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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越七零:孤女携带千亿躺赢 > 第77章 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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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手搭在冰凉的木门上,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尽数褪去。

不是街道干部,不是卫生局同事,更不是闹事的街坊。

一排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笔直伫立,身姿如松,神情冷峻肃穆。

腰间的配枪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肩头的肩章在天光下格外醒目,那迎面而来的威严气场,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为首的带队军官身姿挺拔,目光如炬,直直落在赵进步身上,没有一丝温度。

“赵进步!”

赵进步腿一软,差点瘫坐在门槛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军官上前半步,话音不高,不怒自威,一字一句漫遍小院。

“我们是军区调查组,现对你依法执行传唤。”

“你涉嫌贪污受贿、克扣百姓救济粮款、私吞紧缺药品物资、恶意构陷革命烈士子女,经多方查证,证据确凿。”

“现在,跟我们走。”

“我不——!”

赵进步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猛地回过神,下意识踉跄着往后退,面色煞白如灰,嗓音发颤地嘶吼辩解。

“你们不能抓我!”

“我是卫生局正式在编干部,归地方管,你们军区无权直接抓我!”

“有权无权,不是你一个违纪违法分子说了算。”

军官眼神一沉,强大的气场将他死死压住。

“此案由李正阳师长亲自督办,所有涉案证据完整归档,人证物证俱全,你以为还能狡辩赖账?”

“李、李师长?!”

这五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赵进步头顶,他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重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这点贪墨构陷的勾当,竟真的闹到了李正阳那里。

那位在军中素来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首长,向来铁面无私。

但凡被他盯上的案子,从无半分周旋余地,更遑论他这般劣迹斑斑之人。

“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赵进步猛地嘶吼起来,状若疯癫地挥舞着手臂,面目扭曲凶狠。

“是姜念芍?是不是她?”

“是不是她陷害我?一定是她!”

“是她栽赃陷害,伪造账本害我!”

“是不是栽赃,是不是伪造,轮不到你空口白牙狡辩。”

军官冷冷打断他的撒泼,鄙夷至极。

“你收过哪些人的贿赂、克扣了多少户人家的救济粮、如何设计构陷姜念芍,账本上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相关人证、收条、物证俱全,铁证如山。”

“你现在的每一句狡辩,每一次抵赖,终将在后续处理中罪加一等。”

赵进步彻底慌了神,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吞没,脑中仅存一个念头。

销毁所有尚存的痕迹,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也绝不能就此被擒。

他猛地转身,拼尽全力往屋内冲去,脚步踉跄,孤注一掷,几近疯狂。

他刚转过身,两名军人便迅速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按住他的胳膊,反手利落扣住。

力道刚猛强劲,他那点挣扎在军人面前如同螳臂当车,毫无反抗的余地。

“放开我!我不去!我没罪!”

赵进步疯狂地扭动挣扎,嗓子喊得嘶哑,往日里的阴狠算计和干部体面荡然无存,一派丧家之犬的狼狈。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我要告你们!”

“我要去上级部门举报你们!”

“我要申诉!”

“到了该说的地方,你有的是机会申诉辩解。”

军人面色不变,不再与他多言。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直接朝小院外走去,此刻的小院门口,围满了闻讯赶来的街坊四邻。

胡桂兰是他表姐,刚被发配去农场没多久,赵进步紧跟着被军人押走,这条原本不大的胡同,彻底炸了锅。

“我的娘哎!赵进步也被抓了!这俩人真是一个都跑不掉!”

“这是要连根拔起啊!之前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藏着大问题!”

“听说他家地下室的账本都被翻出来了,贪了不知道多少救济粮和票证,连药品都敢私吞!”

“可不是嘛!连革命烈士的遗孤都敢设计陷害,心真是黑透了,这就是活该遭报应!”

“之前还处心积虑加害姜家那丫头,如今自食恶果,反倒先落了网!”

议论声、指责声、解气的唏嘘声交织在一起,钻进赵进步耳中。

羞愤、恐惧、怨毒、不甘,种种情绪疯狂交织,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死死瞪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浑浊的眼珠疯狂转动,拼了命想从中找出姜念芍的身影。

他根本不清楚账本究竟落入谁手,可事到如今,他偏要死死咬住一个人。

但凡把一切栽到姜念芍身上,他心里那点扭曲的恨意才有处安放。

是她毁了他,是她偷了账本,是她把他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哪怕这念头是他凭空捏造,他也宁愿死死认定,绝不肯承认是自己多行不义、自食恶果。

他越是这般愤恨偏执,浑身的力气就越是一点点消散,连抬头瞪人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他被架着踉踉跄跄走过胡同,一路成了所有人的注视焦点。

那些往日里围着他阿谀奉承、递烟陪笑的街坊邻里,此刻要么慌忙躲开视线,要么就抱着胳膊冷眼旁观,脸上写满鄙夷和不屑。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院外,军用吉普已经发动,引擎声低沉作响。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靠在路边,前车载着先前被带走的王秉坤,后车则等着押解赵进步,一同朝着军区方向驶去。

身后的胡同渐渐远去,护国寺街道的喧嚣被抛在身后。

赵进步靠在车窗上,浑身冰冷。

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再也回不来了。

半辈子钻营算计,半辈子贪赃枉法,靠着欺压百姓、构陷他人换来的蝇营狗苟,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

——军区办公楼,问询室。

屋顶挂着盏沾了薄灰的白炽灯泡,昏黄的光沉沉落下来,把不大的房间烘得闷沉,连空气里都漫着紧绷的静。

屋里摆着一张旧木长桌,两把硬板凳,陈设简陋,没有多余物件,更没有旁人想象里的威逼恐吓。

桌面上整整齐齐码着一叠材料、账本、票证单据,每一页都用红笔细细圈注,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王秉坤被带进门,腿肚子控制不住打颤,脚下一软,险些直接瘫在地上。

他不敢抬头看对面坐着的军官,心里清楚,对方表情始终如一,足以戳破他所有的侥幸。

军官没多余废话,伸手翻开最上面一本泛黄的账本,按在一处红圈标注的账目上,字字清楚。

“这一笔,一九七二年三月,卫生院一批常用消炎药、退烧药莫名短缺,账上却记了正常消耗。”

“是不是你经手,扣下紧缺药,转手卖给私人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