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银子和阿罗拉陪你玩。”
曹爽轻轻推开哈比,吩咐保姆看好三个动物。
阿罗拉白色的绒毛,三条长尾规整拢在身侧,冰蓝色眼眸冷淡。
任凭哈比怎么蹭它,微微偏头,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尾巴轻轻一甩,直接把凑过来的哈比挡开,半点不愿配合嬉闹。
哈比没被冷酷的阿罗拉气到,又小跑到一旁刚站稳的鎹鸦银子身边,想拉着它一同玩耍。
银子一身漆黑油亮羽衣,眼瞳扫了眼闹腾的哈比:
“吵死了,成天叽叽喳喳,跟个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一样,没半点安分,阿罗拉都懒得搭理你。”
哈比委屈地耷拉下脑袋:“我只是想一起玩嘛。”
银子扑扇两下黑翅,跳到软垫高处,居高临下地数落:“闭嘴,信不信我扣了你眼珠子,瞧瞧阿罗拉,再看看你。”
阿罗拉淡淡瞥了渡鸦一眼,三条尾巴轻轻扫过,默认了银子的评价。
哈比小爪子轻轻揉了揉它头顶白毛。
阿罗拉脑袋一晃,直接把哈比爪子甩开:“烦死了。”
银子幸灾乐祸地嘎嘎笑。
“爱~”哈比委屈巴巴。
几个保姆大姐望着几个宠物,在那里叫来叫去,以为是饿了,赶紧去准备吃的。
当然了,几个动物跟对了好主人公,一不小心给它们当上人上人。
身为主人的曹爽,这时候驱车来到北电。
走在校园路上,有着一张权威的帅脸和状元名头,一路走来,不是很累,因为遇到的都是学姐学长主动打招呼。
问手机号码和qq不少,同伴同学的倒是没人问,平时班级里有啥事,是舒倡联系的他。
以后曹爽见到她,都必须恭恭敬敬叫一声舒大班长。
2004级表演系,帅哥美女不少,没几个能混出名气的。
有个男性还算可以,高职班的包贝迩。
有了曹爽和舒倡加入,2004级算是立起来了,还可以辉煌好几年。
“孩子,还知道你是个学生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刘艺菲第一个学期只来了三天。”
曹爽来到2004级表演系本科班,班主任崔新芹老师办公室,也是他的博士导师。
“忙,这不回来了。”曹爽想纠正一下崔新芹的叫法,1米8的大个子,叫小孩,面子往哪搁。
“说吧,这次回来有什么事?”
崔新芹拿过一个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给曹爽,自己的得意门生,有些方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也是能闯祸的,前不久就得罪一大批导演,要不是学校的有校领导高层压着,不出意外被软封杀。
曹爽拿出准备好的词曲。
“老师,我想借用录音系音乐棚,录我这部剧全套原声专辑,六首主打歌词曲都在这里,整套oSt要录人声、伴奏,纯配乐。”
崔新芹翻完词曲,放下文稿点头:
“你这个属于完整影视配套创作,不是单纯录个人单曲,有完整成片用途,等下我带你去。”
师徒就《原来是美男》剧集问题聊了20多分钟,崔新芹打了几个电话,亲自带曹爽对接音乐系,郝键老师,谷毅老师。
这是给他站台啊,自己去和崔新芹带去,效果不一样。
“我跟他们打个招呼,配合你制作,棚租费用我帮你申请实践项目报销,不用你自己掏钱。”崔新芹边走边说。
“老师不用太麻烦,该付多少钱就付多少,我有钱。”
免费的是最贵的,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录影棚里是按小时计算的,大师级唱功,能花几个钱。
“我知道你有钱,有钱不要乱花,能存起来就存起来,还有你现在年轻,千万不要把心思花女人身上。”
不知道多少英才毁在女人手里,虽然她是个女人,向来帮曹爽不帮理。
曹爽在娱乐圈‘渣男’的名声,崔新芹是知道的,一个帅气逼人的男子,女孩不会因为他是渣男就避之唯恐不及。
反而飞蛾扑火般扑上去。
有点不好,她很揪心,徒儿找的不是同龄。
净找那些大七八岁的破烂货,自己的得意门生值得更好的。
接下来的时间,曹爽三点一线,学校,公司,鸭儿胡同来回跑。
曹天仙回校消息,传出去了,一大批中文系,摄影系,导演系的。
奶奶个熊,竟然有美术系的找上门讨教的,递剧本的,求投资的。
一个星期后。
崔新芹办公室里,音响刚放完郝键编的demo,轻飘飘的伴奏一结束。
曹爽当场垮着脸叹气,设备上限锁死,再厉害的编曲,器材撑不起精致氛围感,人声单薄、伴奏层次感不足,录出来一听就是学生作品。
瞅他这副模样,崔新芹当场乐了。
“孩子,我知道你很有才华,词曲自己一个人一手包办,编曲是最难的,你要的要求,学校的设备制作不出来,该是别人赚的,还是让别人赚一点,有个名人制作人,不怕花钱,羊毛出在羊身上,唱片也能卖上价格。”
业内着名一点是高小松和张亚东,和学校的比起来,简直是自行车对标进口跑车。
人家屋里光一台NEVE话放,价钱能买下学校的录音小半间设备,隔音,话筒,数字系统全是商业顶配。
“今年儿6月,太和麦田在我们学校选秀,高小松来导演系进修过,和学校有合作.......”
出来混江湖,没个圈子,很难混。
约矮大紧,老师一个电话搞定,如果是曹爽,三个电话都不一定搞定。
京城,朝阳区。
高小松一边不耐烦地喝着咖啡,一边时不时低头打字发qq消息,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幸福笑。
每过一会儿,盯着门口。
Fuck,正和北舞的学生聊的正嗨,一个电话来,丢下几个小姐姐。
就是这样让他等的?
如果不是人情来往,他来就是龟儿子。
半成品,词曲那个狗屁状元自己弄好了。
曹爽嘛。
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识?是一个脑缺的文艺发烧友。
就因为长和她姐姐一样,凭着神仙姐姐名头想制作一张唱片割韭菜。
他太了解这些演员了,出点名就想来他们音乐圈割韭菜。
他和北舞小姐姐聊得起劲,抬头喝一口咖啡时,大门被一个气质顶级,穿着很有衣品的人推开,那人还戴着一副墨镜。
一头女性短发,一套冬天西装,有蛤蟆镜遮挡,他不敢肯定是男是女。
曹爽左顾右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汉奸头,戴眼镜,有些胖,是他,就是他。
矮大紧。
吹美吹印,不吹中,不过老小子挺有才的,远的mic男团不说,近的,周深就是他捧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