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饱满莹润的唇缓缓靠近,赵若晴呼吸一窒,以前甜蜜的画面在脑海中像是拌了大便的糖,又臭又恶心。
但……
“你是不是忘了我能用系统查询你对我的好感度?”
此话一出,隔间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雌性眼底噙着泪,声音颤抖,“我承认我一开始只是为了任务,但是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们了,你们难道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慕延一愣,呼吸都变重了几分,“我……”
“我只骗过你们一次,可你们呢?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上一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看到雄性眼底的不忍与慌乱后,赵若晴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
她缓缓抬起手,忍着恶心将圈着自己的雄性推开,“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不会和桑恬抢皇位,也不会和桑恬抢你们,我们到此为止。”
空气沉默了很久。
“呵~”忽然,慕延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任务完成不了……”
“我不做这个任务了,我和系统说过了。”赵若晴话音刚落,慕延瞳孔骤然紧缩,“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我太累了,你们和桑恬怎样,桑恬和父王怎样,桑恬和整个维亚星怎样,都不关我的事了。”
不行!不行!慕延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行,他猛地握住赵若晴的肩膀,力道之大让赵若晴不由皱起眉。
“慕延!你弄疼我了!”
温热的泪珠落在雄性虎口,雄性顿住,恶狠狠凑近,“赵若晴,不管你有多大阴谋,不管你在预谋什么,那都不会实现,我、林纾昱、温叙,都不会再信你了!”
“唔!”身体被猛地推开,赵若晴一个不稳,后腰撞在了金属马桶上。
好痛!
她弓下了腰,眼泪落得更快了。
我靠,不踢他一脚,真的难解我后腰之痛!
慕延看到赵若晴痛苦的模样,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离开。
赵若晴抬起脚想踢他,没料到雄性已经打开隔间门并且向前走一步。
“啊!”一脚踢空,赵若晴直接扑在了慕延后背上。
与此同时,听到雌性尖叫声的裴子序、浕桡和苏谚等人,纷纷赶来了过来。
“这是……”
众人只看到泪眼婆娑的赵若晴正从身后紧紧抱住欲要离开的慕延,她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慕延面色铁青,浑身紧绷,显然在强压着怒火。
他猛地转身,动作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一把拨开赵若晴拽着他衣角的手,声音冰冷如铁,“别演!”
赵若晴踉跄了一下:“我没演!真的很痛!”
浕桡看着她隐忍痛苦的脸,呼吸一窒,一股灼烧般的愤怒与心疼如同烈火般席卷全身,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僵持的刹那,一道幽蓝色的光芒毫无征兆地闪过。
那光芒极快,宛如利刃划破空气,直冲慕延而去。
慕延只觉眼下皮肤传来一丝轻微的痒意,下意识抬手一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黏。
他垂眼看去,鲜红的血珠正从他眼下的皮肤缓缓渗出,一滴滴落下,宛若猩红的泪痕,在他冷峻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周围顿时一片死寂。
裴子序、苏谚等人皆怔在原地。
“找死!”压抑的怒火找到突破口,慕延闪身来到浕桡眼前,一把掐住了他纤细的脖颈。
浕桡还想再动手,余光瞥见了赵若晴朝这边慌忙跑来的身影,凝聚在掌心的异能瞬间消散。
“慕延!你干什么?!快放开他!”雌性握住自己的手,掰不开后对自己又踢又踹。
慕延火气更甚:“你没看到他刚才做了什么吗?!他伤了我的脸!”
“那还不是你先推的我!他看到你欺负我,所以才还手!”
一一和小二已经被吓得躲在了苏谚身后,苏谚想上前帮忙,可自己又没有异能,只能看向一旁的裴子序。
裴子序看似毫无波澜,实则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赵若晴在看不到的地方,就是这么被慕延他们压榨欺负的?!太过分了!怪不得这么着急解除婚约!
他呼出浊气,抬手,让手下把这三人拉开。
白旭已经来到了慕延身边,但是不敢动他,他的手还在浕桡脖子上,浕桡的人脸已经又青变紫。
赵若晴见周围人起不到什么作用,拽下慕延的手,狠狠在他手腕处咬了一口。
她下了死劲,血腥味浸满口腔。
“公主!”白旭大惊,这才伸手去拉慕延,“公爵!你快放开这人鱼!”
“唔!”雄性的手抽回,赵若晴自然也松开了嘴。
看到她唇角流血,裴子序、苏谚等惊慌不已。
“医生!随行医生呢?!快来啊!”
听到白旭的呼喊,众人这才看到慕延血肉模糊的地方,他们不由倒吸口凉气,这二公主为了从公爵手里救下这条鱼,可真是拼了呀!
赵若晴根本无暇顾及旁人的眼神,她急忙扶着浕桡到一旁的软椅上坐下,然后替他仔细查着泛红的脖颈。
浕桡皮肤很白,被掐的地方出现一圈红痕,赵若晴气急了,抬手就用异能为他轻微治疗。
一直盯着他们的慕延,一怔,眉头紧蹙,“你有异能了?”
其他兽人闻言,纷纷再次看向赵若晴和浕桡。
浕桡握住赵若晴的手,虚弱地摇了摇头,“别……这里,人太多……”
人太多了,赵若晴使用异能时间越长,暴露的就越多。
赵若晴有些鼻酸,这蠢鱼,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自己。
她轻轻摸了摸浕桡的脖颈,确认浕桡缓过来后,这才转身,面向慕延等人,“是啊,但只是F级,对你们构不成威胁。”
赵若晴坦然回应,冷眸依次扫过周围的兽人,周围的兽人立刻低下头。
清凉的治愈异能不断从创口处传来,皮肉生成的感觉有些痒。
还剩下红痕与缺口时,慕延避开了治疗,白尾鹿兽人一愣,“公爵?”
“过去看看那条鱼。”
“可您的伤……”
“差不多了,你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