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叶卿花了一晚上吸收了水鬼的两魄,不得不说这水鬼的魂魄味道很不错,当了十年水鬼都没抓到一个替死鬼,他的怨恨不甘和是非对错拉扯纠缠,让他的灵魂也变得极其坚韧无比,美味无穷。

加上顾临渊提供的情感能量,这一夜修炼收效甚大!

修炼结束,精神大好,一看时间才清晨六点,她没再睡觉,去暗房把昨天拍的照片洗出来。

她最近已经洗了不下百张照片,等照相馆开张应该够摆了。

顾临渊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健身一小时,洗澡后下楼时,叶卿正躺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

“夜氏集团近日成功收购全国最大连锁影院,完成文娱板块关键布局……”夜氏集团最近收购了全国最大的连锁影院算是当地最大的新闻,夜寒洲作为西京最杰出的企业家之一,成了各大财经新闻争相报道的重点,可惜他从不接受媒体采访,媒体上暴露出来的也只是一些他的侧影,他如今是西京最神秘的世家财阀。

顾临渊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沙发上的女孩身上。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松软的长发随意散落,铺在沙发上,卷翘的弧度都透着慵懒随性。

他走到叶卿身旁,单膝跪在沙发上,一手撑在女孩耳侧,一手撩过她颊边柔软的发丝,叶卿顺手抱住他脖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早上好。”

顾临渊眼神微暗,他捧着女孩纤细的脖颈,更加用力的回吻,叶卿感觉身上越来越重,她被挤在沙发角落里,唇齿交缠间呼吸滚烫。

叶卿的手抓住黑色衬衣,在男人结实的背脊留下一道指痕。

细微的疼更像是羽毛在他心尖刷了一下,他轻哼了一声,咬住女孩小巧的耳垂,在她脖颈和肩窝留下一串细密的吻。

耳边还是财经播报的声音,女主播在说着夜寒洲的丰功伟绩,顾临渊手掌顺着背脊勒紧怀里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的按在怀中亲吻……他可能真的是个变态,竟然在此刻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

许久,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依旧有些急促:“今天准备做什么?”

“拍照吧,等我照相馆开业后,会需要很多照片。”

“中午来找我。”

“好。”

早饭后,顾临渊最后亲了下叶卿额头,这才出门上班。

轿车经过一座别墅的时候,别墅外挂起白幡、摆放花圈,里面还有哀乐传来。

顾临渊知道这栋别墅住着徐衍夫妻,徐衍当年因为联姻,迅速将企业壮大,现在西京也有一席之地。徐衍的太太身体不太好,这是死了?

“林助,徐太太去世了?”

林助也很惊讶:“没有接到类似消息。”

他发了条消息,然后道:“不是徐太太,是他们在给十年前去世的儿子办葬礼。好像是徐衍最近才知道,他太太十年前去世的那个孩子,其实是他的亲生儿子。”

顾临渊:……

这豪门狗血大戏,果然十分精彩。

叶卿又在家里磨蹭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提着相机出门了,经过徐家的时候,刚好看到门口飘的白幡,还有道士现场做法。

徐衍站在门口,面色憔悴,眼底满是悔恨与疲惫,他以为用一场迟来的葬礼,就能弥补对水鬼亏欠。

他们还是想见一见水鬼,这些天请了不少道士来,湖心亭那一片时刻都能飘来哭声又或是道士做法时嘀哩咕噜的念咒声,空气飘着香蜡纸钱燃烧过后味道。

徐衍终于发了火,他一脚踹翻了供桌:“为什么?为什么不行?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道士们也很懵逼,他们只是听说给大户人家做法赚钱的,而且他们做法也很正规,就没有主家一定要他们把死者魂魄请出来的。

“你们不行就给我换行的人来!无论要多少钱我都给!”

