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77,我被兵哥哥娇宠了 > 第307章 受邀内蒙考察,苏晚答应出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07章 受邀内蒙考察,苏晚答应出发

苏晚踩着沾着泥土的布鞋走进青溪村时,村口的流水席已经摆到了老槐树下,八仙桌挨得满满当当,红漆木盆里飘着洗好的黄瓜,张婶子正挥着铁铲在大铁锅里翻炖猪肉,油香混着玉米饼的甜气飘得老远。

“晚丫头回来啦!”王贵支书拄着锄头从席桌后面绕过来,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刚接到镇里电话,咱们卧龙村整村脱贫的通报下来了,人均收入翻了六倍,提前一年达标!全村都等着给你庆功呢!”

苏晚笑着接过张婶子递来的粗瓷碗,碗里盛着半块金黄的玉米饼,她咬了一口,甜香裹着麦香在嘴里散开,刚要说话,就听见村口传来一阵吵嚷。

“那河湾荒滩是我们老苏家的祖产!苏晚你个小贱人,凭什么占着不给我!”苏建国的大嗓门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他身边跟着几个穿蓝布褂的汉子,为首的疤三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土改地契,“当年土改的时候就分了我们家,现在你凭什么承包下来!”

陆霆琛站在苏晚身边,手里还提着刚从镇上买的红糖,听见这话眉头微蹙,抬手按了按腰间的甩棍——那根刻着老连长编号的加重甩棍被他用布裹着,只露出一截黑亮的棍头,光是那股冷硬的气场就吓得苏建国身后的汉子往后缩了缩。

“苏建国,”苏晚把啃了一半的玉米饼放在桌上,指尖捏着桌沿,眼神冷得像冰,“河湾荒滩的承包合同是镇扶贫办批的,有王支书的签字和公章,你拿一张几十年前的破地契就想抢?当年土改的时候你爹就没敢认这份地契,现在倒拿出来装蒜?”

她顿了顿,看向疤三:“还有你,上次在茶林闹事被扭送派出所,出来还敢跟着苏建国捣乱?乡派出所的李所长刚跟我通了电话,你要是再敢聚众滋事,下次就不是拘留十五天那么简单了。”

苏建国被她怼得脸涨成猪肝色,还想再嚷嚷,就被陆霆琛往前推了一步——陆霆琛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腰窄,往那一站就像座黑铁塔,疤三吓得腿都软了,拽着苏建国的胳膊就往后拖:“大哥,算了算了,咱们先回去,改天再来!”

两人灰溜溜地跑了,围观的村民哄然叫好,王贵拍着苏晚的肩膀:“晚丫头放心,合同我已经锁在公社的柜子里了,谁也抢不走!”

苏晚点点头,刚要说话,二柱就骑着二八大杠急冲冲地冲过来,车把上还挂着一个皱巴巴的帆布包,他跳下车就喘着气喊:“晚姐!琛哥!不好了!”

“怎么了?”苏晚心里一紧,放下手里的粗瓷碗。

“乡派出所李所长刚才打电话来,”二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声音发颤,“上周截住的那几个周凯手下,昨晚在看守所被人救走了!还有,后山老槐树下发现了一顶绣莲纹的草帽,旁边还有一把锈柴刀!”

陆霆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掏出兜里的大哥大,按下一串号码,电话接通后,他沉声说道:“老陈,帮我查一下内蒙白旗村的恒远贸易,我要他们的工商注册信息和近半年的资金流向……对,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他看向苏晚:“恒远贸易的法人叫周明,是周凯的远房堂弟,他们公司上个月刚拿下了白旗村十万亩沙地的承包权,和我们查到的周凯余党的活动轨迹对上了。”

正说着,苏晚兜里的手机响了——那是她用退伍补贴买的二手手机,屏幕已经磨得发亮,来电显示是“内蒙扶贫办张主任”。

苏晚按下接听键,一个带着内蒙口音的男声传了过来:“请问是苏晚同志吗?我是内蒙锡林郭勒盟白旗县扶贫办的张建国,冒昧打扰您……”

张主任的声音带着急切:“我们白旗县有十万亩沙化草原,之前种的杨树死了七成,牧民们急得团团转,去年有个外地承包商来宣传种甘草固沙,还说能拿国家补贴,结果骗了牧民的钱就跑了,种的甘草苗全死了,现在剩下的都是老人小孩,根本没技术没销路,不敢再试了……我们听说您是全国乡村振兴先进个人,还在滇西治沙成功,想请您过去指导一下,哪怕帮我们出个主意也行!”

苏晚的指尖猛地攥紧了。前世她就是在沙化的荒地里饿死的,寒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的疼,还有最后一口粮被苏建国抢走的绝望,至今还刻在她的骨头里。

“张主任,”苏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我可以过去。不过我需要带几个帮手,还有一些治沙的工具和茶苗样品。”

“太好了!太谢谢您了!”张主任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已经给您订好了后天的火车票,我会亲自去火车站接您!”

