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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爷,格格她靠吸龙气修仙 > 第124章 祸水东引,后院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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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祸水东引,后院同喜

“嫡长子?呵……”乌拉那拉氏发出一声凄凉的冷笑,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你看看晖儿那身子!再看看她宋氏生的,一个个健壮得像小牛犊!

爷的心早就偏到胳肢窝了!若她再生下两个健康的阿哥,这府里还有我们母子的立锥之地吗?”

她越想越怕,猛地抓住容嬷嬷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不行!不能让她生下来!绝对不能!”

“福晋!福晋三思啊!”容嬷嬷急忙拦住她,压低声音,“如今栖竹院被贝勒爷护得铁桶一般,咱们的人轻易靠近不得。上次的事,爷已经知晓,若此时再出手,只怕……”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生下双胎,彻底骑到本福晋头上吗?”乌拉那拉氏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尽是狠毒。

容嬷嬷眼中精光一闪,凑近低语:“福晋,何必咱们亲自出手?您忘了芳菲院那位了?李氏如今容颜受损,儿子又是那般模样,心里怕是恨毒了宋氏。咱们只需……稍加引导。”

乌拉那拉氏一愣,随即恍然,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是了……李氏那个蠢货,最是沉不住气。去,把库房里那匹用秘药浸泡过的云锦‘赏’给李氏,就说是本福晋怜她失了孩子,给她做衣裳的。再让她‘偶然’知道,宋氏这胎是双胎!”

芳菲院内, 李氏抚摸着那匹光滑的云锦,眼神怨毒。

巧儿在一旁煽风点火:“格格,福晋这时候赏东西,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那侧福晋若是再生下双胎,只怕连福晋都要避其锋芒,到时候您和小阿哥……”

“闭嘴!”

李氏猛地将云锦摔在地上,面容扭曲,“宋妍!我与你势不两立!”

她却没有察觉,那云锦上附着的微弱药力,正悄然侵蚀着她本就受损的身体。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宋妍的神识。她轻抚着小腹,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乌拉那拉氏与李氏的伎俩她并不放在眼里,但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也实在惹人厌烦。

“既然都想要孩子……那就给你们好了。”宋妍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

她悄然取来灵泉水,稀释后,借着胤禛来用膳的机会,不着痕迹地将一丝蕴含生机的灵力融入酒水中。

接下来的几日,但凡胤禛去陈格格、冯格格等人院中,她都如法炮制。

不过月余,雍贝勒府接连传出喜讯!

“爷!陈格格有喜了!”

“恭喜爷,冯格格也诊出了喜脉!”

书房内,胤禛看着接连报喜的苏培盛,先是愕然,随即朗声大笑:“好!好!真是天佑我雍贝勒府!”子嗣繁盛乃是吉兆,他心中畅快无比。

正院内, 乌拉那拉氏听到消息,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黑,险些晕厥。

“怎么可能……陈氏、冯氏……她们怎么会……”她扶着桌子,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噗”地一声,竟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福晋!”容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扶住她。

乌拉那拉氏强压下喉头的腥甜,一把抓住容嬷嬷的手,眼中燃烧着最后的希望:“李氏呢?她收了料子,难道没有一点动作?”

容嬷嬷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低声道:“福晋,芳菲院那边……李格格前几日起就病倒了,卧床不起。听说是感染了风寒,起了高热,还伴有呕吐,太医去看过,说是……说是邪风入体,需得静养,短期内怕是下不了床了。”

“病倒了?!”

乌拉那拉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这个时候病倒?!”

她猛地想到什么,眼神骇然地看向栖竹院的方向,“难道……难道又是她……” 是宋氏察觉了她们的打算,先下手为强?

这个念头让乌拉那拉氏遍体生寒。若真是如此,那宋氏的心机和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芳菲院内, 李氏确实病得不轻。她脸色蜡黄地躺在床上,额上覆着湿毛巾,时不时剧烈地咳嗽几声,浑身酸软无力。

“巧儿……药……药好了没……”她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巧儿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道:“格格,药好了。太医说您这病来得凶险,定要按时服药,好好静养,万不可再劳神动气……”

她没敢说,太医私下嘀咕,这病症有些奇怪,像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李氏费力地吞下苦药,心中又恨又悔。

她拿到那匹云锦后,还没来得及想法子对付宋妍,自己就先莫名其妙病倒了,而且病势汹汹,连床都下不了。

她不禁怀疑是那匹料子有问题,是乌拉那拉氏想借刀杀人后连她也一并除掉?还是……宋妍那个贱人早就知道了,反过来害她?

思绪纷乱间,她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什么算计、什么仇恨,在病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现在只盼着自己能快点好起来。

这一切,自然在宋妍的掌控之中。

那日感知到乌拉那拉氏的计划和李氏的怨气后,宋妍便分出一缕细微的灵力,悄然附着在李氏日常佩戴的一个香囊上。

那灵力不会致命,却能引动李氏体内因之前时疫和药物残留的隐疾,放大其负面情绪,导致气血紊乱,邪气易侵,一场来势汹汹的“风寒”便水到渠成。

“病了就好,”宋妍抚着微隆的小腹,神色平静,“病了,就能安分些。”

她并不想要李氏的命,至少现在不想,一个卧病在床、无力兴风作浪的李氏,比一个上蹿下跳的李氏更有用。

栖竹院内, 宋妍缓缓收回探查芳菲院的神识,指尖一缕微不可见的灵力悄然散去。

她抚着微隆的小腹,神色平静无波,眼神却冰冷如霜。

“病了就好,”她轻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病了,就能安分些。”

死?那太便宜李氏了。前世烈火焚身的痛楚,锥心刺骨,岂是区区一死能够抵偿的?

她要让李氏活着,长久地活着,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容貌、恩宠、子嗣、希望——一点点被剥夺、被碾碎,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才对得起她上辈子承受的苦楚。一个卧病在床、无力兴风作浪却要眼睁睁看着仇人风光的李氏,比一个痛快死去的李氏,更有价值。

胤禛得知李氏病重, 只淡淡吩咐了一句:“让府医好生诊治,需要什么药材,从库里支取。”

至此,乌拉那拉氏借刀杀人的计划彻底破产。

她非但没能给宋妍制造麻烦,反而折了李氏这把不算锋利的“刀”,看着后院那些紧闭院门安心养胎的妾室,再对比自己冷冷清清的正院,乌拉那拉氏心中一片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