
云璃笑着道:“杨沁铁定是看上周冽了。”
柳修颇有些羡慕道:“啧啧,周冽这小子运气还真是好。”
“你想?那我带你毛遂自荐下?”
“别,别,这样娇蛮的,我可驾驭不了,我喜欢...”
柳修说着,眼神就停留在了前面的钱暮雪身上。
只是钱暮雪没在意,这会儿上前去劝了几分。
毕竟周冽要去参加七宗大比,就算要孩子,也不急于这一时,说着就揽着杨沁的肩走出了几米远:“姐妹,这家伙我帮你看着,给个面子,近日先饶了他。”
“为什么,我家里催婚。”
“你又不是不知道,近日七宗大比,他要去参加比赛的。”
杨沁神情一松,脸上露出了几分神采:“我眼光确实不错,这么说,他实力在你们宗门还不错。”
“确实。”
“所以啊,这次大比不能分心,还有...那个那个,也是会伤元气的。”
“暮雪,你分析的很对,那行吧,这事儿就先等一等。”
杨沁说完,转身走到了周冽的面前,本想开口直接说,但一看这么多人。
身为女子多少有些尴尬,也想着为周冽留些面子,只好把他拉远了些。
具体说了些李知瑶几个人没听清楚,但看周冽那表情,明显不太情愿,但也无可奈何。
柳修道:“干嘛那么神秘,还加了禁制。”
云璃斜了他一眼道:“要不你一会儿套套周冽近乎,解解你八卦的心?免得淤积,走火入魔。”
“那倒不至于,再说了,我是那么八卦的人吗?”
“我是啊。哎,暮雪,你刚刚跟那女子说什么了?”
李知瑶好奇的不行,转头问着钱暮雪。
钱暮雪笑了笑道:“被杨家人缠上,可不是那么好推脱的,总之,给周冽解了燃眉之急。他得好好谢谢我。”
“只是燃眉之急啊。”李知瑶说罢,又掐指一算,很笃定道:“看来周冽是咱们这一代道友里,最早当爹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