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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综武:小师弟两岁咋就无敌了 > 第135章 对付你这种人,何须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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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对付你这种人,何须证据

少林一众僧人站在原地,无言以对,无从辩驳。

广场上数百人,都看向空闻、空智、空性三人。

方才少林气势汹汹,口口声声要替空见讨回公道,又拿龙门镖局七十一条人命逼问张翠山。可张松溪将那枚留有大力金刚指痕迹的金元宝摆出来后,少林众僧却全都沉默了。

空闻双手合十。

“张四侠,当年之事,少林需要查明。”

张松溪冷声道:“查明?”

“我三哥瘫痪十年,武当寻遍名医、耗尽心力,今日若非黄掌门出手,三哥这一生都要困于轮椅之上。”

“大力金刚指牵涉其中,你们少林从未给过武当半句交代。如今为了谢逊与屠龙刀,倒想起讲江湖公道了?”

空闻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何太冲见少林被压住,心中暗骂一声,正准备开口,坐在高台一侧的黄杰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未拔剑,未露杀气。

他开口说话,内力将声音传遍广场。

“诸位今日登上武当,当真是为了替死者讨回公道?”

众人听闻此言,皆低下头。

广场上的议论声停下。

黄杰看向少林、昆仑、华山、崆峒,又看向那些手按兵刃的江湖人。

“谢逊昔年杀人无数,这一点,黄某从未替他开脱。”

“空见神僧死于他手,龙门镖局七十一口遇害,江湖中与他有仇的人不在少数。诸位若真想报仇,黄某无话可说。”

“可诸位扪心自问,今日你们逼问张翠山,究竟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屠龙刀?”

何太冲开口道:“黄掌门,此言未免太过武断!”

黄杰看向他。

“武断?”

“何掌门既说自己是为谢逊的恶行而来,那黄某倒想问一句,谢逊隐居冰火岛十年,未曾踏足中原一步,更未再杀一人。你们口中的那些江湖恶徒,有多少仍在九州各地行凶作恶,又有多少人,真正被你们追杀过?”

何太冲嘴唇动了动。

黄杰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声音愈发清晰。

“天下之大,作恶之人何止谢逊一人?”

“有的人杀人夺财,有的人屠戮满门,有的人奸淫掳掠,有的人仗着门派势力欺压良善。那些人仍在江湖上横行,你们不去管,不去追,不去杀。”

“可谢逊一个早已远离中原、隐居海外十年的人,却能引得各门各派齐聚武当。”

“为何?”

“因为他手中有屠龙刀。”

广场之上无人出声。

不少来给张三丰祝寿的江湖人士,互相交换了视线。

他们先前听各派掌门说得义正词严,也认同张翠山不愿说出谢逊下落有包庇之嫌。如今被黄杰点破,才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若只为报仇,各派怎会连张无忌这样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若只为公道,又为何人人都在打听屠龙刀的消息?

“屠龙刀号令天下,谁不想要?”

黄杰看着众人,开口道:

“有人想借屠龙刀扬名,有人想借它壮大门派,有人想借它号令群雄,更有人妄图凭此称霸武林。”

“所谓替天行道,不过是替自己的贪心找了一层好看的遮羞布。”

一名散修模样的中年汉子低下头。

他今日确实是来给张真人祝寿的。

一路上听旁人谈论屠龙刀,他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念头。如今黄杰当众将这些念头撕开,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人群中也有人低声叹息。

“黄掌门说得没错。”

“谢逊固然有罪,可这些人当真只是为了报仇吗?”

“若不是屠龙刀,谁会为了一个十年未现身的谢逊,跑来武当山逼迫张五侠?”

“连张真人百岁寿辰都敢闹事,这些人的心思,哪里还需要多说。”

何太冲听着四周议论,站起身来。

他厉声道:“诸位莫要被黄杰三言两语蛊惑!”

“谢逊是魔头,张翠山知其下落却不肯说出,便是包庇!屠龙刀之事暂且不论,难道谢逊杀过的人便白死了吗?”

黄杰看向何太冲,开口道:“何掌门既如此嫉恶如仇,为何昆仑派这些年不去追查那些仍在中原作恶的凶徒?”

“难道因为他们手中没有屠龙刀,所以那些人的命便不值钱?”

