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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77,我被兵哥哥娇宠了 > 第6章 一口灵泉,爷爷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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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口灵泉,爷爷醒过来了

苏晚刚跨进门槛,鞋底沾的湿泥掉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发出细碎的轻响,可那点声音落在她耳里,远不如刘氏那句拔高了八个调门的尖叫刺耳,一颗心瞬间沉到了底,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攥着粗瓷缸的手紧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连疼都忘了。

偏院的墙裂了好几个缝,墙角爬满湿滑的青苔,到处堆着发霉的柴草,潮味混着霉味直冲鼻腔,这地方连苏家的鸡鸭都不愿意来,三年前刘氏硬把爷爷赶过来,就是要磋磨他,好霸占爷爷那间宽敞向阳的养老院给苏强当新房。

“你这个孽障!还有脸过来!你把你爷爷气死了!你还我公公命来!” 刘氏一看她进来,顿时像是找到了撒泼的由头,半边还红肿着的脸扭曲起来,扒着门框就要往苏晚身上扑,爪子抬得老高,直指苏晚的脸,跟刚才在河边想毁她容的架势一模一样。

苏晚早有防备,前世今生她都看够了刘氏这套下三滥的把戏,侧身轻松躲开,顺势抬手就推在了刘氏的肩膀上,刘氏本来刚才落水冻得浑身发软,脚底下还沾着泥滑得很,这一推直接重心不稳,结结实实撞在了偏院的木门框上,后脑勺磕出一声闷响,疼得她倒抽冷气,半天爬不起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娘!” 苏玲珑攥着素色帕子,眼眶红红的挤过来,挡在刘氏前面装模作样的拦着,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苏晚欺负了她们母女,“爷爷本来就气性大,你今天闹成这样,爷爷一口气没上来,你快躲躲吧,爹马上就过来了,你快跑,我们不会怪你的,就说爷爷是自己气的,不怪你。”

这番话软刀子扎人,看似劝和,实则坐实了苏晚气死爷爷的罪名,等苏建国过来,正好名正言顺把苏晚捆去李家换亲,就算苏晚喊破喉咙也没人信她。

苏晚根本懒得搭理她这套白莲花把戏,眼神越过苏玲珑直直扫向屋内那铺盖着打了三层补丁旧被子的土炕,那里躺着她拼了命也要救回来的爷爷,什么栽赃什么泼脏水,都比不上爷爷醒过来重要,她错步绕开苏玲珑,径直朝着土炕走过去,脚步又急又稳,刚才灵泉水消了她所有乏累,此刻她只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一定要抢在悲剧发生前把爷爷拉回来。

前世她冲进这个偏院的时候,爷爷的身体早就凉透了,刘氏坐在门槛上哭嚎,说她气死了爷爷,苏建国不分青红皂白拿起棍子就打她,把她打得浑身是伤,最后捆起来直接送进了李家老光棍的门,连给爷爷收尸都轮不到她,那股绝望和刺骨的疼,她到死都记着。

这一世,她回来了,谁也别想再动她爷爷一根头发。

土炕就在偏屋最里面,被子摸上去都是潮的,苏晚扑到炕边,就看见爷爷平躺着,脸憋得成了紫黑色,嘴唇青得发乌,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一点点起伏,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掌心,显然是哮喘发作之后硬生生憋了半天,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刘氏就是故意把他锁在这里,等着他断气,好栽赃给苏晚。

苏晚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伸出指尖颤巍巍碰了碰爷爷的脉,脉搏弱得几乎摸不到,像是随时都会断掉,她不敢耽误,赶紧掀开怀里揣着的粗布帕子,露出那只缺口粗瓷缸,里面的灵泉水清冽透亮,还带着淡淡的甜香,她小心托着爷爷的脖子,另一只手轻轻撬开爷爷紧咬的牙关,慢慢把灵泉水顺着嘴角灌了进去。

一小口灵泉水滑进喉咙,苏晚屏住呼吸盯着爷爷的脸,心脏砰砰跳得快要冲出胸口,她自己试过灵泉的好,止血消乏治风寒都立竿见影,可爷爷情况这么危急,她还是忍不住紧张,手心都浸出了冷汗。

站在门口的刘氏缓过劲,扶着苏玲珑的手骂骂咧咧:“看见了吧!人都死透了!你这个丧门星还过来碰什么碰!今天我非得让你给你爷爷抵命不可!”

