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等一下。”
艾瑟琳刚走出去两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罗伊的呼唤声,艾瑟琳停下脚步,面露疑惑的看向了罗伊。
“怎么了?又有什么事?”
却发现罗伊收起了往日脸上那轻佻且不羁的笑容,眼神锐利,面容深沉。如此沉重的一面艾瑟琳极少见过,她在美国知道罗伊就连面对死亡都永远是那副轻佻的模样。
见到这一幕,艾瑟琳也知道罗伊有严肃的事情要说。收起了自己脸上挤出来的微笑,重新将自己那种拒人于千里的冰山气质散发出来,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咱俩用的这些魔药材料,是你给斯内普的吧?。”
罗伊叹了口气,扭过了头,不愿和艾瑟琳对视。
面若冰霜的艾瑟琳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声音冰冷的回了一句。
“怎么了,瞧不上?”
神色淡然的罗伊低着头,有些漠然的挠了挠头,语气疲惫的说道。
“不…………我只是…唉……又欠你人情了……”
罗伊这会的神态简直就跟一个女儿得了重病的中年男人一模一样,不想麻烦别人,但自己又没有能力,只能拉下脸来去祈求别人一样,一举一动里写满了束手无策的无奈与心酸。
艾瑟琳见到罗伊这副神态,一时间都有些恍惚,是这魔药的难度刺激到他了吗?有那么一瞬间,艾瑟琳觉得自己终于看到了真正的罗伊。
“要是没有你,我可能真的就走投无路了。我才听邓不利多说,那几种材料,早就已经在市面上销声匿迹了……”
罗伊主动走上前去,将一个黑色的包裹塞到了艾瑟琳手里,没等艾瑟琳说话,罗伊就神色惆怅的自顾自说起了话。
“近来麻烦你太多了,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你这次掏出来的这些材料实在是太珍贵了。想了想,上次你过生日,我都没送你礼物,我知道你不计较这些,但我心里总归是过意不去。这个送给你,就当是上回欠你的生日礼物吧。”
将包裹塞入艾瑟琳手中后,罗伊就头也不回的进入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里。临走前,罗伊还不忘对有些发愣的艾瑟琳说道。
“唉,不想整的这么矫情的,你要不收下,我可就真的没脸再跟你当朋友了。”
罗伊走后,徒留艾瑟琳一个人捧着包裹,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啥玩意?”
艾瑟琳拆开手中的包裹,黑色的包装纸下透出一柄白色的塑料枪械,原来是罗伊的那把激素枪。
艾瑟琳将十分轻巧的塑料枪拿在手中比划了一下,别说,手感还真挺不错的。想到罗伊的那副窘迫样,艾瑟琳手里握着罗伊的医疗枪,轻笑着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
“切,到头来还是个幼稚鬼。”
将罗伊送给自己的激素枪往兜里一揣,艾瑟琳往休息室走的步伐都不由得轻快了几分。她岂能不止罗伊的这点小脾气,对此,艾瑟琳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放在心上。
她打心底里明白,罗伊是要强的。没主动开口求助就领了这么大一个人情,有点伤害到了罗伊他那既强大又脆弱自尊心。
作为斯莱特林“教父”,艾瑟琳岂能不知罗伊作为孤儿,平日里的那副混不吝的样子有一半都是装出来的。早在入学之前,艾瑟琳就早已遣人将罗伊的经历扒了个一干二净。在得知罗伊作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半大孩子就能仅凭双手和言语就让孤儿院的孩子们的生活质量提升一个大档次,自诩心机深沉的艾瑟琳又岂能看不出罗伊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
他戴着那副靠调侃玩笑制成的面具,本质还是为了避免自己那脆弱的自尊被自己那卑劣不值一提的出身所伤。单论这一点,他和斯内普真挺相似的。只不过一个是靠狂妄和不羁来应对世俗的偏见,另一个是靠阴沉和自我封闭来应对世人议论的目光。
罗伊就是这样,他可以主动拉下脸来乞讨,却绝不容许自己被动接受别人的施舍。理性来看,这两种区别大吗?不大。但孤儿院出身的孩子心里多少有点毛病,伏地魔,罗伊多少都有点心理问题,只是程度不同,症状不同罢了。
想到这里,艾瑟琳的心里顿时又变得不那么痛快了。
“哈基蜂啊哈基蜂,还是没把我当成自己人…………”
想到这,艾瑟琳的耳边不由得响起放暑假那天罗伊对自己说的话,这下,她的脸色变得更加冰冷了。
“我想,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哼————各走各的路……你就等着掉坑里去吧……”
走回休息室的罗伊根本想不到自己就送了医疗枪能引发艾瑟琳这么多的心里波动,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另一件事吸引走了。
已经快10点半了,往日这个时间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里早已空无一人。然而今天,罗伊刚一走进公共休息室,就赫然注意到休息室的大灯还没关。紧接着,罗伊看向空荡的休息室正中央,这才注意到角落里,一个身穿蓝色袍子的老头坐在壁炉旁,正神情略带几分调笑意味的看向刚回到休息室的罗伊。
“你把那把能全自动发射索命咒的枪送给格林德沃小姐了?好选择,我觉得那玩意在她手里比在你手里保险。”
邓布利多早已等候多时了,一看到罗伊进来,立马就微笑着对着罗伊调侃起来。
罗伊一阵无语,这老头今天上午来了一次,怎么还赖这不走了、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邓布利多哈哈大笑。
“不要小瞧了我的情报网啊……”
“情报邓布利多吗?有点意思,只可惜,你还不会卡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