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洋回头一看,只见张浩带着几个穿着时尚的二代们走了进来。
张浩穿着一件纪梵希的白色卫衣,手里拿着一个LV的包,头发染成了黄色,看起来流里流气的。
他身后的二代们也穿着名牌,一个个吊儿郎当的,眼神里满是轻蔑。
余文明站在张浩身后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萧洋签合同的照片,显然刚才偷拍了他们签合同的画面。
他把手机举到萧洋面前,炫耀似的晃了晃:“萧洋,你可真行啊,靠着章小姐买别墅,还全款,真是好本事。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出门,生怕别人知道你是吃软饭的。”
张浩走到萧洋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萧洋,你可真有本事啊,靠着章小姐吃软饭,连别墅都买上了。不像我们,还得靠自己赚钱,辛苦得很。”
他伸出手,拍了拍萧洋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挑衅,“你说你,以前就是个穷屌丝,连房租都交不起,现在攀上了章小姐,就一步登天了,真是好命啊。”
他身后的二代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一个个眼神轻蔑,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萧洋。
“就是,小白脸一个,没了章小姐,啥也不是!”
“听说他以前在研究所里,还被领导辞退的,真是窝囊废!”
“现在靠着女人,倒是威风了,可惜啊,不是自己赚的钱,花着也不踏实。”
章雨薇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护住萧洋,眼神里满是愤怒:“张浩,你别太过分!萧洋靠自己出海钓鱼赚钱,买别墅的钱都是他自己赚的,跟我没关系!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自己赚的?”
张浩嗤笑一声,指了指萧洋,又指了指章雨薇,“他能赚多少钱?一条鱼能卖几百万?我看是你给的吧!章雨薇,你可别被他骗了,这种凤凰男,就是图你们家的钱,等他把你的钱骗光了,就会把你甩了!”
“你胡说!萧洋不是那样的人!”
章雨薇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抢余文明手里的手机,“把手机给我!你别偷拍!”
余文明往后一躲,笑着说:“我就不删,我还要发朋友圈,让大家看看,章小姐找了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多有意思啊!”
萧洋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他拦住章雨薇,眼神冷冷地看着张浩:“张浩,我有没有靠女人,你说了不算。我钓的蓝鳍金枪鱼,每条都能卖上百万,比你靠家里啃老强多了。你有本事,也自己赚几百万看看,别整天只会跟在你爸后面,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你敢说我啃老?”
张浩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上前一步伸手推了萧洋的肩膀一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我?”
萧洋没动,他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已经变得很强壮,张浩的推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张浩推了他一把,自己反而被反弹得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更生气了:“我特么的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他身后的二代们也围了上来,摩拳擦掌,看样子要动手。
章雨薇挡在萧洋面前,对着他们喊道:“你们别过来!谁敢动手,我就告诉我爸!”
就在这时,售楼部杨经理突然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脸色慌张:“章小姐,董事长的电话!他说让你接电话!”
章雨薇接过手机,按下免提键,章建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整个售楼部都能听到:“薇薇,怎么回事?我刚才接到售楼部的电话,说有人在闹事?是不是张浩那小子?”
张浩听到章建国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连他老子张达盛都得给章建国几分薄面。
他家的张达置业目前跟珠雨地产合作红海湾项目,他担心的是章建国将他的事告诉他老子,回家不好交代。
章雨薇看了张浩一眼,语气平静地说:“爸,没什么事,就是有人乱说话,我们马上就走。”
“乱说话?”章建国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警告,“让张浩接电话,我有话跟他说。”
张浩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接过手机,声音都变调了:“章……章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跟穷屌丝开个玩笑……”
“玩笑?”
章建国的声音更冷了,“我章建国的女儿和她的朋友,不是你能随便诋毁的。你父亲的公司最近在跟我们谈合作,你觉得你这样做,合作还能继续吗?”
张浩赶紧点头,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浸湿了他的卫衣:“您别呀!章董,我以后再也不敢跟萧洋开玩笑了。”
“滚吧。”章建国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浩握着手机,手还在发抖,他将手机交还给杨经理,不敢再停留,带着二代们灰溜溜地离开了售楼部。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萧洋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低声对萧洋说:“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不会放过你的。”
萧洋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冷的,毫不畏惧:“随时奉陪。”
章雨薇握住萧洋的手,笑着说:“别理他,他就是个纸老虎,不敢怎么样的。”
萧洋点了点头,牵着章雨薇的手,走出售楼部。
珠雨一品16号别墅,以后就是他在珠市的家!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
萧洋看着身边的女孩,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他深信自己有能力给章雨薇幸福,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有能力在珠市这座城市里,活出自己的精彩。
萧洋握着章雨薇的手,心里暖暖的。
……
章建国挂了杨经理的电话,手指重重叩在红木办公桌上,力道大得让桌面鎏金钢笔都震得打了个转。
落地窗外,广市的摩天大楼刺破云层,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刺眼得晃人,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沉郁。
他扯了扯领带,喉结滚动着压下心头的火气,夹起一支古巴雪茄剪好,此刻他需要古巴雪茄这辛辣的味道压一压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