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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77,我被兵哥哥娇宠了 > 第37章 体检路上,刘氏设套绊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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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体检路上,刘氏设套绊苏晚

鸡叫第三遍的时候,土坯房的窗户纸刚透出点鱼肚白,苏晚就利索地爬了起来。

苏老根早把热好的杂面窝窝、两个煮鸡蛋塞进她的粗布包里,又把攒了三天的五毛钱体检费、两张盖了大队公章的推荐表按平了,塞到她最贴身的衬衣口袋,絮絮叨叨地叮嘱:路上小心点,陆同志说在村口老槐树下等你,你俩错开点走,别招人闲话,要是碰到刘氏那搅家精,别跟她硬拼,吹哨子喊陆同志,实在不行就绕路,别耽误了八点的体检。

苏晚笑着应下,指尖摸了摸衬衣口袋里凉丝丝的铜哨,是前几天陆霆琛送的,吹一声三里地外都能听见。她昨晚听见李丫丫在院外鬼鬼祟祟报信的时候,就把所有后路都想好了,出门前特意绕到王婶子家门口打了个招呼,说自己七点走山路去公社体检,王婶子当时正拎着菜篮子去自留地,还塞给她一把炒得焦香的花生,直夸她有出息,以后考了大学喝喜酒别忘了她。

走到村口老槐树下的时候,果然看见陆霆琛靠在树干上,左腿的旧伤还没好全,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实木拐棍,脚边放着个布袋子,见她过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走:我在后面跟着,离你百八十步,没人能注意到,路上有碎石子我都清过了,你放心走。

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领口露着点红绳的边,是他爹留下来的红军纪念章,清晨的风有点凉,他把布袋子递过来,里面是两个热乎的烤红薯:拿着路上吃,刚才在灶坑里埋的,甜得很。

苏晚接过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个人都愣了愣,苏晚耳尖有点发烫,赶紧嗯了一声,转身往山路的方向走,脚步放得不快不慢,故意留着时间给埋伏的人反应。

她太清楚刘氏的性子了,偷菜被罚扣了三个月工分,苏玲珑又落了榜,刘氏这辈子所有的指望都在苏玲珑身上,为了抢这个高考名额,什么下作事都干得出来。前世她就是走这条山路去公社办事,被刘氏推下山崴了脚,躺了半个月才好,刚好错过了高考报名的时间,名额顺理成章落到了苏玲珑头上,这辈子她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

山路两旁的草棵子上还挂着露水,打湿了她的布鞋鞋尖,路边的野酸枣树结满了青绿色的小果子,风一吹就晃得沙沙响。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位置,这地方是山路最陡的拐弯处,旁边就是半人高的陡坡,坡下全是碎石子,真摔下去轻则崴脚重则骨折,正好是动手的好地方。

苏晚脚步顿了顿,故意低头系鞋带,余光扫到树后露出的半片藏青色的粗布衣角,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系完鞋带起身的时候,果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恶风,刘氏不知道在树后蹲了多久,攒了一整晚的劲,卯足了力气就往她后背上撞,嘴里还骂骂咧咧:小贱蹄子!我让你抢我闺女的名额!今天我摔断你的腿,我看你还怎么去体检!

苏晚早有防备,借着系鞋带蹲下去的力气,往侧面利落一躲,还故意伸手轻轻带了一下刘氏的胳膊,刘氏本来就冲得太猛,收不住力道,整个人往前扑了个空,半个身子直接悬在了陡坡边上,吓得魂都飞了,双手乱挥着尖叫:啊!救命啊!苏晚你个杀千刀的!你故意推我!

苏晚站在坡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冷笑,要是换了别人她可能真就不管了,但这地方偏僻,真要是刘氏摔下去死了,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肯定会耽误高考报名。她伸手拽住刘氏的后衣领,一把把人拉了上来,力道没控制好,刘氏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没等苏晚松手,刘氏猛地转过头,狠狠一口咬在了苏晚的手腕上,牙尖都陷进了肉里,瞬间就冒出了血印子,疼得苏晚眉头一皱,反手就把刘氏甩在了地上,力道大得刘氏后背撞在老槐树的树干上,疼得倒抽冷气。

你他妈还敢甩我?刘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撒泼打滚,声音大得山坳里都有回音,大伙快来看看啊!苏晚这个不孝女!她故意推我下山想要我的命啊!今天你不把高考名额让给你妹妹,我就坐这不走了!我看你怎么去体检!