何太冲被堵得胸口发闷,半晌说不出话。

黄杰又转头看向空闻。

“空闻方丈,你说谢逊拒不悔改。”

“可黄某想问,谢逊十年不现中原,隐居荒岛,不曾再造杀孽,你又如何断定他拒不悔改?”

“就因为他不肯主动走到少林山门前束手就擒?”

空闻开口道:“谢逊罪孽深重,纵然十年不曾作恶,也无法抵消昔日所犯之罪。”

“不错。”

黄杰点头道:“他昔日犯下的罪,不可能因为十年隐居便一笔勾销。”

“可这与诸位今日逼迫张翠山,是两回事。”

“谢逊若有一日重返中原,继续滥杀无辜,自有江湖人找他清算。可张翠山与他结义十年,不肯出卖结义兄弟,乃是重情重义。”

“诸位若觉得张翠山做错了,大可凭本事上武当挑战。可你们仗着人多,借张真人百岁寿宴逼迫武当,甚至有人暗中掳走张无忌,以孩子性命相威胁。”

“这便是正道行径?”

最后一句落下,许多人移开了视线。

空闻眉头紧皱。

灭绝师太握着倚天剑,目光冷厉,却也没有立刻开口。

少林、峨眉、华山、昆仑等派的弟子,皆偏过头去。谁都清楚张无忌被掳一事极不光彩,张三丰方才展现出陆地神仙威势后,无人敢承认自己与此事有关。

张翠山看着黄杰。

他这些日子承受的压力太大。

一面是义兄谢逊,一面是武当声誉,一面又是各派咄咄逼人。哪怕师父张三丰护着他,他依旧难免愧疚。

可黄杰这一番话,却替他将所有事情分得清清楚楚。

谢逊有罪。

可张翠山不愿出卖兄弟,也并非无耻。

真正无耻的,是那些打着道义旗号,实则觊觎屠龙刀之人。

张三丰坐在上首,望着黄杰,轻抚长须。

这年轻人年纪不大,修为却惊人,心胸与见识更远胜寻常江湖人。武当今日若非黄杰在场,还要与这些所谓正道纠缠许久。

就在各派沉默之时,一道人影忽然站了出来。

正是华山派掌门,鲜于通。

鲜于通朝张三丰与各派众人抱拳。

“黄掌门巧舌如簧,的确令人佩服。”

“可诸位莫要忘了,谢逊杀害的人中,还有我华山派白垣师兄!”

“白师兄为人正直,素来与人为善,却无端惨死。鲜某身为华山掌门,若连师兄血仇都不敢追问,又有何面目执掌华山派?”

他说到此处,长叹一声。

“鲜某不求屠龙刀,也不图什么武林霸主之位。”

“我只想知道谢逊身在何处,只想替白垣师兄讨一个公道!”

华山弟子顿时纷纷出声。

“掌门说得对!”

“白师伯不能白死!”

“我华山派前来武当,是为了师门血仇,绝非为了屠龙刀!”

鲜于通听着弟子们的附和,腰杆重新挺直,直视黄杰。

“黄掌门,你可以怀疑别人,却不能污蔑我华山派。”

黄杰看着鲜于通,忽然笑了。

鲜于通见他发笑,向后退了半步。

“鲜掌门,你真是为了白垣报仇?”

鲜于通皱眉道:“自然!”

“好。”

黄杰缓缓开口。

“既然鲜掌门如此重情重义,那黄某便替白垣问一句。”

“当年你在苗疆招惹女子,事后始乱终弃,身中金蚕蛊毒,命悬一线。是蝶谷医仙胡青牛耗费心力,替你保住了性命,此事可有假?”

鲜于通收敛表情。

广场上的人也愣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黄杰竟会突然提起鲜于通年轻时的旧事。

鲜于通强撑着开口:“黄掌门,这些陈年旧事,与今日之事有何关系?”

黄杰没有回答,只继续说道:“胡青牛救你之后,你非但没有感恩,反而勾搭他的妹妹胡青羊。”

“胡青羊怀了你的孩子,你为了华山掌门之位,便将她弃如敝履,任由她受尽羞辱,最终羞愧自尽。”

“胡青羊死前,还在等你回头。可你鲜于通,可曾有过半分愧疚?”

鲜于通额头渗出冷汗,喝道:“胡说八道!”

华山弟子也是一阵骚动。

“掌门怎么会做这种事?”

“黄杰,你莫要血口喷人!”

“我华山派掌门德高望重,岂容你如此污蔑!”

