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玛丽安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
“我们不退出。”沈风没有任何迟疑。
“卡鲁死亡谷比原试验区危险三倍。”
“维克多很可能故意推动了地点变更。”
“那就更不能退。”沈风说道。
“我们现在退出,他会拿走全部项目区。”
玛丽安沉默片刻,发来一份名单。
“当地协调人叫阿马杜,曾经是农技员。”
“阿马杜熟悉三个部落,也懂中文。”
“但阿马杜已经两天没有公开露面。”
“失踪了?”霍尔立刻问道。
“当地办事处说他回村探亲了。”
“我怀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沈风把名字记下,又看向霍尔。
“先查阿马杜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
“已经让人查了。”霍尔回应道。
接下来的两天,团队完成最终组建。
林晚负责种子、改良剂和检测设备。
霍尔负责运输、通信和营地安保。
楚寒衣带上食品方案和基础药品。
周远航另外派来两名土壤专家。
出发前一晚,杨建民单独来到公司。
手里还带着一个没有封面的文件袋。
“这里面是维克多在非洲的部分项目记录。”
“你从哪里拿到的?”沈风没有伸手。
“当年跟他合作时,我留了一份备份。”
“既然早有证据,为什么一直不交?”
“这里面没有直接犯罪证据。”
杨建民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最多能证明他低价收地、控制水井。”
“还有一些当地官员的资金往来。”
“你突然帮我,想换什么?”
“什么都不换,我只想跟他切干净。”
“征地那件事,是不是他让你做的?”
杨建民没有回避,点了点头。
“维克多想拿二号试验田做交换。”
“只要你失去核心土地,就只能找他合作。”
“你明知道违法,还是签了文件。”
“所以撤销之后,我会接受内部调查。”
杨建民说完,推门离开会议室。
林晚翻完资料,发现一个关键名字。
“卡鲁项目的运输商也在名单里。”
“名字叫萨曼国际物流。”
霍尔的脸色立刻变了。
“我们第一批种子就是他们承运。”
“谁选的物流公司?”沈风问道。
“联合国当地办事处指定的承包商。”
“立刻更换,不要让原货继续走。”
“时间来不及,货已经到机场仓库。”
“那就启用备用种子。”沈风下令。
“原货照常检查,看看谁会动手。”
第二天清晨,团队抵达国际机场。
第一批物资已经通过货运安检。
就在准备装机时,海关人员突然封锁货区。
一名工作人员拿着文件快步走来。
“哪位是神农科技的负责人?”
“我是。”沈风主动走到前面。
“你们有三箱种子需要开箱复检。”
“理由是什么?”霍尔立刻询问。
“缉毒犬对其中一箱有明显反应。”
周围几名旅客已经举起手机拍摄。
两名海关人员拆开外包装。
封签看起来完整,编号也与清单一致。
林晚刚看一眼,就压低了声音。
“封签颜色不对,比我们的深了一点。”
霍尔摸出扫描器,对准封签读取。
屏幕上没有弹出任何定位信息。
“这是假的,芯片已经被人换了。”
海关人员没有停手,继续拆开内袋。
最上层确实是神农科技的耐旱豆种。
可工作人员向下翻了几下。
一把灰黑色的小种子被倒进托盘。
旁边的缉毒犬立刻冲着托盘吠叫。
现场负责人抬头看向沈风。
“所有人暂时不要离开货运区。”
“这批货必须扣押,等待实验室鉴定。”
林晚戴上手套,夹起一颗仔细查看。
“这根本不是我们准备的种子。”
“你们有提交前的封装录像吗?”
“有,全程录像,还有备用样本。”
霍尔将平板递给现场负责人。
视频中的封签颜色更浅,编码也不同。
海关人员对照后,马上调取仓库监控。
几分钟后,一名主管拿着初筛结果走来。
目光落在沈风身上,语气格外严肃。
“沈先生,这批种子里,为什么会有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