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穿着灰色冲锋衣的身影从侧面杀了出去!
灰色的残影快如闪电。
正是刚才还在火堆旁边,悠哉悠哉剔着牙的林星辞。
他扔掉手里的木刺,脚下的军靴在泥地上狠狠一踏。
三百多斤的纯天然走地猪啊!
这得是多少优质的红肉蛋白质!
天天吃鱼,老子嘴里早就淡出水草味了!
这荒山野岭的,老天爷主动送上门的外卖,岂有不收的道理!
林星辞非但没跑。
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冒着绿油油的光芒。
那是北方大汉看到满汉全席时的狂热与渴望!
他压低重心,双手在身侧摆动。
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穿甲弹,迎着那头狂奔的野猪冲了过去。
一人一猪,在营地中央开启了双向奔赴。
树上的白晨看呆了。
他双手死死扒着粗糙的树干,指甲在树皮上抠出十道白印子。
“林清颜疯了!她去送死啊!”
白晨扯着嗓子干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可是长着獠牙的野兽,撞上去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瘫在泥地上的女明星早就吓得失了声。
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灰色背影。
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滚开的力气都没了。
野猪看到居然有人敢正面挑衅它。
暴躁的脾气瞬间被点燃。
“哼哧!哼哧!”
它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咆哮,四只粗壮的蹄子刨起漫天黄土。
两根泛黄的尖锐獠牙,对准了林星辞单薄的身体,带着摧枯拉朽的冲击力狠狠顶了过来。
十米。
五米。
三米。
两米!
就在野猪的獠牙即将捅穿冲锋衣的瞬间。
林星辞动了。
他不仅没躲,反而迎难而上。
腰部核心肌肉群骤然收紧,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倒。
双腿并拢,顺着长满青苔的湿滑泥地。
直接来了一个教科书级别的贴地滑铲!
“唰——!”
灰色的冲锋衣在泥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枯叶和泥水向两侧疯狂飞溅。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按下了慢放键。
野猪那致命的獠牙,贴着林星辞的鼻尖,险险擦过。
腥臭的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却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没碰掉。
躲过撞击的瞬间。
林星辞的双手化作两把精钢打造的铁钳。
死死扣住了野猪狂奔中的两条前腿。
“给老子趴下!”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直男怒吼。
那可是能单手做一百个俯卧撑的恐怖怪力!
小臂的肌肉纤维在冲锋衣下瞬间暴涨,青筋宛如一条条虬龙般凸起。
力量从腰胯顺着手臂轰然传导。
野猪庞大的身躯在高速冲刺中,前腿突然被两只手强行锁死。
三百多斤的惯性无处安放。
林星辞借力打力,双手猛地往怀里一拽,顺势向上一掀!
一招硬核到骨子里的霸王硬上弓!
“轰——!!!”
一声让大地震颤的巨响,在营地中央轰然炸开。
三百多斤的成年大野猪,在半空中翻了一个底朝天。
结结实实地被砸在坚硬的泥地上。
地面上的枯叶和烂泥被砸得激荡而起。
形成一圈向外扩散的冲击波,打在周围人的脸上生疼。
野猪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五脏六腑被这一下摔得七荤八素。
脑瓜子嗡嗡作响,直接懵在了原地。
还没等野猪挣扎着爬起来。
林星辞腰部一挺,动作行云流水地翻身跃起。
右腿膝盖重如千钧,带着万夫莫当的气势,死死压在野猪粗壮的脖颈上。
双手反剪住野猪的两条前蹄。
往后用力一掰。
一个标准的军用地面降服锁技。
将这头庞然大物牢牢锁死在泥坑里,半点动弹不得。
野猪四脚朝天,蹄子在空气中胡乱乱蹬。
但在林星辞那千斤坠般的压迫下,它连翻个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嗷呜——”
一头能撞断大树的成年公猪。
此刻喉咙里只能发出杀猪般的绝望惨叫。
这叫声透着一股子被人非礼的委屈和茫然。
它大概这辈子都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一条两脚兽给按在地上摩擦。
全场死寂。
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只有柴火堆里偶尔爆开的“劈啪”声,在提醒众人这不是静止画面。
瘫在地上的女明星忘了哭泣。
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足球,眼珠子都快瞪掉在泥地里。
看看地上那头山包一样的野猪,再看看单膝压在上面的清冷校花。
她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在做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挂在树上的白晨两眼一翻白。
一股黄色的温热液体,顺着名牌裤腿滴答滴答往下流。
砸在下面的落叶上,散发出一股骚气。
他连自己尿裤子了都不知道,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女的是个怪物!
她刚才要是想动手,自己这小身板还不够她一根指头捏的!
导演组的监控帐篷里。
所有的工作人员石化成了兵马俑。
总导演手里的对讲机脱手滑落,砸在脚背上。
他疼得直抽冷气,却连弯腰去捡的动作都没做。
“滑……滑铲?”
副导演咽了一口大大的唾沫,嗓子干得冒烟。
“这特么不是贴吧老哥吹牛的烂梗吗?”
“她一个女团c位,真上去把三百斤的野猪给铲翻了?!”
网络直播间的服务器,在卡顿了整整十秒后。
直接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数据海啸。
弹幕多得连屏幕上的人影都盖住了,只剩下白花花的文字在疯狂滚动。
“我瞎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画面!”
“这哪里是柔弱女明星?这是水泊梁山跑下来的母夜叉吧!”
“武松打虎算什么?我们清颜老婆滑铲野猪才是千古绝唱!”
“野猪:我当时害怕坏了,这女人比我还生猛!”
“树上那个尿裤子的小鲜肉,赶紧找个电子厂上班吧,男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跟拍摄像大哥扛着机器,离林星辞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他一动不敢动,生怕这位杀神一个不高兴,顺手把他也给过肩摔了。
镜头死死对准了地上的林星辞。
林星辞保持着单膝压制的姿势。
那张不施粉黛的冷白皮脸蛋上,沾了几点飞溅的泥浆。
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透出一股狂野不羁的战损魅力。
他微微喘着粗气,胸口起伏。
“今晚加餐。”
林星辞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远处的摄像镜头。
嘴角扯出一抹霸道到极点的冷笑。
“导演,这猪是我凭本事抓的,归我了吧?”
尘土飞扬中,林星辞单膝压着野猪的脖子,野猪被锁得动弹不得,发出绝望的猪叫。树上的男嘉宾们和远处的摄制组,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