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分头行动,师爷提前留给了王晨一些银子。
在这随便逛了逛,周围的女司机就扑了上来撕扯王晨。
王晨哪敢碰,赶忙躲开,找了个角落开始发呆。
看着王晨的样子,系统奇怪道:“你为啥不赶紧做两件好事直接溜溜球了?”
王晨反问道:“你玩原神会直接跳过支线剧情走主线吗?”
“我能说那五个字吗?”系统没好气道。
“赶紧滚。”这次轮到王晨说这句话了。
一段时间后,二人再次汇合。
王晨看着师爷那暗爽的表情,心中鄙夷,看这货轻车熟路,估计早就是老顾客了。
而师爷眼见王晨这副样子,也是暗中鄙夷:盛京第一深情?我笑了。
“师爷啊,”王晨率先开口,“虽然这里美女是多,但是没有我想要的感觉啊。”
“您……想要什么感觉?”师爷试探着问。
“要那种能交心的感觉。”王晨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逛花楼你交牛魔心呢?”师爷暗道,但面上不敢表现出来:“好的好的,小人这就给你安排这里的头牌清心姑娘。”
“善。”
师爷一脸黑线的走了。
王晨不知道的是,师爷跟这里的清心姑娘其实是一伙的,他们想拉拢王晨来干一件大事,但是鉴于王晨目前表现太过离奇,于是师爷经过一番深度剖析,做主定下了一套美人计加卖惨战术。
是的,师爷早就预判到王晨要这样干了。
而在清心姑娘的提前安排下,老鸨并未对王晨想会面清心姑娘有什么很大的意见,反倒是向师爷甩了个白眼,冷哼几声走了。
王晨惊奇的看了眼师爷,心道这家伙不会跟老鸨有什么事吧?
来到清心房前,一阵素雅的琴音飘散出来,王晨并不认得这曲子,而师爷则是一脸便秘的说:“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哈?为啥。”
“两个人进去太贵了,小人家里也没有多余的钱财了。”师爷无奈说道。
王晨听完,点了点头:“懂事。”
师爷看着王晨进去,嘴角露出一抹笑,就像身经百战的钓鱼手一样。
进房间,关上门,王晨首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飞舞的纱帘随风飘荡,阳光通过达利园效应形成一股光柱,斜照在这略显淡雅的房间内。
王晨只看到一个淡雅的身影缓缓抚琴,弹着小曲。
好看,爱看。
“古风美女就是好看。”王晨向系统说道。
“不如机娘。”系统点评道。
“呵呵。”
“公子。”美女抬眸一笑,“不如让清心给公子弹奏一曲。”
声音很好听,后室渲染系统yyds。
“你刚刚没弹吗?”王晨疑问道。
他整理了下头上的黑色针织帽,有点热。
清心微不可察的尴尬了一瞬,又轻笑道:“只为公子一人弹的曲。”
“善。”
王晨跟个乖宝宝一样坐的端正,搞得清心反倒有点不自在了。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清心暗道,随后开始缓缓抚琴,弹奏了起来。
一曲弹完,王晨反正是没听出名堂,就光搁那鼓掌了。
“公子,怎么样?”
“弹得好。”
清心轻笑:“有多好?”
王晨思考了一下,“你喝杏仁水吗?”
“啊,啊?”清心有点没反应过来。
才不管清心在想什么,王晨拿了一瓶杏仁水出来,开盖之后递给清心:“横扫饥饿,做回自己。”
“……”清心有点气笑了。
接过了王晨递的杏仁水,看着这奇特的容器,清心思考,难道这就是传闻的仙水?
闻了闻,这水有一股淡淡的香甜,像她房间里的气味一样。
喝了一口,清心瞬间感受到一股力量涌现,能量复兴号一样在四肢传递的速度有呢。
“公子,这是?”清心有点瞳孔地震了。
“哦,这个啊。”王晨想了想,“平时喝的小饮料。”
“饮料?”
“哦,就是茶一类的。”
“这东西你还有吗?”清心随口问了一句。
“哦,我平时喝一瓶倒一瓶的。”王晨随意回答。
没说话,清心正盘算着如何把这看着像冤大头的县令给绑到船上来。
“公子刚说小女子曲弹得好,可否猜一下这是何曲?”
“两只老虎?”王晨不确定道。
清心头上缓缓浮出一个愤怒的标记,被她极快的调整了:“不是。”
“难道是传说中的飞花令?”王晨思考了许久,给出了一个看起来还算靠谱的答案。
终于有一个能听的名字了,清心有点无语,但还是很快调整了表情:“其实这曲是小女子自创的,没有名字,但飞花令这个名字好听,不如就将此曲命名为飞花令如何?”
说着,她还拿大眼睛盯着王晨看,看的王晨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名字你让我猜鸡毛啊?”王晨别过头去,表示不解。
又一个愤怒标记缓缓浮现,再次被清心压了下去。
“公子可否懂音律?”清心问道。
“音律?”王晨思考了一会,自己好像还真会。
“我会啊。”王晨自豪道。
“真的?”清心眼睛冒出小星星,“小女子能有幸听到吗?”
王晨想了一下,“可以。”
清心都快哭了,终于按剧本走了。
系统贴心的帮王晨开了个桂,不知道从哪弄来了王晨需要的乐器。
“献丑了。”王晨突然拿出一个唢呐,随后把脸上的针织帽拉了下来。
只见那针织帽眼睛鼻子嘴的地方留了几个孔,其他的部位全面料覆盖。
这就不是帽子,这踏马是面罩。
化身悍匪的王晨拿起来唢呐开始吹。
仿佛六月飞雪,魂沉冤潭,王晨吹的那叫一个悲惨。
在王晨拿出唢呐的那一刻,清心就感觉到一种不妙的情绪,她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大夏天被泼了一身冰水一样。
“嘟——”唢呐一响,活人白养。
王晨开始吹黑人抬棺的小曲。
“卧槽,这里面什么情况?”门外的师爷大惊,里面是办红白喜事还是怎么的,他寻思清心也不会吹唢呐啊?
马师爷百思不得其解。
他迅速往周围看了看,还好清心房间的隔音很好,那么大的唢呐声音只有他因为离得近听见了,没有打扰到登高楼的其他人。
要是吸引人过来这波就犯罪了。
清心听完,大脑已经宕机了。
她好像被唢呐进行了一番精神上的羞辱。
“专门献给你的小曲。”王晨想了想清心刚刚说的话,有样学样。
清心愣了半天,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