黄杰看着鲜于通,声音未停。

“胡青牛因此立下规矩,发誓不再医治江湖中人。”

“江湖中人都骂他见死不救,骂他性情乖僻,骂他冷血无情。”

“可你们谁又知道,他妹妹因鲜于通而死,他亲手救下的人,却毁了他唯一的亲人。他不再救治江湖中人,根源便在你鲜于通身上!”

这番话引得广场众人议论纷纷。

“原来如此!”

“怪不得胡青牛后来不再替人治病!”

“我曾有一位师弟重伤,苦苦求到蝶谷之外,胡青牛却始终不肯出手。当时我还骂过他,没想到其中竟有这种隐情!”

“鲜于通害死胡青羊,竟还让胡青牛背了这么多年骂名?”

不少江湖人怒视鲜于通。

胡青牛医术高明,昔年曾救过许多人。可他后来立下“见死不救”的规矩,不知有多少人因此病死伤重。

原来这一切,竟是因为鲜于通的背信弃义。

鲜于通手指微动。

“荒谬!”

“黄杰,你空口无凭,便想污蔑鲜某?”

他看着黄杰,咬牙道:“胡青羊早已死去多年,胡青牛也不在此处,你说的这些,谁能作证?”

黄杰道:“别急。”

“胡青羊之事,只是你鲜于通犯下的第一桩恶行。”

“白垣之死,才是你最不敢让人知道的秘密。”

鲜于通退后半步。

黄杰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白垣当年并非死于谢逊之手。”

“他撞破了你与胡青羊之事,也知道你为了掌门之位抛弃怀孕的胡青羊。你担心事情败露,便趁他不备,以金蚕蛊毒暗算,再亲手将他杀死。”

“之后,你将白垣之死嫁祸给明教,嫁祸给谢逊。”

“你借师兄尸骨博取同情,踩着白垣的命坐上华山掌门之位。如今还敢当着天下群雄的面,说自己是为了白垣报仇?”

黄杰压低声音。

“鲜于通,你配吗?”

“你闭嘴!”

鲜于通厉声大喝。

他衣袍下的双手攥紧,掌心冷汗浸透。

华山弟子呆立原地。

他们看着自己一向敬重的掌门,又看向站在高台之上的黄杰,不知所措。

若黄杰所言是假的,鲜于通为何会如此失态?

若这些事情全是真的,那么他们华山派这些年敬重的掌门,岂不是一个抛弃妻儿、恩将仇报、弑杀师兄的卑鄙小人?

何太冲、空闻、灭绝等人神色各异。

白垣之死牵扯明教与谢逊,江湖中流传多年。如今黄杰一番话,却将鲜于通隐藏最深的丑事尽数翻了出来。

鲜于通呼吸急促。

胡青羊已死,胡青牛也不知所踪,白垣尸骨无存。黄杰就算知晓真相,又能如何?

没有证据,便只是污蔑。

想到这里,鲜于通挺直身体,指着黄杰怒声道:“诸位,这便是黄杰的手段!”

“他与武当交好,为了替张翠山开脱,竟不惜凭空捏造罪名,污蔑鲜某!”

“胡青羊之事也好,白垣师兄之死也罢,全是他一面之词!”

“黄杰,你若有证据,便拿出来!”

华山派几名长老也站出。

“不错,掌门若真做过这些事,证据何在?”

“黄杰,你仗着修为高深,当众诬陷我华山掌门,未免欺人太甚!”

“我华山派上下,绝不容许你污蔑掌门清誉!”

那些华山弟子原本已经动摇,可听见长老开口,又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出声附和。

“掌门绝不会做这种事!”

“没有证据,便是造谣!”

“黄杰,你必须给我华山派一个交代!”

鲜于通听着众人的声音,站稳脚跟。

他看着黄杰,咬紧牙关。

只要黄杰拿不出实证,今日之事便还有转圜余地。

可黄杰只是看着他。

“证据?”

黄杰缓缓抬起右手。

“对付你这种人,何须证据。”

鲜于通向后退去。

下一刻,黄杰掌中真气流转,周围空气里的水汽迅速凝聚。

一粒粒细小冰晶悬在半空,寒意刺骨,映照着日光,犹如漫天细针。

“逍遥派绝学,生死符。”

黄杰五指微张,漫天冰晶破空,尽数打入鲜于通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