苏晚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牙印,还在往外冒血珠,她掏出帕子擦了擦,帕子是亲娘林芸留下的,青蓝色的细棉布,沾上血珠格外显眼。她又抬腕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旧手表,是亲娘留下的遗物,现在已经七点二十分了,离体检还有四十分钟,走快一点二十分钟就能到公社,刘氏摆明了就是要耗她的时间,耗到八点过了,她就算赶过去也没用了。

我推你?苏晚站在她面前,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故意拔高了音量,大伙都来评评理!我好好走我的路,你从树后窜出来要推我下山,自己扑空差点摔死,我好心拉你上来,你反倒咬我一口,还要抢我的高考名额?我看你是上次偷菜被罚得不够,还想进公社派出所蹲几天是吧?

她声音清亮,传得老远,正好有上山砍柴的王大柱扛着柴刀往这边走,听见声音赶紧跑了过来,看到苏晚手腕上的牙印,又看了看坐在地上撒泼的刘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刘氏你又作啥妖?上次偷苏晚的菜被罚扣三个月工分还不够?人家娃好不容易考上的名额,你也敢抢?耽误人家考大学,你赔得起吗?

王大柱是生产队的壮劳力,为人最是正直,上次抓刘氏偷菜他也在场,最清楚刘氏的德行,他把柴刀往地上一剁,吓得刘氏的嚎哭声都停了一瞬。

刘氏看有人来了,闹得更凶了,坐在地上蹬着腿哭:明明是她推我!你看我胳膊都擦破了!她就是想害死我好独吞家产!我不管!今天她要么把名额让给玲珑,要么就陪我去公社评理!谁也别想走!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往后退,打算趁苏晚不注意扑上去拽她的头发,把她的体检表撕了,反正只要苏晚赶不上体检,名额就是苏玲珑的。她退得太急,没注意到脚底下有块松动的石头,左脚一踩空,整个人歪倒在地,抱着左脚踝嚎得撕心裂肺,那声音比刚才还惨:啊!我的脚!我的脚断了!苏晚你个小贱人!你故意害我!

苏晚挑眉看着她,半点同情都没有,要不是她自己想扑上来害人,怎么会踩空崴脚?这就叫自作自受。她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灌木丛,正好看到苏强探出来半个脑袋,后面还跟着穿了新的确良衬衫的苏玲珑,苏玲珑还特意梳了和她一模一样的麻花辫,刘海剪得和她的款式都差不多,身上的的确良衬衫还是刘氏偷拿她亲娘的嫁妆布做的,两个人缩在树后面,显然是早就等着捡漏的。

哦,原来是早就打算好了,要是她真被推下山崴了脚,苏玲珑就直接顶着她的名字去体检,反正都是十七八岁的姑娘,梳一样的发型,照片稍微改一改,再给张干事塞点好处,没人会仔细查。

苏晚心里冷笑,前世她就是这么被苏玲珑顶替了名额,直到苏玲珑考上大学去报到的时候,她才知道真相,那时候她已经被卖给了老瘸子,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刘氏抱着脚嚎了半天,见苏晚站在那无动于衷,王大柱还瞪着她,知道撒泼没用了,抬头恶狠狠地盯着苏晚:你别得意!我告诉你,你今天别想......

