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殿候审大殿内,三人分站三方,两两对视,眼神充满猜忌、愤怒、憋屈。
周小虎率先开口,语气暴怒。
“你们两人谁偷的令牌!栽赃给我!有本事承认!”
赵小石瞬间哭丧着脸,连连摆手:“不是我!我刚洗脱罪名,怎么敢触碰宗规重罪!绝对不是我!”
江浩冷笑一声,眼神扫过两人:“我看是你们两人联手演戏,偷了令牌,故意分赃栽赃,想拉我下水!”
“你放屁!”周小虎厉声回怼,“你平日藐视宗规、肆意妄为,最有可能偷盗把玩!凭什么赖我!”
“我藐视宗规?”江浩上前一步,气场嚣张,“你死板迂腐、心胸狭隘,白日丢尽脸面,夜里偷盗令牌报复宗门,最合情理!”
“赵小石私心最重,白日偷丹偷草证据确凿,只是被小兽掩盖!夜里偷盗令牌谋利,理所应当!”
江浩一句话,直接把两人全部扣上罪名。
赵小石瞬间急眼,高声回怼:“我白日已经查清是被黑兽栽赃!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家世显赫,目中无人,随意偷盗信物戏耍,才是真的罪有应得!”
三人当场在候审大殿当众互怼、互相拆台、互相举证、互相抹黑。
你说我偷盗,我说你栽赃,你说我私心重,我说你嚣张跋扈。
三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怒气冲天。
谁都不承认,谁都不信谁,全员互相怀疑、全员互相甩锅。
值守执法弟子站在一旁,全程沉默看戏,眼神诧异无比。
三名弟子,狗咬狗一嘴毛,场面爆笑又离谱。
殿外密林里,小黑兽静静趴着。
它透过门缝,看着大殿里三人互撕、互相内斗、全员破防。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兄,互相抹黑、互相指责、丑态百出。
它尾巴尖一下一下轻轻扫着草地,看得津津有味。
它不偏任何人,也不帮任何人。
它只喜欢看守规矩的憋屈、藏私心的慌乱、嚣张的吃瘪。
它只喜欢看整个宗门,因为它一只小兽,全员内斗、全员误会、全员鸡飞狗跳。
夜间的大乱,才刚刚升温。
执法殿候审大殿之内,争吵声越来越大。
周小虎胸膛不停起伏,双手背在身后,牙关死死咬紧,脸色铁青发黑。
他抬手指向江浩,声音拔高,语气暴怒。
“你仗着长辈位高,平日里目中无人、肆意违规、嘲讽同门!今日令牌失窃,你手里持有一枚!你凭什么撇清自己!”
江浩抬眼挑眉,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抱臂,满脸不屑。
“我手里有令牌就是我偷的?”
“大路东西,谁捡是谁的。”
“你自己心胸狭隘,白日被一只幼兽戏耍,丢尽师门脸面,夜里怀恨在心,偷盗宗门信物报复宗门,栽赃旁人,你才是居心叵测!”
赵小石站在中间,左右为难,双手不停摆动,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两位师兄别吵了!真的都不是我!”
“我今日已经背过一次黑锅,险些被废功处罚!我怎么敢再碰令牌这种重器!”
“我本本分分守药圃,从来不敢触犯宗规!你们不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周小虎转头瞪向赵小石,眼神冰冷。
“你本分?”
“白日药圃灵草丹药掉落你身上,绝非空穴来风!”
“若非黑兽捣乱掩盖,你早已定罪受罚!”
“你私心最重,最有可能偷盗令牌私藏牟利!”
赵小石瞬间急红了眼,上前一步,语速飞快,声音发颤。
“我那是被栽赃!”
“已经查清是异兽作乱!是误会!”
“你怎么还揪着不放!你这是刻意打压同门!你是公报私仇!”
江辰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慢悠悠开口拱火。
“有意思。”
“三人三枚令牌,一人一枚,均分得干干净净。”
“若是外人偷盗,何必费功夫均分三份,挨个送到你们屋里?”
“分明就是你们三人联手作案,事后翻脸不认人,互相甩锅。”
“你放屁!”周小虎怒喝。
“我跟他们二人素来不和,怎么可能联手!”
赵小石立刻附和。
“我跟谁都不联手!我只想安稳过日子!”
江浩冷笑。
“说白了,就是你们两人贪念作祟,偷了令牌,事后害怕,故意拉我下水,想找个垫背的!”
三人再次吵作一团,声音震得大殿回声不断。
脸红脖子粗,句句带刺,字字伤人。
往日同门情面,彻底撕碎。
殿外廊下,四名执法弟子分站两侧,全程沉默站立。
四人眼神来回扫着互怼的三人,眼底藏满吃瓜神色,没人插话,没人劝解。
就在这时,脚步声沉重响起。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执法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