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温被斯内普抱住腰幻影移形到一个庄园门口,十七世纪的铁门,外面的石墙上长满了爬山虎,但墙上的牌子清楚露出【普林斯】的字样,牌子老旧好像存在了很久。
庄园外面有一个很明显的保护罩,让人看不清里面。
“抱住我。”斯内普用魔杖轻轻一挥,黑色的铁门不过是烟雾一般。
少女温就这样被带入庄园里。
与外面的死气沉沉不一样,庄园很大且明亮,大到有个湖泊,单独一个山头。
少女温走在一个笔直的小道上,道路旁边有精心打理的花圃和一些魔药材料,吸引着蜜蜂和蝴蝶起舞,还有修建成各种形状的树,看来庄园的主人很用心的照顾。
小道的尽头出现一幢气派的宅邸,斯内普和少女温踩着石头路朝正门走去,刚到跟前,没看见人开门,门就自动朝里打开了。进门就是狭窄的玄关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个大大的会客厅,地板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壁炉烧着旺盛的火焰。
里面的装饰看起来很有年代感,墙壁挂着5、6幅画,画中人看到斯内普进来赶紧尖叫跑走。
“西弗勒斯回来啦,快去告诉老家主。”
一个画往另一个画框跑,明明两个画框的距离很近,但是非要跑去传话。
“咳咳咳,安静。”斯内普阻止他们继续闹下去。
这时斯内普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家养小精灵——单片眼镜悬在鼻梁上,穿着得体的衣服。
打了个响指,画框人立刻安静下来。他的模样看起来很老了,两只蝙蝠般大的耳朵长着白毛,佝偻的身体勉强向斯内普行了个礼。
“主人,欢迎回家。”
“嗯。闻闻,把之前的房间整理一下,——再收拾一间客房出来。”斯内普道。
“好的,我的主人。…..梅林啊,夫人也回来了?”名叫闻闻的小精灵激动的看着少女温,“那间客房是给夫人准备的吗?———夫人不和您住在一起吗?”
“她身体出问题了,现在需要静养。”斯内普生硬地打断,却感觉到手被轻轻拽住。
旁边的少女温不同意刚刚的话,抱住斯内普的右手,表示不想分开。
斯内普的耳朵微微发红。
”我明白了,稍后会把主卧整理出来。”闻闻笑道。
“夫人回来了,亮亮也会高兴,等下我让亮亮准备午餐。”
“去吧去吧。”斯内普摆了摆手,小精灵消失在原地。
少女温对这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行为感到很好奇,却没想到自己身上突然跳出一个家养小精灵,紧紧抱住自己的腰,悬浮在空中。
“呜呜呜,夫人这么久你跑哪里去了,亮亮好想您。您不在,主人也不常回老宅里,只留我和爷爷…..呜呜呜。”
少女温被这一行为弄的有点不知所措,连忙看向斯内普寻求帮助。
”亮亮!注意礼仪。”闻闻把亮亮拉下来。
少女温这才看清亮亮的样子——穿着靓丽的裙子,头上戴着蝴蝶结,身高刚好到她的膝盖。双手捂住眼睛哭泣,只露出蝙蝠般大的耳朵。
“不好意思,夫人,亮亮有些激动了。”闻闻按着亮亮的头给少女温道歉。
“我是夫人吗?”少女温第一次开口询问道,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闻闻还没反应过来,亮亮又开始新一轮哭泣。
“夫人,你消失这么久难道还忘了自己是谁吗?”
亮亮彻底忍不住了,泪水从玻璃珠一样大眼睛流出来。
画像中的人也开始惊叫,到处乱跑,乒乒乓乓奏出惊慌声。
“安静!”斯内普呵斥道,却在这场闹剧里显得十分无力。
“我是谁?我的名字是什么?”
……
闻闻小心翼翼往前走了一步,“夫人您真的不知道自己谁吗?—-
您叫戈德温(godwine)…”
少女第一次获得了自己的名字,继续看着两人。
“那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往何处?还有你们是谁?”