“其实我听说安城那边有个青云观,最近名声很大,你如果真的想找令郎的魂魄,不如请他们帮忙。”

“听说安城名流都把青云观奉为上宾,要想请动青云观主,怕是需要你亲自上门。。”

徐衍沉声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再见我儿子一面。”

徐衍当天就出发了,下午就到了安城青云观门口。

这青云观竟然只是一个很小的道观,来上香的人也不多,门内反而有很多穿着道袍的小弟子,他们此刻正在院子里练早操,不是太极也不是八段锦五禽戏,而是另外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一套武术招式。

“施主,这里是内院,外人不能随便进入。”

“不好意思,我是来求见玄清道长的,还请通传一下。”

“师父闭关了,最近都不见客,我还有几位师兄也很厉害,你要是想见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

“不行,我的忙只有玄清道长能帮。”

明悟刚好路过,上下打量了一下徐衍,道:“我看你身上沾了不少阴气,你最近是不是撞鬼了?”

徐衍眼前一亮:“没错,我确实是撞鬼了,只是那鬼不是别人,是我死去多年的儿子,他当年含恨而死,魂魄在湖里徘徊多年不去,我想再见他一面,亲自和他说声对不起!”

他如果不能再见儿子一面,他怕自己会死不瞑目。

明悟道:“你跟我来吧。”

明悟最近也算小有所成,也会一点通灵请神之术。

不过等他把徐衍带到练功房,烧了一张请鬼符,却没有丝毫反应的时候,他还有点震惊,他最近已经很少失手了,这种结果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对方魂飞魄散,要么就是去投胎了。他不确定是哪一种。

徐衍有点紧张,“道长,怎么了?”

明悟高深的说:“此事有点复杂,我去叫我师弟过来。”

徐衍等了片刻,看到明悟带来一个才一米出头的小男孩,他虽然是个小孩子,看起来极其稚嫩,穿着一身道袍,背着双手的样子看起来却极为老成。

小男孩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你和你儿子亲缘已断,此生再无相见可能。”

徐衍面色惨白,沉声道:“我不信,你们不是能招魂吗?能不能把他的魂招回来,我想亲自和他说声对不起!”

元鸿道:“不是我们不能招,而是招不出来,对方要么魂飞魄散,要么转世轮回去了,你可以选择一个你能接受的可能。”

徐衍:“……”

“不!我不信!你师父呢,我要见你师父!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元鸿一甩道袍,转身就走:“送客。”

徐衍直接被请出了青云观,任他再如何敲门都无人理会。

这青云观就是些沽名钓誉之辈,解决不了问题就瞎说,他就不该过来!

秦云天刚好过来,看到徐衍时觉得有点眼熟,“徐总?你这是怎么了?”

徐衍看到秦云天也愣了一下,“小秦总,我来请玄清道长帮忙,没想到他的弟子敷衍我,当真可恶!”

秦云天道:“玄清道长的弟子有些道行,你求的是什么事?”

徐衍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秦云天笑了一下,道:“你见到的小道长是元鸿,他是她名下最有天赋的弟子,也是玄清道长名下修为最高的徒弟,只是年龄尚小,但他说的话肯定没错。”

“小秦总,你是被这观里的道士洗脑了吧,他们连我儿子的魂都请不出来,能有什么本事!”

秦云天脸色冷了下来,“徐总,我给你脸了,青云观的名声也是你的诋毁的!”

徐衍:“……”

他知道安城是秦云天的地界,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

叶卿上午啥也没干,就去买了很多很多的漂亮相框,至少买了几百个,照相馆怎么能没有相框呢。

就在她刷卡结账的时候,售货员说:“叶小姐,已经有人为您买过单了,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您今天的一切消费免单。”

叶卿:“你是谁的人?”

“我们商场属于夜氏旗下。”

叶卿都不得不说一句西京是真小,“能刷卡吗,不能刷卡我就不要了。”

“叶小姐是对我的服务不满意吗?”