话没说完,她就看到苏晚从口袋里掏出铜哨子,放在嘴边作势要吹,刘氏吓得一缩脖子,她可是见识过陆霆琛的手段,上次苏晚一吹哨子,陆霆琛没两分钟就赶过来了,那冷眼神跟要杀人似的,她可不想再挨揍。

苏晚吹哨的动作顿了顿,不是她心软,是她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轻微的拐棍碰石头的声音,知道陆霆琛已经在那边等着了,她不想让陆霆琛为了这点小事牵扯旧伤,反正现在有王大柱作证,刘氏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她低头拍了拍裤脚的灰,把擦过血的帕子塞进兜里,对着刘氏晃了晃手里的体检表,红通通的公章在晨光下格外显眼:你慢慢在这嚎,我去体检了,等我体检完,咱们再好好算你故意伤人、抢高考名额的账。

你不能走!刘氏急了,挣扎着要爬起来,结果刚动一下左脚就疼得直抽冷气,只能对着灌木丛的方向喊,强子!你死哪去了?快过来拦住她!别让她去公社!

苏强缩在灌木丛后面,上次偷菜被苏晚一脚踹飞的疼还没忘呢,哪里敢上前,只能探出头支支吾吾地说:娘......我、我拦不住她啊......

苏玲珑也探出头,看着苏晚手里的体检表,眼睛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攥着衣角咬着唇,恨得牙根痒痒,那本来是她的名额!本来是她要去上大学嫁沈知青回城的!都是苏晚这个贱蹄子抢了她的东西!

苏晚看到她那副嫉妒得快要发疯的样子,故意对着她晃了晃手里的一寸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转身就往山路下面走,脚步轻快,半点没被刘氏影响。

王大柱扛着柴刀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回头瞪了刘氏一眼: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敢找苏晚的麻烦,我就去村支书那告状,上次偷菜的事还没跟你算完呢!

刘氏看着苏晚的背影越来越远,气得肺都要炸了,抱着左脚踝疼得直冒冷汗,转头对着灌木丛里的苏强和苏玲珑吼: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扶我!

苏强和苏玲珑赶紧跑出来,苏玲珑蹲下来看着刘氏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急得快哭了:娘!那苏晚都走了!我怎么办啊!我的名额怎么办啊!

哭什么哭!刘氏咬着牙,狠狠拍了一下地面,眼神阴狠得像淬了毒,她走了又怎么样?反正体检表上只有名字没有照片!你梳的发型跟她一模一样,穿的衣服也差不多,你现在赶紧去公社,就说你是苏晚!我已经跟张干事打好招呼了,只要你报苏晚的名字,他肯定给你通融!到时候体检过了,名额就是你的了!

苏玲珑眼睛瞬间亮了,破涕为笑:真的吗娘?真的可以吗?

当然是真的!刘氏推了苏强一把,强子!快扶着你妹往公社跑!抄近路!肯定能赶在苏晚前面到!别让那小贱蹄子赶在你前面报了到!

苏强赶紧扶住苏玲珑,两个人急急忙忙就往小路跑,连刘氏都顾不上了。

苏晚走了没几步,就清清楚楚听到了刘氏的话,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果然和前世一模一样,还是打的顶替的主意。她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牙印,指尖碰到衬衣口袋里凉丝丝的铜哨,正打算吹,就看到前面的树影里,陆霆琛拄着拐站在那,脸色沉得吓人,显然是把刚才刘氏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手里还攥着半块石头,指尖都泛了白。

路边的石头上放着一颗洗干净的野桃子,还带着露水,显然是他刚才摘的。

苏晚走过去拿起野桃子,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她抬眼看着陆霆琛,笑了笑:看来咱们不用着急去体检了,有人急着送上门来给咱们送把柄呢。

陆霆琛看着她手腕上的牙印,眉头皱得更紧,从口袋里掏出个干净的布包,里面是他之前备着的伤药,他拉过苏晚的手腕,动作轻得怕碰疼她,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声音冷得像冰:放心,她们跑不了,我刚才已经让顺路去公社的老周叔去卫生院门口等着了,只要苏玲珑敢报你的名字,直接抓现行,到时候不光名额作废,她们娘俩都得按冒名顶替送公社处置。

苏晚嗯了一声,看着他低头给自己上药的侧脸,耳尖又有点发烫,远处的公社大喇叭已经开始播报了,隐约能听到高考体检的字样,她咬了一口野桃子,甜意一直漫到了心里。

前世所有欠了她的,这一世,她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