问题一个一个冒出来。
戈德温第一次想要知道答案,梦中人像越来越模糊,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
沉默…
空气陷入了安静。
“我们是普林斯家族的家养小精灵,您难道忘了吗?”亮亮哭道。
“够了。亮亮,你带温去花园透透气,闻闻——至于你,跟我过来。”斯内普命令道,亮亮这才不得已停止哭泣。
斯内普把闻闻拉到角落里,画框听不到的位置,告诉闻闻情况,可等他们聊了一会儿,亮亮就跑过来说夫人晕倒了。
三人把戈得温带进来休息,斯内普用魔杖抵住眉心,杖尖涌出绿色微光——
出院的时候艾玛护士就告知灵魂探测的魔咒,让他在家也能感知灵魂,避免病情恶化。
斯内普“唰”地收起魔杖,“冷静,只是睡着了,亮亮你以后不要吵来吵去,温现在需要静养!”
“那夫人怎么会突然…?”闻闻道。
“灵魂长时间受到禁锢,所以现在记忆缺失,现在最好每日三次魔药静养。”斯内普有些烦躁道。
“现在谁也不要提起她的名字,不要跟她讲以前的事,她的灵魂很脆弱不能受到刺激。以后我也会经常回来,魔药的使用方法要告诉你们。”
“夫人和主人都回来住了吗?”亮亮惊喜问道。
“嗯,小声点!”
“好的,主人。我会把夫人照顾的漂漂亮亮的。”亮亮捂住自己的嘴小声说道。
普林斯庄园又回到以往的热闹,原本死气沉沉的庄园有了生机,一切都是因为戈得温回来了。
日子也来到了12月份,卢平竟然在之前的黑魔法防御课上让博格特变成斯内普的模样,纳威又给它穿上他奶奶的衣服,这个笑话像野火在学校传开。
斯内普表面上对此事没有任何态度,但私底下把狼毒药剂做的越难以下嘴了,和白雪公主的毒药一模一样。
卢平路过德拉科.马尔福和那帮斯莱特林的同党时,他们会大笑的嘲讽。
“娘娘腔,喜欢甜品这些玩意。”
除了他们来找卢平教授的茬,大多数人都喜欢这个老师和他教的黑魔法防御术。
除了这个小插曲外,哈利上海格的神奇动物课,结果中间出了意外,德拉科.马尔福被巴克比克——
一种鹰头马身有翼兽——伤到,巴克比克被判死刑,次年6月执行。
最近哈利感觉自己祸不单行,魁地奇比赛被摄魂怪干预,自己从空中掉下来,导致格莱芬多和魁地奇奖杯失之交臂。
晚上去找小矮星.彼得的时候,被斯内普抓到,活点地图还被卢平教授收走了。
因为这件事,自己被斯内普又一次关了禁闭,并且要写三张羊皮纸的检讨书。
哈利踩着湿漉漉的袍角往地窖那边走,今天要把检讨书交给斯内普。
来到地窖门口,“毒角兽的胆汁”对滴水兽说出口令,但是没有成功。
口令错误吗?不对,在门外听到里面撬锁的声音——
“阿瓦达,洞开?”
索命咒?
难道有人在地窖里打架吗?
是斯内普吗?
哈利贴着门想要听清里面的声音,结果“砰”的一声,哈利和门一起摔向地面,手上检讨书散落一地。
哈利现在不仅背上痛,而且门上面好像被人踩着,动弹不得。
“谁在上面,快起来呀。”哈利出声道。
重达几十斤的门被瞬间拉开,哈利这才看清楚踩他的人——穿着黑袍子,巫师帽裹住头发,年轻的样子让哈利误以为是同样被禁闭的学生。
哈利起身揉一揉屁股,“你也是被来禁闭的学生吗?斯内普教授呢?”