挂了电话,二柱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晚姐,我也要跟你去!我会开拖拉机,还会修打井机,能帮上忙!”

陆霆琛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还有民兵队的三个兄弟,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已经让老战友帮忙协调内蒙当地的武装部,他们会派车接我们。”

苏晚看向他,月光已经爬上了树梢,陆霆琛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定,她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后天出发。二柱,你明天去镇上把民兵的装备检查一下,再买些应急的药品和干粮,还有带两桶柴油,沙地用得上。”

“放心吧晚姐!”二柱拍着胸脯,转身就跑回了家,准备收拾行李。

苏晚和陆霆琛回到他们的小院,院子里的葡萄藤已经爬满了架子,结满了青绿色的葡萄,她蹲在葡萄架下,翻出放在土坯房里的茶苗样品——那是她从滇西带回来的紫娟茶苗,耐旱性强,适合在沙地里种植。

陆霆琛帮她把茶苗装进帆布包里,又拿出一个铁皮箱,里面装着常用的草药和急救包:“我查了白旗县的天气预报,未来半个月会有沙尘暴,我已经让老战友寄了防风沙的面罩和帐篷过来。”

苏晚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玉佩的温度突然升高了几分,她走到院门口,看向村口的方向——那里停着一辆无牌的黑色轿车,车窗摇下来了一点,露出一顶绣着莲纹的草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草帽的主人对着她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然后一脚油门,轿车扬长而去,扬起的尘土落在苏晚的布鞋上。

陆霆琛走到她身边,握紧了她的手:“别怕,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民兵队,他们会守在村里,一旦有情况就会给我们发电报。”

苏晚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她的指尖传来陆霆琛的温度,心里踏实了不少。她看向天边的月亮,月亮又大又圆,照得院子里的葡萄藤影子拉得很长。

“不管前路有多少危险,”苏晚轻声说道,“我们都要一起闯过去。”

陆霆琛看着她的眼睛,月光映在她的眸子里,像藏着星星:“嗯,我们一起。”

这时,二柱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晚姐!琛哥!我刚才在后山老槐树下捡到了这个!”

苏晚接过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莲纹密洞,不得插手。”字迹和之前在茶林、海南密洞发现的一模一样。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玉佩的温度越来越高,烫得她指尖发麻。

陆霆琛接过纸条,攥紧了拳头:“看来他们是冲着莲纹密洞来的。我们后天出发,明天你去镇上把民兵的装备检查好,我联系一下老战友,让他们帮忙盯着周凯的余党。”

苏晚点点头,把纸条放进兜里,转身走进土坯房,开始收拾行李。她的心里清楚,这场围绕着莲纹、围绕着抗日遗产的较量,不仅要在青溪村继续,还要跟着她一起跨进内蒙的沙海。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的眼神格外坚定。她知道,这趟内蒙之行不仅是为了治沙扶贫,更是为了彻底清除周凯的余党,守住那些藏在沙地里的秘密,还有那些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牺牲的英烈们。

第二天一早,苏晚刚吃完早饭,就接到了乡派出所李所长的电话,电话里说周凯的手下已经逃出了县城,正往内蒙方向逃窜。苏晚挂了电话,看向正在收拾行李的陆霆琛:“周凯的人往内蒙跑了,看来他们是冲着我们去的。”

陆霆琛点点头,把一把军用匕首塞进苏晚的背包里:“放心,我已经让老战友在半路接应我们,一旦有情况,他们会立刻赶过来。”

二柱扛着一捆麻绳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晚姐,我已经把民兵的装备都检查好了,还买了二十斤压缩饼干和五桶柴油,明天就能送到火车站!”

苏晚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二柱。”

“不辛苦!”二柱挠了挠头,“能跟着晚姐去内蒙治沙,我觉得特别光荣!”

上午十点,苏晚、陆霆琛和二柱带着行李来到了火车站,站台上挤满了送行的村民,王贵支书给他们塞了一大袋自家做的腌菜和玉米面饼:“晚丫头,到了内蒙要是想家了,就吃点家里的东西。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给村里打电话,我们全村人都帮你!”

苏晚接过腌菜袋,眼眶微微发热:“谢谢王支书,谢谢大家。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火车鸣着汽笛缓缓进站,苏晚和陆霆琛、二柱登上了火车,透过车窗,她看到村民们还在站台上挥手,二柱也挥着手喊:“晚姐!到了内蒙记得给我们写信啊!”

火车缓缓开动,苏晚靠在陆霆琛的肩膀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青溪村,心里充满了期待,也带着一丝警惕。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玉佩的温度还在发烫,她知道,危险就在前方,但她绝不会退缩。

火车穿过一片片金黄的麦田,朝着内蒙的方向驶去,而在火车的后方,一辆黑色的轿车正跟在后面,车窗后,一顶绣莲纹的草帽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