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扇只有磨砂玻璃门、连个正经锁孔都没有的豪华浴室。
林星辞手里的换洗衣物滑了一下,险些直接砸在脚面上。
他站在浴室门口,整个人像一截生锈的木桩,死死盯着那块半透明的玻璃。
这特么是哪个大聪明设计师搞出来的脑残装修方案!
追求空间通透感是吧?
追求朦胧美是吧?
老子是个货真价实、掏出来能吓死人的大老爷们!
裤裆里藏着能让全网舆论瘫痪的核级机密!
这玻璃门上只有一块薄薄的磁吸扣。
别说防狼了。
外面要是有人走得急带起一阵穿堂风,这门都能自己弹开!
退一万步讲,就算门不开。
这磨砂玻璃一旦沾了水蒸气,里面的人影轮廓照样一清二楚。
到时候。
他那宽阔的肩膀、平坦的胸肌,还有那傲视群雄的纯爷们标志。
全得在这块磨砂玻璃上现场直播!
林星辞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栋大别墅里可住着七个青春期女爱豆!
这帮女人平时在宿舍里就不拘小节,穿个吊带满屋子乱窜。
万一谁半夜走错门,或者进来借个洗发水。
他明天就得去派出所自首,罪名是“内娱选秀c位流氓罪”。
“小b!给我滚出来开工!”
林星辞在脑海里疯狂砸门,急得火烧眉毛。
“商城里有没有防盗门!给我这浴室装一个银行金库级别的大铁门!”
系统小b的电子音慢悠悠地响起。
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欠揍味。
【宿主,破坏节目组别墅装修,需赔偿违约金十万元。】
【建议您兑换‘物理防御大师套装’,售价只要五千积分。】
【包含重型阻门器、高分子防窥喷雾、以及防弹级伸缩门拴,保证连苍蝇都飞不进来。】
听到十万块的赔偿金,林星辞刚抬起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
“扣积分!赶紧换!”
他现在财大气粗,几千积分跟拔根腿毛一样轻松。
“叮咚。”
手里猛地一沉,几个沉甸甸的金属物件凭空出现在掌心。
林星辞一秒钟都不敢耽搁,一头扎进浴室。
他先拿起那罐防窥喷雾,对着磨砂玻璃门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喷雾化作一层银灰色的涂层,把玻璃糊得死死的,透不进一丝光亮。
接着,他把门重重合上。
重型金属阻门器死死卡在门缝底下的瓷砖缝里。
防弹门拴卡在玻璃门把手和旁边的承重墙之间。
这还不算完。
林星辞转过身,目光盯上了角落里那个巨大的实木脏衣篓。
这玩意儿是实木雕花的,少说也有几十斤重。
他双手抱住脏衣篓,腰部核心瞬间发力。
直接把它拖了过来,严丝合缝地顶在玻璃门后面。
最后。
他还扯下洗手台上的两条厚浴巾。
把门把手和脏衣篓死死绑在一起,打了个死得不能再死的海军结。
三道物理防线,布置完毕!
看着这座固若金汤的洗浴堡垒,林星辞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脱下那身碍事的衣服,随手扔进角落。
拧开花洒,水流直接调到最冷的档位。
大热天冲凉水澡,不仅能压制体内翻滚的直男阳气,还能防止浴室里产生水蒸气。
一举两得。
林星辞站在冰冷的水流下,动作粗暴地搓洗着短发。
洗头、打香皂、冲水。
全套动作一气呵成,拿出了当年在军训营地里三分钟战斗澡的极限速度。
而在主卧的门外。
走廊上。
队里的舞蹈担当和主唱,正一人端着一杯现榨的西瓜汁,穿着真丝睡袍路过。
两人刚好走到林星辞的房间门口。
里面传来一阵沉重的挪动声。
紧接着是“咔哒咔哒”的金属锁扣声。
声音大得穿透了厚实的实木房门。
舞蹈担当停下脚步,狐疑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清颜在里面干嘛呢?拆家吗?”
“这动静,听着像是在搬家具啊。”
主唱喝了一口西瓜汁,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她伸出涂着碎钻美甲的手指,戳了戳同伴的脑门。
“你懂什么,人家这叫专业防范意识强。”
“清颜现在可是全网断层第一的女顶流,有多少私生饭和狗仔盯着她?”
主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崇拜。
“我刚才在网上搜过了,有些变态甚至会在酒店的浴室里装微孔摄像头!”
“清颜肯定是在做全方位的反偷拍排查,外加布置物理防线。”
“这才是干大事的人该有的警惕心!”
舞蹈担当听完,倒吸一口冷气,连连点头。
“有道理!不愧是我们的冰山c位。”
“连洗个澡都这么严谨,这气场,我感觉她连一只母蚊子都不让靠近!”
“回头我也得去网上买个门阻器防身。”
两人一脸敬畏地看了一眼房门。
端着西瓜汁,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房间。
她们根本不知道。
里面那位冰山c位,防的根本不是什么变态狗仔。
防的就是她们这七个穿着清凉、随时可能走错门的女队友!
浴室里。
水声停止。
林星辞拿毛巾胡乱擦干身体,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
他拉开带来的运动背包。
在一堆五颜六色的女团睡裙里,翻出了自己那套祖传的纯棉男款长袖睡衣。
这睡衣长衣长裤,领口高得能卡住喉结。
穿在身上,把自己裹得像个准备去南极科考的爱斯基摩人。
安全感瞬间拉满。
他一边系着睡衣扣子,一边去拆门上的重重防线。
解开浴巾死结。
搬开几十斤重的实木脏衣篓。
抽出防弹门栓,一脚踢开地上的阻门器。
一整套拆卸工作干完,林星辞累得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这洗个澡,比在健身房做五组卧推还要耗费体力。
他推开浴室门,拿起搭在洗手台上的干毛巾。
一边擦着湿漉漉的黑发,一边往房门外走。
刚才在车上没吃饱,肚子直叫唤。
得去一楼的开放式厨房看看有没有泡面充饥。
“咔哒。”
主卧的房门被拉开。
走廊里的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林星辞刚迈出半步,脚底下的棉拖鞋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身子猛地往后一仰。
走廊正中央。
一个娇小的身影,不偏不倚地堵在了他的去路前。
是白甜甜。
这位以第二名出道、被公司任命为这支女团队长的甜妹。
她这会儿已经换上了一套粉色的蕾丝边吊带睡裙。
裙摆刚过大腿,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肩膀上。
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郁的牛奶沐浴露香气。
那双画着无辜下垂眼的眼眸,正水汪汪地望着林星辞。
林星辞呼吸一滞,胃里的酸水直往上反。
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堵在男人房门口!
这要是放在外面,扫黄打非大队高低得把你带回去做个笔录!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死死攥住自己长袖睡衣的衣摆。
清冷空灵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防备。
“你干嘛?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当门神?”
白甜甜不仅没退,反而往前跨了一大步。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她伸出那双软绵绵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林星辞擦头发的手腕。
林星辞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直男的战斗雷达疯狂报警。
他差点条件反射,直接一个过肩摔把她砸进走廊的承重墙里。
“清颜。”
白甜甜仰起头,声音甜腻得能拉出糖丝。
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热情。
“我们谈谈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