探头进去发现地窖没有其他人,刚才是这个人尝试打开地窖的门吗?
戈得温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说了句“我饿了,哪里有吃的?”
哈利对眼前奇怪的家伙有些好奇,既然斯内普教授不在的话,那就不管了,检讨书也不要了,带着戈得温去食堂找小伙伴们。
门的话放回原处,就这样吧。
反正也没人敢进入大名鼎鼎的魔药教授的地窖里。
一路上戈得温如同自由的金丝雀,蹦蹦跳跳,绕着柱子旋转,跳脱的样子引来其他人注目。
哈利只能拉长袍子盖住自己的脸。
所幸食堂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哈利很快带着戈得温找到赫敏和罗恩两人。
走过去明显罗恩在讨论哈利禁闭的事情,太可怜了哈利——不能去霍格莫德,夜游还被抓了。
“…..所以我说斯内普至少会罚他清洗龙粪桶…”
赫敏推了推罗恩让他闭嘴,哈利来了。
“哥们,地窖之旅怎么样?”罗恩一脸戏谑看着哈利。
“糟透了,刚弄完魁地奇的训练,德拉科说教授今天让我交检讨书,结果斯内普教授根本不在地窖。我快饿死了,有什么吃的吗?”哈利和戈得温坐在罗恩两人对面。
“你还信那个说谎的家伙。”罗恩抱怨道,向哈利推过一杯南瓜汁。
赫敏为他俩端来了布丁和炸鱼薯条,哈利大快朵颐吃起来。
“哈利,时间太晚了,现在只剩下这些了。你旁边那位是谁啊?”赫敏问道。
“没事炸鱼薯条我也挺喜欢的。好像也是关禁闭的学生,她说肚子饿,我就带她食堂吃饭了,正好我也饿了。”两人就这样同步一口一口吃起来。
“你不怕斯内普等下找你麻烦吗?”罗恩问道。
“怕什么啊…大不了禁闭嘛,反正他一直看我不爽….”
话音未落被薯条呛的咳嗽,赶紧喝了口南瓜汁顺了顺。
戈得温吃了几口炸鱼薯条,丝毫不感兴趣。更喜欢眼前跟足球一样大的布丁,用勺子轻轻拍打,布丁软软软的扭动,大吃一口,戈得温捂住脸——好幸福的样子。
罗恩和赫敏看着戈得温三勺干掉了半块布丁,有点吃惊——不齁的慌吗?
两人开心的炫着饭,没想到斯内普如同鬼魅出现哈利的身后。
“哈….哈利!”罗恩提醒道。
哈利感受自己的肩膀被人压着,后面好像散发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冷气。
“多么—令人—惊叹,看来我们尊贵的破特先生——”
斯内普用力压着哈利的肩旁。
“终于掌握了空间转移魔法,成功将自己的脑袋放到巨怪头上。”
“认为地窖是可以随意闯入的,不仅踹开地窖的门,还随意从地窖带出其他人。”
“不是,我今天…”
斯内普打断他的解释。
“不是?或许你该解释一下你的检讨书为什么粘在门后面?门前滴水兽告诉刚刚有个刀疤头的男孩来过我,告诉我!除了你还有谁敢踹开地窖的门!”
哈利真是百口莫辩,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
“你的禁闭结束了,——但不代表你没事,破特。这周最后一魔药课交上20张羊皮纸的检讨,有任何错别字或者涂抹都给我重写!”
“先生,可是这周有魁地奇训练啊…”
“30张….因为你的无礼冲撞老师,格莱芬多扣10分。”
说完话,斯内普拉着哈利旁边的戈得温离开桌子,戈得温还在沉浸布丁的美味中,就莫名被拉起来,嘴巴还含着勺子。
看起来斯内普很生气,拽着戈得温手往地窖方向回去。
结果焦急的赶路,头上的巫师帽被晃动开来,露出来戈得温的长发,在月光的反射下,亚麻色的头发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