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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77,我被兵哥哥娇宠了 > 第161章 打赢价格战,青溪规模再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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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打赢价格战,青溪规模再扩大

晒谷场上的欢呼声还没散,红绸扎成的彩球被风卷着滚到晒谷场边的老槐树下,沾了一身的麦芒。苏晚手里攥着刚领的分红条,粗布包着的粮票和零钱硌得掌心发疼,抬头就看见陆霆琛正帮着赵大柱清点堆在晒谷场角落的果干箱,额角沾了点灰,却依旧腰杆挺得笔直。

晚姐!你看这是啥! 扎着羊角辫的张桂英举着个印着青溪食品的铁皮罐头跑过来,罐头上贴着供销社的红戳,县城供销社刚送来的,说要加订两千箱猕猴桃干,还说省城的百货大楼也要咱们的果脯!

苏晚接过罐头,指尖蹭过印着麦穗的商标,心里的石头刚落了半块,就听见院门外传来陆小宝的喊声:娘!爷爷又咳嗽了!

她猛地攥紧拳头,把分红条塞给张桂英:帮我看着点,我回去看看爷爷。 话音未落,人已经踩着二八自行车的脚踏往家赶,车后座还绑着刚从镇上买的止咳糖浆。

陆霆琛已经先一步回了家,正蹲在灶房熬药,黑陶药罐里飘着苦艾草的味道,见苏晚进来,他起身接过她手里的糖浆:刚喂了半盏,爷爷这会儿歇着呢。

堂屋里,苏老根靠在炕头,盖着厚棉絮,脸色比昨天又白了些,胸口的暖玉被他贴身放着,只露出一点淡青色的边角。听见动静,老人睁开眼,浑浊的眼睛看向苏晚,嘴角扯出一点笑意:晚晚,别忙了,我这老骨头,还能再撑撑。

爷爷,您别说话,歇着。 苏晚赶紧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不算高,只是呼吸有些急促。她转身去帮陆霆琛端药,刚走到灶房,就看见院门口的民兵小周举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跑进来,裤脚还沾着黑松林的松针:晚姐!陆哥!刚才在老槐树下捡的,盒里包着旧东西!

陆霆琛接过铁盒,指尖扣开生锈的搭扣,里面裹着几层泛黄的棉纸,展开后是一本磨得毛边的账本,纸张脆得一碰就掉渣。最后一页用红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青溪河湾,莲花印,墨迹已经褪色,却依旧刺目。

苏晚凑过来,指尖点在莲花印三个字上,突然想起苏老根炕席下压着的那枚银戒——那是太爷爷当年走镖时留下的,戒面上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和账本上的字一模一样。

这是……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外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陆霆琛猛地起身,抄起靠在门后的猎枪:有人!

苏晚跟着他冲到院门口,只见黑松林的方向闪过一顶草帽,那人的眉眼在阳光里一晃,竟和苏老根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神冷得像结了冰。陆霆琛举枪追了两步,却只追到一片晃动的松枝,连脚印都没留下。

回到堂屋,苏老根已经坐了起来,手里攥着那枚银戒,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当年……你奶奶就是在这河湾里走的,我没保住她。 他顿了顿,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的暖玉突然烫得惊人,苏晚赶紧把玉从他贴身的衣兜里掏出来,冰凉的玉面刚碰到指尖,又猛地热了起来。

爷爷,您别想那么多。 苏晚握着他的手,掌心全是皱纹,当年的事,我们慢慢查。

陆霆琛把账本放在桌上,眉头拧成疙瘩:这账本里的莲花印,应该就是当年军属抚恤金的暗记,周明的账本里也提过,看来藏在河湾的秘密,不止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正说着,苏辰背着书包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封电报,脸上带着兴奋:姐!北大的回信来了!我考上了!计算机系!

苏晚刚要笑,就看见苏老根的头歪了歪,呼吸突然变得急促。陆霆琛赶紧上前拍着他的后背,苏晚一把抓过暖玉,贴在爷爷的胸口,玉面的温度渐渐平稳下来,老人却闭着眼,再也没说话。

爷爷?爷爷! 苏晚的声音发颤,陆霆琛按住她的肩膀,低声说:别慌,先叫村医。

村医背着药箱赶来,搭了搭脉,摇了摇头:老哥哥年纪大了,心肺都弱,这几天怕是要熬着。 他留下几包安神的草药,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青溪村的热闹没停,果干订单越接越多,周边三个贫困村的村民都带着锄头来河湾帮忙开荒,苏晚给他们开日工,管两顿白面馒头,还免费教他们种猕猴桃的技术。晒谷场的分红条堆得像小山,张桂英用的确良布包着,系在腰上,逢人就说:这是晚姐给的,明年我也要给儿子娶媳妇盖新房!

