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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帆也咧嘴一笑,冲岳云朋喊:“小岳啊,我跟郭老师于老师都称兄道弟了,你还不赶紧帮你叔叔们干点活?”

啥玩意?

岳云朋直接傻了。

刚才不是还挺热闹地叙旧吗,怎么转眼就变成干农活了?这剧本不对啊?

我是谁?

我在哪?

“哈哈哈!”

所有人全乐翻了。

直播间的观众也憋不住笑出来。

没办法,谁让岳云朋那张脸天生就自带喜感呢。当初苏景帆就是看上他这一点,才建议他往喜剧方向走。

余谦蹲在花园边上,眼珠子都快黏到那些花花草草上去了。

他在郊区包了块地,平时养点鸡鸭,种点蔬菜,自认为见过不少稀奇东西。

可眼前这些,他有一大半压根叫不出名字。

“哎哟,那个——那不是南美那边的货吗?”

“这个我在**的植物园里见过一回。”

“啧,这玩意儿不是早绝种了?”

他嘴里念念有词,整个人跟捡了宝贝似的,蹲在一株蓝色花瓣前头,伸手想摸,又缩了回去。

岳云朋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我大爷这是咋了?”

何老师抿着嘴乐:“我刚来那会儿也这样。景帆这院子,是真的下了血本。”

郭老师也跟着点头:“我这师哥,难得这么失态。”

这话一点不夸张。

余谦那脾气,圈里谁不知道。

相声对他来说,就是个饭碗。

好多观众不清楚,人家是正经电影学院出来的,年轻时候还搞过摇滚。

家里条件一直不错,从小没缺过钱。

以前采访的时候他就说过,他跟老郭不一样。

看不顺眼的,他就躲远点,懒得搭理。

可老郭不同。

早年那些苦日子,把他脾气磨得又冲又硬。

往好听了说,叫直爽。

往难听了说,就是记仇。

他师父侯先生有句话说得特别准:打苦日子里爬出来的,眼里容不下沙子。

这话啥意思,明白人都懂。

可余谦不一样。

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愣是没人说过他半个不字。

会做人,不惹事,话不多。

就这么个主。

可现在,这位爷蹲在苏景帆的花园里,跟个小孩见了糖似的,一步都舍不得挪。

何老师笑着劝他:“余老师,回头问问景帆这些花草从哪儿弄的,您也搞一个?”

余谦赶紧摆手:“别别别!君子不夺人所爱。”

他指着那棵开满紫色小花的树:“这玩意儿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绝种多少年了。景帆弄来这些,怕是花了大价钱的。”

余谦又补了句:“他要是不嫌弃,我直接在这搭个棚子住下都成。”

这话一出,大伙全笑翻了。

也就余谦能说这种话。

花园加果园,真要收拾起来,可不是小工程。

之前苏景帆为了折腾节目组,故意留了一部分活给他们干,那帮人已经累得半死。

这两天又冒出些要整的地方,按导演那德性,肯定又甩给嘉宾去干。

“这活干完,人得废了吧。”岳云朋拎着锄头,看着眼前那片大得吓人的花园,脸都垮了。

“哈哈哈,小岳,这你就不懂了。得怪节目组那些人,之前全干完了,导演非说以后不给嘉宾找点事做,节目还怎么拍?”

何老师笑眯眯地给节目组挖坑。

岳云朋一听,立马苦着脸,对着镜头一通倒苦水。

他火起来不是没道理的,这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又好笑又招人心疼。

彭彭在旁边看着直乐:“岳哥,你就认命吧。节目组这帮人,除了黄老师和苏哥,谁都不怕。”

“真的假的?”郭德刚一脸惊讶,“景帆这么厉害?”

“那当然。”

彭彭点点头,“之前节目组定了规矩,一个椰子换一份佛跳墙。结果苏哥没事干,跑去爬椰子树玩,眼看着快到顶了,导演脸都吓白了。”

“哈哈哈,导演是怕他一次换十份佛跳墙吧?”余老师笑得大腿都拍红了。

“没错。”

何老师接过话头,“景帆前两天直接说,以后不用干活换吃的,他带大家上山打猎就行。导演当时差点没哭出来。”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直播间弹幕也炸了,全是夸的。

自从苏景帆来了,《向往》这节目,嘉宾和节目组的关系彻底变了味。

以前,嘉宾拿节目组没辙,全靠黄老师耍赖,软磨硬泡蹭点钱,或者弄点食材。

现在,苏景帆一加入,那种苦日子直接就翻篇了!

自己有菜园有果园,还能上山打猎。

用苏景帆的话说——

节目组给的食材,哪有自己上山找的新鲜?

天知道,导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多崩溃。

真要由着他这么搞,这节目怕不是要改成荒野求生。

而且是那种日子过得贼滋润的求生。

花园那边热闹得很,笑声一阵接一阵。

苏景帆和黄小厨也没闲着,把带来的食材全收拾干净,该蒸的蒸,该煮的煮。

炒菜那些,得等外面的人回来再动。

这样一来,等大家上桌,吃到嘴里的全是热乎的。

直播间的观众看两人忙前忙后,馋得直嚷嚷。

“这节目真不能饿着肚子看。”

“别说了,我现在胃都在叫。”

“每次看他们做饭,我就馋得不行,啥都想尝一口。偏偏够不着,这滋味你们懂不懂?”

“哈哈,这事儿都问八百遍了。”

“不过星神那手艺到底咋练的啊?”

“楼上那位,星神小时候没爹没娘,全凭自己闯出来的。”

“抱歉星神,我不该提这茬。”

苏景帆的身世平时没人敢碰。粉丝们心里都有数,有人直播间刚起个头,立马被压下去。

谁都清楚,他对这事不怎么爱聊。

蘑菇屋那头,苏景帆跟黄小厨刚忙完。

何老师他们正好到家。

几个人洗完脸刷完牙,郭德刚瘫在凉亭底下直喘气。

“我算明白了,为啥这节目来的客人,吃饭都跟抢似的。”

岳云朋搓了把手走过来接话。

“为啥啊?”

何老师笑眯眯地问。

“累的呗。”

岳云朋苦着脸:“干这么一通天活,我跟你说实话,现在五碗饭我都不够塞牙缝的!”

“哟!”

余谦乐了:“怎么着,你也打算整一首能冲上公告牌冠军的歌?”

噗嗤。

一群人全笑喷了。

说相声的果然跟演员不是一个路数,这种包袱张嘴就来,根本不用过脑子。

“大爷,您可别寒碜我了,就我肚子里那点玩意儿,还写歌?您让我张嘴唱我都不敢。”

岳云朋赶紧摆手。

他心里清楚得很。

自己就是个说相声的,说学逗唱是吃饭的家伙,可那唱指的是太平歌词,跟写歌这种高难度活儿八竿子打不着。

“说起来,我倒挺喜欢太平歌词的。”

苏景帆也在凉亭边坐下,笑着接了句。

“真的假的?”

郭德刚脸上露出点惊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