苏玲珑也跟着抹眼泪,话里话外都在挤兑苏晚:“姐姐,你就认了吧,这事本来就是你闹出来的,你要是乖乖同意换亲,哪会有这事啊。”

苏晚连眼皮都没抬,眼睛死死盯着爷爷,就在刘氏的骂声刚落,爷爷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抽搐的手脚也慢慢舒展,紫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下去,慢慢泛起了血色,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平稳。

苏晚提着的那颗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砸在她攥着缸沿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刘氏的骂声戛然而止,张着的嘴停在半空,半边肿着的脸都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一样,连嘴角裂开的伤口渗出血都没察觉到,她刚才明明摸了,爷爷都没气了,怎么会…… 怎么会……

苏玲珑手里的帕子 “啪嗒” 掉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脚步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她们母女俩做好了全套的局,就等苏晚进来栽赃,结果爷爷活过来了?这让她们怎么栽赃?

“晚…… 晚晚?” 爷爷沙哑的声音响起来,眼皮慢慢掀开,浑浊的眼睛看清炕边的苏晚,动了动手指想要碰她。

“爷爷!我在呢!我在这儿!” 苏晚赶紧握住爷爷的手,那手还是凉的,可已经有了温度,她又喂了一口灵泉水,爷爷喝了之后,喘了两口,呼吸就顺畅多了,靠着炕头慢慢坐起来,脸色已经红润了大半,看着跟刚才那个快断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好…… 好多了…… 胸口不闷了……” 爷爷喘着气,攥着苏晚的手不放,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刘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个毒妇!故意把门锁了不叫大夫!是想把我憋死好成全你那点腌臜事是不是!”

刘氏这才缓过神来,连疼都忘了,赶紧摆手:“公公你胡说什么呢!我刚过来,哪知道你哮喘犯了,我刚才那不是看错了吗,我也是急的……”

“就是啊公公,我们刚过来,还没来得及去叫大夫呢,谁想到姐姐这么快就冲进来了。” 苏玲珑也赶紧反应过来,捡起帕子重新攥在手里,又捡起了那套装可怜的把戏,可语气里的慌张藏都藏不住。

苏晚把粗瓷缸放在炕头,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扫过刘氏和苏玲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拼劲的狠劲:“我再说最后一遍,爷爷是我苏晚的命,今天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谁要是敢再动爷爷一根头发,敢再踏进偏院一步,我苏晚就是拼了去公社蹲大牢,也拉着她一起垫背,我说话算话,不信你们就试试。”

这话掷地有声,偏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刘氏被她眼里的狠劲吓得往后缩了缩,明明苏晚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可那眼神跟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一样,看得她后背发毛,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爷爷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欣慰又愧疚,他颤巍巍抬起手,伸进枕头底下摸索了半天,摸出一张皱得快要烂掉的纸条,还有半张泛黄的地契,攥着苏晚的手把东西塞进去,声音压得很低:“收好了…… 这是我攒了好几年的…… 刘氏三年前把你娘的陪嫁挖出来分了,这是我偷着记下来的藏东西的地方,还有她当年收老光棍彩礼的时候,我偷偷听见了,都记在这上面了…… 之前我身子弱,护不住你,现在好了,你回来了,咱们爷孙俩一起跟她们算帐……”

苏晚鼻子一酸,握住爷爷的手,点了点头,她借着给爷爷掖被子的功夫,转身背对着门口,手悄悄贴在后腰的暖玉佩上,心念一动就把纸条和地契收进了空间里,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就算刘氏搜身也搜不到,绝对安全。

“爷爷你放心,我已经拿到你儿媳妇那支刻着芸字的银簪了,就在我这儿,刘氏吞了我娘的嫁妆,害死我娘,抢我的名额,还要卖我换彩礼,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她们一笔一笔算清楚,公社不行还有县里,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苏晚低声说,爷爷听完,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点了点头:“好…… 好…… 我就知道我的晚晚长大了…… 当年对不起你们娘俩,现在终于能讨个公道了……”

苏晚刚安抚好爷爷,把炕边的被子整理好,确定爷爷没什么大碍了,正打算起身把院门锁好,不让刘氏她们进来打扰爷爷休息,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清润斯文的男声隔着木门传进来,客气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心:“苏晚同志在吗?我是沈文轩,听说你今天落水受了惊,我特意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