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带着几个包袱到了京城。

车子刚开进胡同,推门踏进院子的那一刻,三个人长大着嘴震惊。

铃花整个人都懵了。

她中专毕业就出来打拼,从小地方一路摸爬滚打,跑遍全国夜场小场子,见过的最好的房子也就写字楼、商铺。

这种大四合院,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还带东跨院、西跨院、后花园!

院子宽敞得气派,古木参天。铃花东张西望,望着曹爽的背影,心里喃喃自语: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户人家。”

之前她心里还隐隐犯愁,曹爽刚刚成年,比她小五六岁,就算有点钱,没资源没人脉,真能捧红他们?

今晚做梦的素材有了,这才是年少时心中所盼的王子。

曾奕一脸激动,今儿老板带他们坐飞机,坐的还是头等舱。

曹爽的话至今留在他耳里:

“飞机随便坐,要坐一定坐头等舱,好好干,当一个大明星,出行保镖助理相伴,前方有人开道。”

相处几天,他还以为是假大空画大饼,没想到是他如蝼蚁,不知道天上有天庭。

跟着老板混,喝一碗豆浆倒一碗。

他们三人混迹酒吧多年,驻唱跑场,看人脸色,出社会奔波求财,穷困潦倒。

终于彻底明白,这是抱上大腿了。

之前被经纪公司打压、被圈子嘲讽的委屈,彻底烟消云散。

能跟着这种大佬,别说土不土、红不红。

哪怕只是跟着混,都比在外瞎闯荡强百倍。

第二天,曹爽吩咐三人去朝阳区找栋写字楼,租个大约1000至2000平米的房子。

“中午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了,你们自己吃。”

曹爽拿出几百块递给三人:“快去,看房仔细一点,别跟王八看绿豆似的,一瞪眼就好。”

“老板我们有钱,哪能拿您的。”

曾奕这老小子嘴上说着不用,手却把钱都拿着了,一点都不含糊。

正好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不是女朋友呀?准备去约会,急着撇开我们?”

铃花的好奇心最重,女人对情情爱爱情有独钟。

曹爽微笑着挥挥手转身离开,拿出手机接电话。

电话是刘艺菲打过来的。

“爽妹,你回来了也不吱一声?非要我在网上找你才能找到你?让你帮个小忙,直接连夜跑路是吧?”

她说话的语气有点咬牙切齿,是伤到她自尊心了?

“肥仙,这叫小忙?你让我一个男的生孩子,办不到只能逃。”

跟在后面走路的路人,脚步卡壳了。

男的?

生孩子?!

听到啥?

几个路人小姐姐当场捂住嘴,不敢出声,努力地憋着笑意。

走在曹爽前面的路人,悄悄放慢脚步。

刘艺菲差点被气得吐血,不好意思地瞅了眼刘晓丽,悄悄走几步压低声音。嘴上便宜死都不愿意吃一点亏,服输那是不可能的。

她没错,错的是曹爽。

“我是让你反串客串女角色救个场!剧组缺人!打个比方!你故意曲解是吧!”

“那你表达有问题,你就是这个意思,不跑留着过年?”

“你简直不可理喻!”

刘晓丽彻底被闺女跟好大侄儿你一句我回三句,给整得又气又好笑。

净揪着这种让人听着尴尬的话题争来争去,不亦乐乎。

难怪那天问曹爽到哪儿去了,女儿支支吾吾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

“朴诗研天天念叨你,剧组的人也好奇你在香江干了什么,当然啦,还有颜学姐。”

“我这边正事一堆,刚签了艺人,还要注册一家公司,忙得很。”

曹爽答非所问,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电话,曹爽去找一家中介代办公司注册事宜。

付了钱,专门去找《两只蝴蝶》的创作者——牛朝阳。

比找杨臣刚本人容易得多了。

一身兼职两头忙,一边是给电视剧写剧本、当导演,一边埋头写词曲、卖歌糊口。

常年泡在剧组和创作里,身上带着一股文艺书卷气。

眼下正忙着《281封信》的后期收尾。

在他眼里,《两只蝴蝶》就是随手写的一首电视剧插曲,旋律简单、歌词通俗,自认就是一首普通口水小调。

跟儿歌一样,不值当。

有冤大头上门送钱,哪有不赚的道理。

最后,曹爽以两万元买断《两只蝴蝶》版权。

《两只蝴蝶》是与《老鼠爱大米》并肩的现象级神曲,彩铃下载2.6亿次、创造超5亿商业价值。

相比《两只蝴蝶》,《老鼠爱大米》的版权纠纷那叫一个乱。

《老鼠爱大米》原来不叫这个名字,原本叫《这样爱你》。

这是国内流行音乐史上最荒诞、最曲折的版权纠纷案。

2002年他以2000元低价把歌卖给田传均,后又无偿转给王虎,一歌多卖、四处授权。

靠着彩铃风口狂赚超1.7亿,成了草根神曲的造富神话。

这首歌是在今年8月份改名后,才火起来的。趁着还没反应过来,曹爽委托第三方向肖飞、田传均、王虎、杨臣刚四人买断版权。

快刀斩乱麻,花了四十万才收到全部版权。

《一万个理由》5万元。

《两只蝴蝶》2万元。

《老鼠爱大米》40万元。

要说40万贵吗?说实话一点都不贵,很便宜。

这歌在暑假火了之后,那四个哥们绝对会拿着这首歌商演赚钱,到时候,曹爽就让他们尝试娱乐圈的黑暗。

拿了我的给我吐出来,连本带利。

晚上。

工体酒吧一条街,曾奕耐不住寂寞,请客喝酒。

台上曾奕和龙君鬼哭狼嚎,台下曹爽和铃花聊家常。

梦中的梦中梦中人的梦中

梦不到被吹散往事如风

空空的天空容不下笑容

伤神的伤人的太伤心

何必想何必问何处是我家

爱也罢恨也罢算了吧

龙君嘶吼着歌,嗓子都快冒烟了,可眼神却时不时往台下瞟。

老板白天刚豪掷几十万买下1首口水歌,踏马的气死他了。

这样的歌曲最多值2000块,想要多少他龙哥写多少。

一曲唱罢,曾奕满头大汗地跑下来。

“老板。”

“今晚别喝死了,明天开始干活了。”

铃花放下酒杯,两个眼睛放光:

“老板,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给我们出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