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被底下的柳水仙,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软泥。
牛大力的那只大手依旧按在她的丹田上,源源不断的纯阳真气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尖刀,将她体内淤堵了十年的极寒经络一点点强行劈开。
“唔……”柳水仙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哪怕牙齿把手背咬出了血印,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痛!痛彻心扉!
但在这种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剧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酥麻感。那是一种深埋在骨髓里的枯木逢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腥臭的、冰凉的黑色汗水,正从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里疯狂往外冒。那是折磨了她十年的寒毒,正在被牛大力的真气硬生生逼出体外。
“行了,别憋着了,那窝囊废已经吓跑了。”牛大力一把掀开薄被。
新鲜冷空气灌进来的瞬间,柳水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时的她,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黑色的蕾丝吊带完全贴在身上,玲珑剔透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牛大力眼前。只是那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散发着难闻气味的黑色杂质。
“大力……牛医生……我……”柳水仙瘫在牛大力的腿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他。
“去后院那口水井旁边,用冷水把自己洗干净。”牛大力抽回手,顺势在她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一身的臭泥,也敢往老子床上爬?”
这一巴掌带着火辣辣的力道,打得柳水仙浑身一激灵。
她非但没有觉得屈辱,反而有一种彻底被征服的快感。要是换作以前,哪个男人敢这么对她,她早就一个耳光扇过去了。但在牛大力这种拥有绝对实力的霸道男人面前,她骨子里的那点高傲早被碾得渣都不剩了。
“哎……我这就去洗……”
柳水仙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后院的水井。
月光下,她颤抖着双手打上来一桶井水,直接浇在自己身上。刺骨的井水本来应该让她觉得寒冷,但此刻她体内那股被牛大力种下的纯阳真气,却像是一个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甚至让她觉得水温恰到好处。
寒毒,真的被连根拔起了!
柳水仙摸着自己平坦温热的小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十年了,她终于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洗完身子,柳水仙胡乱地裹紧风衣,再次走回牛大力的房门前。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顺从地跪在了木板床边。
“洗干净了?”牛大力靠在床头,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烟。
“洗干净了……大力,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柳水仙抬起头,那张洗尽铅华的脸庞在月光下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去解开风衣的带子。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自己彻底献给眼前这个如神一般的男人。只有真真切切地成为他的女人,她才觉得踏实。
“啪!”
牛大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冷漠而凌厉。
“老子刚才怎么跟你说的?我对李大强用过的破鞋没兴趣。”
柳水仙脸色一白,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低声下气地解释:“大力,你误会了……李大强那个废物,他有很严重的早泄。这大半年,他连碰都没真正碰过我……我虽然谈过几个有钱的男朋友,但因为我这个石女的病,他们都嫌弃我……我其实……”
“行了,老子没兴趣听你的感情史。”牛大力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松开手,吐出一口浓烟喷在她脸上。
“想跟着老子,光脱衣服没用。你要是真想报答我,就给我滚回李大强身边去。”
柳水仙愣住了,满眼不可置信:“你让我回去?他……他刚才都看到我进你院子了,我回去他肯定要打死我的!”
“他不敢。”牛大力冷哼一声,“那个窝囊废现在指望你吊着城里那帮老板呢。你回去就告诉他,你是来找我求医的,没让他占着半点便宜。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老子明天就去废了他。”
柳水仙心脏砰砰直跳,她不明白牛大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力……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牛大力身子前倾,一把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李大强这小子这次回村,带了几十万的现金,还天天吹嘘城里包了什么大工程。桃花村穷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人出出血了。你留在李大强身边,把他所有的资金动向,还有他城里那个所谓‘黑豹哥’的底细,全给我摸清楚。”
柳水仙瞬间明白了。牛大力这是要让她当内应,彻底吞了李大强!
“你敢不敢?”牛大力的手指微微用力。
“敢!我敢!”柳水仙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地答应下来。和牛大力的手段比起来,李大强算个屁!只要能留在牛大力身边,哪怕只是当个暗桩,她也心甘情愿。
“很好。滚吧。”牛大力松开手,重新靠回床头。
柳水仙恋恋不舍地看了牛大力一眼,虽然没能在这个男人床上留宿,但体内那股灼热的真气,已经让她彻底死心塌地。她裹紧风衣,像做贼一样悄悄拉开门闩,溜进了浓浓的夜色中。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牛大力冷笑一声,掐灭了烟头。
这穷乡僻壤的女人,不给点下马威,她们永远不知道谁才是这十里八乡的天。
第二天一大早。
村头的大黄狗狂吠不止。
两辆挂着县城牌照的重型卡车,轰隆隆地开进了桃花村坑坑洼洼的土路,直接停在了卫生所门前。
“到了到了!这就是桃花村卫生所!”
几个穿着蓝制服的搬运工跳下车,开始卸货。
一大清早,村民们端着饭碗就跑来看热闹。
“哎哟喂,这是啥机器啊?看着崭新崭新的,那管子那探头,一看就值老鼻子钱了!”
“听说是昨天大力去镇上给卫生所买的新设备!”
林晚秋穿着白大褂,正在院子里洗脸。看到这两车崭新的医疗设备,震惊得连手里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