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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 第311章 退休金比工资还高?这公司还有缺口吗,我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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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退休金比工资还高?这公司还有缺口吗,我要进!

凛冬重工南郊基地广场。

冷风卷着地上的灰尘打转。

那只加厚的大红色信封掉在沥青地面上。

封口的火漆蜡块摔成了几块碎渣。

红色的碎屑散落一地。

里面那叠A4纸滑出来一半。

风一吹。

纸张边缘微微翘起。

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指挥车顶上。

年轻的宣传干事趴在冰冷的铁皮车顶上。

他双手死死握着高清摄像机的握把。

掌心里的冷汗让塑料握把变得又湿又滑。

他屏住呼吸。

右手食指搭在镜头的焦距环上。

一点一点地往死里拧。

长焦镜头里。

那半截A4纸被无限放大。

纸面上的黑色宋体字渐渐清晰。

直播间的画面有一瞬间的虚焦。

然后瞬间锐化。

白纸黑字直愣愣地砸在所有人的屏幕上。

年轻干事盯着监视器。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咽口水的声音在风中清晰可闻。

第一行加粗的黑体字旁边。

跟着一串阿拉伯数字。

“凛冬终身养老兜底津贴。”

“除国家法定养老金外。”

“每月固定发放:元。”

括号里还跟着四个字。

“纯现金打卡”。

直播间的右上角显示着在线人数。

原本三万多人的数字。

在这一秒钟像死机了一样卡住。

屏幕上本来还在刷着“致敬老兵”的密集弹幕。

突然全部消失了。

一片干干净净的空白。

这不是网断了。

是屏幕前三万多个拿着手机的人。

同时忘记了打字。

两秒钟的真空死寂过后。

弹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白色的字体层层叠叠。

瞬间糊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

只能看到疯狂滚动的残影。

风更大了。

地上的A4纸被吹得翻开了一页。

摄像机镜头跟着纸张移动。

压在下面的第二页内容暴露出来。

“医疗兜底。”

“该员工终身免费享受凛冬自营三甲医院最高规格医疗。”

“含所有自费耗材与进口特效药。”

字还没看完。

纸张再次翻动。

第三条规定露出一角。

“教育兜底。”

“直系孙辈所有学杂费由集团全额报销。”

“无条件保送直升凛冬子弟学校。”

燕京。

十号线地铁车厢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拥挤的汗酸味和廉价香水味。

被互联网大厂“优化”掉的老李挤在角落里。

他左手抓着冰冷的不锈钢扶手杆。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色。

右手举着手机。

他死死盯着直播间里的那张白纸。

眼眶迅速充血发红。

牙齿咬住下嘴唇。

力道太大。

咬破了干裂的嘴皮。

一股淡淡的铁锈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

一万五的额外退休金。

包揽看病和孙子读书。

老李想到早上人力总监扔给他的那份解约书。

想到自己三十六岁就成了废品。

想到燕郊每个月一万二的沉重房贷。

他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

手机在掌心里滑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

“砰!”

老李猛地抡起左拳。

狠狠砸在车厢的不锈钢壁上。

发出一声震耳的闷响。

旁边戴耳机的女白领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挪了半步。

老李根本没管别人的目光。

他眼泪混着额头上的汗水。

砸在手机屏幕上。

把那行的数字晕染开来。

他破着沙哑的嗓子低声骂了一句粗话。

那点微末的体面,被这张红信封彻底撕碎了。

这消息就像一颗深水炸弹。

瞬间引爆了整个华夏的网络。

无数在格子间里熬夜掉头发的打工人。

看着自己手里微薄的工资条。

再看着凛冬老工人那傲视群雄的兜底协议。

彻底破防了。

深市南山科技园。

智联招聘的华南数据中心。

机房里的空调呼呼作响。

一排排黑色的服务器机柜突然亮起刺眼的红灯。

服务器风扇开始疯狂加速。

发出震耳欲聋的尖锐啸叫声。

“流量异常!”

值班的运维工程师大吼一声。

他扑到主控台前。

双手砸在键盘上。

屏幕上的并发请求数据正在以几何倍数狂飙。

一百万。

五百万。

一千万。

这些请求全部指向同一个搜索词:凛冬集团招聘。

数据传输电缆的橡胶外皮开始发烫。

机房里弥漫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扛不住了!服务器内存塞爆了!”

工程师抓着稀疏的头发。

转头冲着主管喊。

“拔网线!”

还没等主管回话。

主屏幕闪烁了两下。

直接陷入了死寂的黑屏。

紧接着。

前程无忧、boSS直聘的服务器相继宕机。

千万份带着泪水和渴望的简历。

硬生生把国内最大的几个招聘平台冲瘫痪了。

不仅是国内。

上海陆家嘴的环球金融中心。

一家美资投行的办公室内。

高级副总裁查尔斯盯着推特上转载的凛冬待遇。

他扯开脖子上那条爱马仕真丝领带。

领带结歪到一边。

他拉开红木抽屉。

抽出一张印着公司抬头的白纸。

抓起桌上的派克钢笔。

查尔斯右手握笔。

笔尖压在纸面上。

他写得太快。

锋利的铱金笔尖直接划破了厚实的纸张。

墨水在裂口处洇开。

这是一封辞职信。

他把钢笔扔在桌上。

拿起座机听筒。

手指飞快地按下凛冬海外招聘办的电话。

他不想在这个随时会为了报表裁掉高管的美国投行干了。

他要用生硬的中文告诉对面。

只要能拿到凛冬的工牌。

让他去深市南郊工厂看大门都行。

全世界的劳动力市场。

在凛冬那毫不讲理的工业护城河面前。

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倒流。

深市滨海大厦。

顶层总裁办。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的走动声。

“滴答。滴答。”

贺凛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没穿外套。

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

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外界的狂欢和喧嚣被厚重的防弹玻璃彻底隔绝。

他抬起右手。

单手把玩着那枚厚重的金属打火机。

磨砂的金属外壳在指腹间缓慢转动。

发出微弱的刮擦声。

大拇指压在侧面的滚轮上。

重重往下一滑。

“咔哒”一声脆响。

火石摩擦迸发出一溜火星。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蹿升而起。

火光照亮了贺凛冷硬的下颌线。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给流汗的兄弟养老。

这在凛冬是天经地义的铁律。

他隔着跳跃的火苗,看着桌面上那只黄铜烟灰缸。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

鞋跟砸在地毯上。

声音乱了节奏。

就在全网为凛冬的良心疯狂时,苏半夏拿着一份带血的内部稽查报告,脸色铁青地推开了贺凛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