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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崩坏:姐姐变强,我直接双倍成神 > 第213章 一段被遗失的记忆但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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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一段被遗失的记忆但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前进!

没有刺眼的光。

也没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门后的世界在那一刻像水面一样荡开。

文奇向前迈出一步。

然后。

他的意识忽然坠了下去。

不是身体坠落。

也不是空间转移。

而是某种更加古怪的感觉。

仿佛他整个人被拆解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融入了一条陌生而漫长的河流之中。

他没有抵达某个地方。

或者说。

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真正进入门内。

因为眼前的一切,都不再属于“现实”。

他像是在阅读。

阅读某一个人的生命。

又像是在旁观。

旁观某一段早已发生,却被深埋在血脉之中的记忆。

画面逐渐清晰。

首先传来的,是婴儿微弱的哭声。

然后是消毒水的气味。

洁白的墙壁。

柔和的灯光。

窗外是苍白的雪。

屋内却温暖得像另一个世界。

一位银发女子坐在病床上。

她的脸色很苍白。

却仍旧温柔地低着头。

怀中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婴儿被柔软的襁褓包裹着。

小小的手指蜷缩在胸前。

哭声并不响亮。

甚至显得有些虚弱。

可那位女子看着他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文奇站在不远处。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中没有断刃。

身上的伤口也消失了。

他像一个不存在的幽灵。

站在这段记忆之外。

无人看见。

无人听见。

也无人知晓他的到来。

“这是谁的记忆......”

文奇低声说道。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

律者人格也没有出现。

那位银发女子轻轻摇晃着怀中的婴儿。

她的指尖温柔地抚过婴儿额前细软的白发。

眼中带着疲惫。

却更多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怜爱。

“他好小。”

女子轻声说道。

“齐格飞,你看。”

“他的手指在动。”

站在病床旁的男人弯下腰。

他有着与记忆中某个男人极其相似的轮廓。

只是此刻的他,没有战场上的锋利。

也没有逃亡时的疲惫。

他看着襁褓中的孩子,眼神里满是手足无措的温柔。

“他刚才抓了我的手。”

男人小声说道。

“力气不大。”

“但抓得很紧。”

银发女子笑了。

那笑容很轻。

却像能融化窗外所有风雪。

“毕竟是卡斯兰娜家的孩子。”

“以后一定会很坚强。”

男人沉默片刻。

随后伸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

“我倒希望他不需要那么坚强。”

银发女子抬头看向他。

男人低声说道:

“塞西莉亚。”

“我们家族的人...往往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

“我希望他能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

他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

“而不是从一出生开始,就被人期待着成为英雄。”

文奇站在原地。

瞳孔微微收缩。

塞西莉亚。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

天命最强的女武神。

沙尼亚特家族的圣女。

在第二次崩坏中牺牲的人。

也是......

他的母亲。

可是这个词对文奇而言太过陌生。

陌生到不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从未见过她。

从未听过她亲口喊自己的名字。

在他的生命里,母亲这个概念一直像一张空白的纸。

没有温度。

没有声音。

也没有轮廓。

直到此刻。

他站在这段陌生的记忆中。

看见那个名为塞西莉亚的女人,正低头抱着襁褓中的婴儿。

而那个婴儿。

也许就是他。

文奇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病床上。

塞西莉亚轻轻摇头。

“齐格飞。”

“他当然可以成为普通孩子。”

“至少在我们身边的时候。”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

声音温柔得近乎透明。

“我们可以教他怎么微笑。”

“也可以教他怎么拥抱。”

“可以教他面对崩坏。”

“也可以教他怎么去爱这个世界。”

齐格飞苦笑了一声。

“听起来很难。”

“是啊。”

塞西莉亚轻轻笑道。

“但父母本来就是很难做的事情。”

她将额头轻轻抵在婴儿额前。

动作温柔而小心。

“我只是希望。”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

“他都能记得。”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时,并不是为了背负痛苦。”

“也不是为了完成谁强加给他的使命。”

“他只是我们的孩子。”

“一个应该被祝福的孩子。”

文奇怔怔看着这一幕。

那一瞬间。

他忽然觉得心口某个早已麻木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不疼。

却酸涩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低沉。

古老。

像是从极深的冰层下传来。

又像是无数亡者在同一时刻发出的叹息。

“新生儿的诞生。”

“并不总是寓意着美好。”

文奇猛地抬头。

“谁?”

病房中的塞西莉亚与齐格飞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听不见。

这道声音不是从外界传来。

而是直接响在文奇的意识深处。

文奇皱紧眉。

“律者人格?”

没有回应。

那不是她的声音。

也没有她那种戏谑与锋利。

这个声音更加沉重。

更加遥远。

甚至带着一种近乎非人的冷漠。

“从诞生的这一刻起。”

“这个孩子便注定背负一种诅咒。”

“来自家族。”

“来自血缘。”

“来自命运。”

文奇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你想说什么?”

“你又是谁?”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

它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诉说着。

像是在陈述一段早已被写好的碑文。

“他所流淌的血。”

“从来不是祝福。”

“它意味着战斗。”

“意味着牺牲。”

“意味着在无数个无法选择的瞬间,仍旧必须举起武器。”

文奇咬紧牙关。

“闭嘴。”

声音没有停下。

“或许这位母亲。”

“从一开始便是祭品吧。”

文奇的呼吸忽然停住。

病床上。

塞西莉亚仍旧温柔地抱着婴儿。

齐格飞站在她身旁,低声说着什么。

那幅画面温暖得近乎虚幻。

可那个声音却像一把冰冷的刀。

毫不留情地剖开这份温柔。

“为了成就那沉重使命的牺牲品。”

“让这个孩子降生。”

“令这份血脉延续。”

“使名为卡斯兰娜的剑,继续挥向崩坏。”

“她终究会走向死亡。”

“而这个孩子。”

“也终究会走上同样的道路。”

文奇站在原地。

久久没有说话。

他看着塞西莉亚。

这位母亲低头亲吻怀中婴儿额头的模样。

齐格飞笨拙地伸出手,又怕弄疼孩子似的收回去。

曾短暂拥有温暖的病房。

他本该愤怒。

本该质问。

本该握紧剑,将那个藏在意识深处的声音彻底斩碎。

可这一刻。

文奇却只是沉默。

很久。

很久。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这次,换那个神秘的声音沉默了......

显然,这段记忆并非是以文奇的视角阐述的。

而是齐格飞。

然而那个男人,如今下落不明不说,其行事风格绝对不可能这样鬼鬼祟祟——

当然严格点说,那个男人可能说不出这么玄乎的话?

“身为人类,你难道没有感触吗?”

在文奇许久的等待后,那个神秘的声音再度响起。

而对于它的疑问,文奇则是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拳。

“怎会没有感触?这可是我的人生啊...”

“但正因为如此,我才需要前进,或许前方仍旧有诸多困难和挫折等待着我——但倘若止步不前,我将难以面对这段尘封的记忆。”

文奇这般坚定的回答,令神秘的声音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