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恶雌狠狠撩,五个兽夫失控沦陷 > 第三十七章 你都不会当坏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三十七章 你都不会当坏人

虞泽弯唇笑得凄凉。

“好啊,早就等着了。”

祝荨冷哼一声,不由分说地将他扯进屋内,还吩咐道:“景琉绪夜,关门。”

家丑不外扬。

今日,她就好好教一下这小人鱼如何做人!

被扯得晃晃悠悠的虞泽,在这一刹那没有任何的挣扎,甚至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看样子,像是接受宿命了一般。

祝荨也不知从哪取来一捆粗粗的绳子,将虞泽面朝石桌丢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地给他绑了个结实。

纵千山望着这略有熟悉的一幕,心尖还是不可控制地颤了颤。

他浅浅开口,尝试求情:“阿荨,要不轻些?”

谁知祝荨却冷笑一声,“千山你不懂,孩子不听话,狠狠揍一顿才管用。”

虞泽本已酝酿好求死之心,可听到这番对话,怒火又是一下下地顶了起来。

“纵千山,不用你假好心!”

“还有你祝荨,要打便打,何须废话!”

雌性倏尔转头,眼尾挑起,美眸含怒。

“装大义赴死,好啊,我成全你!”

紧接着,她猛地抬起手臂——

景琉望着,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他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啪!”

果然,那巴掌,精准无误地落在了虞泽的屁股蛋上!

纵千山忽然就顿悟了祝荨的揍,到底是怎么个揍法,赶紧偏开了脸,抬手遮在额间。

绪夜亦是低下了小脑袋。

唯有景琉:“?_?”

他就说吧,这个起势,这个方向,和自己上次……可以说是分毫不差。

虞泽几乎把之前所有挨过的揍都想了一遍,可没有哪种,竟是这样的!

正红着脸要控诉,却被生生打断。

雌性的怒音随之而起:“这一巴掌,打得是你拎不清!你有一万种害死我的方式,但唯独不能和云朵灰野两个渣滓联手!”

说完后,又是重重地一巴掌落下!

“这一巴掌,打得是你自私!若非因为你半道截路,生命之泉就会更早地送到千山这里来!”

说完后,她又面不改色地抽了第三下。

“这一巴掌,打得是你愚蠢!我若是你,想杀一个人,我可以笑着窝在他怀里,让他依赖我、信任我,然后死的神不知鬼不觉!而不是当着对方的面肆意讥嘲,然后挨着最毒的打!”

打完重重的三下后,她明显感觉虞泽的屁股肿了不少,这才拍拍手最后说道。

“若想杀人,要么谋划百步,出手封喉;要么势大如山,无敢不从。”

“可你呢?”

“本就手无寸铁,双目失明,若要寻常的法子讨得兽币难如登天!二百多兽币,纵观整个茫洲,也唯有赌市能得来!”

“想用高额兽币来构陷我,就没想过,先把自己的兽币来处遮掩清楚?”

“呵,就这脑子,还想害人?”

祝荨撂下话,平复着心情。

当日,她在看到虞泽拿出那么多的兽币时,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此处。

偷、抢、赌,这法外之事,永远是来钱最快的法子。

论偷,虞泽心底从善,做不出这种事。

论抢,他不过三脚猫功夫,被抢还差不多。

于是她便想到了赌市。

当时教云氏族长道出虞泽兽币来处的时候,也完全是凭着自己的猜测,想着在魄拉面前试上一试。

谁曾想,还真被她祝荨猜得不差毫厘。

趴在一旁的虞泽,听着她字字句句地骂声,却愣住了。

她没有指责他怎么害她,没有说他怎么该死。

字字句句,话里行间……

气他找灰野,气他耽搁纵千山,气他蠢笨漏了马脚,可最该气的,难道不是他害她入了法司?!

虞泽忽然,就不懂她了。

他扒着桌边,指甲摁在石头缝里,几乎透出血来,哑声问道。

“你为何不怨我,害死你?”

祝荨敛眸,神色晦暗不明:“恨我自然想整死我,这有什么可怨的?”

“我只笑你害人手段不足,做恶人,又心肠不够硬。”

话语间,虞泽那掩盖伤疤的白绸不知何时松动,又悄然落下。

祝荨目光触及到那交错又狰狞的伤口时,胸腔内,仿若被塞了一团棉花,有些闷得慌。

如此精致绝伦的面孔,就这样毁于一旦。

更遑论,那每道伤疤下,蓄着多少无法为外人道的痛楚。

来这里之前,她其实一直都在想,自己也是无辜人,从高高在上的公主跌落尘泥,能双手刨食让自己过好,再照拂一番愿意跟着自己的兽夫,便足够了。

当初景琉他们看着她送死,她可谓满腔愤怒。

可在此时,她忽然就明了了。

除了纵千山,这些曾受过迫害的兽夫,哪里知晓这具身体换了芯子。

满腔仇恨对准她,亦是正常。

而她借着原身活了下来,本就纠缠上了对方的因果,兽夫敌视她,又怎能摘得清?

她与原主……哪能划出一条分明的楚河汉界?

思绪翻飞间,祝荨想通了不少。

再低头时,抬手将虞泽的绳子解开。

后者错愕不已:“这就……不打了?”

一句话下来,都给你祝姐气笑了。

“虞泽,你是不是有病啊?”

人鱼缓慢地爬起身子,又恍恍惚惚地站了起来,面对祝荨时,忽然感受到白绸掉了,霎时有些慌乱。

“白绸……”

雌性冰凉的指尖探在他的掌心,一并将那绸带放了进去。

做完此事后,她长呼一口气端坐在石凳上,缓缓抬眼。

“我算完我的账了,接下来,轮你算了。”

虞泽摸索着系上绸带,闻言,差点以为自己耳朵都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

祝荨阖眸:“剜眼之痛,卸鳞之苦,景琉他们几个谁都要和我叨叨一遍,烦死了。”

“今日,我祝荨除了不能死,任你处置。”

“但处置之后,你我约定,再不可生害我之心。”

这番话落下,旁边的三个兽夫,俱是大惊!

绪夜从未想过,有一日,那个残忍冷酷的雌性,竟会主动向他们兽夫低头,让他们欺负回去!

景琉心间亦是酸涩难忍,再联想到这些日子她对自己的态度,忽觉此生……也没那么黑暗了。

唯有纵千山面色微变,泠泠粉眸中映出几分抗拒。

让虞泽打他的阿荨?

若真打得狠了,那怎么是好?

正要张口阻拦,却见虞泽猛然回神,摸索着扯过那粗粗的绳子,踉跄走前。

“任我处置……”

“祝荨,你真以为我不敢?!”

? ?感谢柳叶刀宝宝的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