“我对你老板不满。”

“……”

售货员还想说什么,看到叶卿身后气势强大的男人,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商场工作人员,全都恭敬谨慎、小心翼翼,售货员闭了嘴,退到一旁。

叶卿回头,果然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他高大挺拔,面容冷峻,红宝石胸针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叶卿今天也穿了一条红色长裙,松软的长发随意散落,容颜清冷姝丽,耳垂上的羽毛流苏耳环摇曳。

云梦抱着文件站在后面,看着叶卿的眼神全是震惊,死掉的白月光不仅回来了,看虐文霸总这样子,分明是旧情难忘啊!联姻小青梅要遭殃咯。

“叶小姐对我哪里不满?”

“你只是有点碍事,我有男朋友买单。”

“哦。”夜寒洲神色瞬间冰冷,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叶卿真是莫名其妙,售货员很快过来,说带她去旁边休息室休息、结账,等约好时间,她们会将货物统一送到她店里。

售货员端来糕点和茶水,“您先在这里稍等一下。”

叶卿嗯了声,吃了口蛋糕,一边刷微博。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叶卿抬头,看到夜寒洲推门而入,房门咔嚓一声被关上。

叶卿低头继续玩手机,夜寒洲是真给气笑了,从来没人这么无视他,叶卿是第一个。

……

夜寒洲走到叶卿对面的位置坐下,手中文件袋盖在她的手机上。

叶卿掀了下眼皮,“夜总最近很闲吗?”

夜寒洲语气淡淡:“很讨厌我吗?”

“我对你没有这么强烈的情绪。”

“我以为我们至少算得上是,朋友。”

“和前男友打着朋友的名义行暧昧之举?夜总,你的骄傲允许你当小三吗?”

夜寒洲轻勾了下唇,靠在椅背上,姿态优雅,他看着叶卿,眼睛里没有被冒犯的不喜,依然是属于上位者的平静从容,“没有男性朋友?”

叶卿翻了个白眼:“男性和前男友还是有一些本质上的区别。”

夜寒洲看了她一会儿,将手中的文件袋推到她面前,“当初你离开匆忙,什么都没带走,这些本该属于你。”

叶卿打开文件看了一下,房产、支票甚至还有百分之一夜氏集团的股份,“东西我收下了,我们两清。”

叶卿拿着东西起身离开,夜寒洲看着桌上吃剩下的蛋糕,他因为父亲的缘故,认为爱情是这世上最恶心、最肮脏、最龌龊的东西,他也抗拒婚姻,他这辈子就没想过要结婚。

没想到有一天,他看到叶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竟然会如此生气。

叶卿刚拉开休息室的门,夜寒洲站起身,手臂一伸,房门就再次被按住,砰的关上。

身后的气息过于压抑和强势,叶卿一时间没说话,夜寒洲道:“你喜欢他什么,比当初喜欢我还喜欢?”

叶卿说:“夜寒洲,我救不了你。”

“我很自私,我的感受是第一位的,受到伤害,我就会离开。”

“你每次在和我约会时被人叫走,不是你故意的吗?”

“你答应和我相处,却故意冷待我逼我离开,你的目的达成了,现在在不甘什么?”

叶卿不会因为一时意气就否认自己喜欢过夜寒洲,更不会说一些自我贬低的话,陈诉事实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她没再说话,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被挡在门口的女保镖喊了声叶小姐,另外两人顺势将她松开,女保镖走到叶卿身边道:“对不起,叶小姐,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有受伤吗?夜寒洲有为难你吗?”

叶卿说:“没有,走吧。”

云梦看着叶卿离开的背影,靠了靠夜寒洲的助理说:“你觉得最后是白月光胜还是青梅胜?”

夜寒洲的助理白她一眼:“不想活了?”

云梦掌嘴:“我就是好奇我未来老板娘是谁。”

助理也很好奇,但现在看来,明显是白月光更胜一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