陆霆琛每天除了帮着守黑松林,就是陪着苏老根说话,把当年在部队的故事讲给他听,老人偶尔会睁开眼,听上两句,就又闭上了。苏晚则带着苏辰去镇上办合作社的手续,把青溪食品改成青溪集团,还在邮电局装了第一部电话,专门用来接各地的订单。

这天晚上,苏晚给爷爷擦完身,刚躺下,就听见炕席下传来轻微的响动。她摸黑掏出来,是爷爷藏了几十年的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和黑松林里的草帽人一模一样,只是脸上被划了一道深痕,旁边站着年轻时候的苏老根,还有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人——那是苏晚的亲奶奶。

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莲花队,1957。

苏晚的心跳猛地加快,手里的暖玉突然烫得几乎握不住,窗外的黑松林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在盯着院里的灯。她抬头看向陆霆琛,他正抱着陆小宝睡在隔壁屋,呼吸平稳,显然没听见动静。

苏晚把照片和账本一起塞进空间,刚要起身,就听见爷爷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晚晚……河湾……别丢了……

她赶紧凑过去,爷爷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她胸口的暖玉,嘴角露出一点笑意,就彻底闭上了眼,手还搭在暖玉上,温度渐渐凉了下去。

陆霆琛被动静吵醒,冲进屋的时候,苏晚正握着爷爷的手,眼泪无声地掉在老人的手背上。陆小宝也醒了,揉着眼睛喊,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第二天一早,青溪村的人都来了,张桂英带着几个妇女帮着搭灵棚,赵大柱组织民兵守在黑松林的路口,苏辰跪在灵前,手里攥着爷爷的银戒。苏晚穿着素色的孝衣,站在灵堂前,看着乡亲们送来的花圈和挽联,突然想起前几天爷爷说的话:当年我没保住你奶奶,现在,我要守着你们。

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玉面已经恢复了冰凉,只是那股烫意还留在掌心。陆霆琛走到她身边,握紧她的手,低声说:爷爷走得很安详,他没受多少罪。

苏晚点了点头,看向黑松林的方向,那顶草帽又闪了一下,这次,她看清了那人手里拿着的烟盒,上面刻着和暖玉一模一样的莲花纹。

当天下午,县民政局的人送来抚恤金,还有一块劳动模范的牌匾,苏晚把牌匾挂在灵堂旁边,看着乡亲们帮忙整理爷爷的遗物,突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是苏玲珑,她带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手里拎着一篮鸡蛋,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晚姐,我……我来看看爷爷。

苏晚看着她,没说话。陆霆琛挡在她身前,眼神冷得像冰:这里不欢迎你。

苏玲珑的眼泪掉了下来,把男孩推到前面:这是我的孩子,他叫苏念,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害人了,能不能让我留在村里,给爷爷守孝?

苏晚看着那个小男孩,眉眼和苏玲珑有几分像,又想起前几天苏玲珑帮着揭发周明的事,心里软了一下,却还是摇了摇头:你自己的路,自己走。 她转身回了灵堂,留下苏玲珑站在门口,男孩的哭声在村里回荡。

夜里,苏晚坐在爷爷的炕头,手里拿着那张照片和账本,陆霆琛抱着她,轻声说:不管背后的人是谁,我们都会查清楚,爷爷的仇,我们一起报。

苏晚点了点头,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玉面突然又热了起来,这次,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像是爷爷在看着她。窗外的黑松林里,传来一声轻响,这次,她没有追出去,只是握紧了陆霆琛的手。

她知道,爷爷的心愿还没了,河湾的秘密还没揭开,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还在盯着青溪村。但她不再怕了,她有陆霆琛,有乡亲们,还有爷爷留给她的暖玉,她会守住河湾,守住青溪村,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天快亮的时候,苏晚睡着了,梦里看见爷爷站在河湾里,笑着朝她招手,旁边站着梳着麻花辫的奶奶,暖玉在她手里,泛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