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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身搭配既知性又仙气,完全契合《in女皇》节目的调性,时尚品味确实没得挑。

苏子涵眼力见儿极佳,上前一步接过沉重的行李箱。

苏景帆顺势腾出手,张开双臂迎上去。

在周围男士们嫉妒得发狂的目光中,他一手搂着气质温婉的范玟芳,另一只手紧紧牵着 身材的苏子涵。

这画面太养眼,堪称行走的“模范夫妻”现场。

“阿芳,想我没?”苏景帆声音里透着股亲昵的骚气。

范玟芳脸颊微红,嘴唇嗫嚅着:“有啦……”

声音细若蚊蝇,根本听不清。

苏景帆故意凑近,坏笑着问:“什么?再说一遍?”

范玟芳瞪了他一眼,索性大声喊道:“我说,我又想你啦!”

旁边的苏子涵听不下去了,跺脚道:“芳姐,别理这个坏蛋!”

“怎么是坏蛋?昨晚你叫得那么甜,喊的是什么?”

这话一出,苏子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放下箱子,踮起脚尖扑过去,双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谁让你说的!”

两人嬉闹成一团,范玟芳笑着拉开苏子涵,拉着她走到一旁窃窃私语。

苏景帆拎起行李跟上,嘴里还不忘放狠话:“瞧你们现在得意样,晚上等着吧,一起叫我好老公!”

两个女人冷哼一声,脚下步子迈得更急,压根不理他。

原本苏景帆打算中午对付一口,晚上去高档餐厅大补一顿。

没想到刚提议,就被苏子涵否决了。

“都是自家人,搞那么铺张干什么?不如回家包饺子。”

她说得诚恳,强调温馨的家庭氛围胜过外面的山珍海味。

这理由无懈可击,范玟芳立马点头支持。

二比一,苏景帆毫无悬念地输了。

但他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种心甘情愿做陪衬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

早在天仙出道前,刘晓丽偶尔还会亲自下厨,炒几个家常菜。

自从三人回国发展后,日子过得太忙乱。

一日三餐要么在外应酬,要么直接叫外卖送上门。

连请私人厨师的钱都省了,家里只剩几个保姆负责打扫卫生。

早已没有了烟火气十足的饭桌时光。

苏景帆这人,居无定所。

今天在这城落脚,明儿又飞那城。

日子过得像候鸟,哪有什么固定窝?

但今晚既然在家包了饺子当正餐,中午这顿就得支棱起来。

苏景帆一拍大腿,提议去“全剧终”吃烤鸭。

还要拉上范玟芳一起去体验一把“老北京范儿”。

苏子涵一听,脸瞬间就黑了。

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范玟芳一头雾水。

她在新加坡时就听过“全剧终”的大名,全国闻名,怎么到了自家门口,弟弟反应这么大?

“芳姐,你不懂!”

苏子涵一脸痛苦地解释:

“我是重钦人,刚来帝都打拼时,做梦都想尝尝‘全剧终’的味儿。”

“那时候兜里比脸干净,硬是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

“终于鼓起勇气踏进大门,点了一只鸭子,花了三百多大洋。”

“结果呢?”

苏子涵咬牙切齿:

“还不如路边摊十块钱一只的香!”

“后来跟本地老炮儿聊过才知道。”

“那家店的烤鸭,就是专门宰外地人的局。”

“本地人谁去吃啊?又贵又难吃。”

“那是给游客准备的坑爹套餐。”

范玟芳半信半疑。

她很难相信这种离谱的事:

“既然那么差劲,名声怎么会那么大?”

“没被骂到倒闭?”

“废话,全靠吹出来的。”

苏景帆插嘴打断。

他笑得意味深长:

“行了别争了,中午就去那儿。”

“来帝都不踩几次‘全剧终’的坑,算哪门子定居?”

“好几回?”

范玟芳挑眉。

“对,好几回。”

苏景帆语重心长:

“外地人耳熟能详的招牌,十个有九个是坑。”

“这叫城市特色,帝都如此,别处也一样。”

“哪有天京人吃狗不理?”

“除了骗外地人,本地狗看了都摇头。”

“回头我有空,带你把全城的美食雷区都扫一遍。”

苏景帆拍着胸脯保证。

“免了吧!”

范玟芳翻了个白眼:

“我大老远投奔你来,不是让你带我挨揍的。”

“放心,绝对管够。”

三人说说笑笑,脚步轻快地进了店。

刚落座,就点了招牌烤鸭。

报价单甩下来,五百多。

肉疼,但没办法。

服务员端盘子上桌,动作利索。

讲解词一套接一套,滴水不漏。

鸭皮蘸白糖,蒜泥配酱油,萝卜条解腻,葱丝黄瓜卷饼,还得抹甜面酱……

听得范玟芳一愣一愣的。

看着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食材。

她忍不住低头嘀咕:

“卖相确实不错。”

“真像他们说的那样难吃到头秃?”

苏景帆和苏子涵对视一眼。

两人都没说话。

嘴角挂着同一款神秘的微笑。

等着看她吃完后的表情管理崩溃现场。

范玟芳盯着对面两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光看没用,得亲口尝尝这道被吹上天的“全剧终”烤鸭,才知道是不是真那么邪乎。

她照着重服务员刚才教的架势,先拿起那张荷叶饼。掌心一收,攥成个团,就等那声清脆的“唰啦”声响起,以此验证面皮火候够不够透。

结果呢?

死沉。

面团没散,反倒像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软塌塌地往外咧着嘴。韧性差得离谱。

范玟芳不信邪,把手里这团烂泥扔回碟子里,又拈起一张新的。再来!

这回倒是争气。手指刚松开,薄如蝉翼的面皮瞬间崩裂,化作细碎的片状,均匀铺开。

她眼睛一亮,立刻把成果举到两人面前。眉梢眼角全是得意,无声地炫耀:瞧见没?哪有那么不堪?分明好得很。

确认了面皮过关,接下来是组装环节。

竹筷沾满浓稠甜面酱,均匀刷在饼面上。夹起两片色泽红亮的鸭肉铺平,再码上几根翠绿的黄瓜条、洁白的萝卜丝。眼看就要卷起来,动作突然顿住。

脑子里纠结半晌,最后还是心一横,又往里塞了一截大葱段。

仪式感,必须拉满。

一口闷下。

范玟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之前的期待值直接跌入谷底,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错愕。

她没有立刻放下筷子,而是开启了疯狂拆解模式。

单独吃鸭肉,还行。

单嚼黄瓜,清爽。

萝卜丝也没问题。

就连那股冲鼻的大葱味,似乎也没那么难忍。

最后,她又用剩下的饼角蘸了点酱汁送进嘴里。

反复实验了几次,结论只有一个。

东西都是好东西,可一旦混在一起,味道就彻底炸锅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气息在口腔里横冲直撞,让人完全没法下咽。

她放下筷子,满脸问号地看向对面:“你们……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搭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