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白皮青年急不可耐地说道:“查理,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上船追啊!别让他们跑了!”
查理冷笑一声,吐了一口唾沫在地板上,说道:“急什么?那艘船最高航速才二十多节,我们的船随便就能追上。等船到公海,再动手!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发现!”
他转头看向王子季,眼神凶狠,“你确定他们船上有值钱的东西?”
王子季连忙点头,谄媚地说道:“当然!那个姓萧的手上戴的可是劳力士豪表,就那只手表都值个七、八万澳元!还有这艘游艇,也是顶级货!查理,这次事成之后,我们就发财了!”
查理露出一脸坏笑:“那就得跟紧了,别让他们逃了!”
……
探索者号以13节的航速,不紧不慢地向北航行了一个多小时。
船尾的雷达屏幕上,一个小红点正紧紧跟在后方两海里处,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顽固地跟随着。
萧洋眼神一凛,转头对众人说道:“抄家伙!这群杂碎,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萧洋与许梓豪立刻到了主卧,搬出了藏在床头位置的武器。
AK突击步枪、雷明顿m700狙击枪、RpG火箭筒,还有仅剩下的两枚火箭弹、满满的弹夹、美式手雷,还有那支格洛克19手枪,一股脑地堆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烁,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萧洋有条不紊地分配着任务,语气冷静得可怕,仿佛不是面对一场生死搏斗,而是一场普通的捕鱼作业。
“梓豪,你负责驾船,保持13节航速,别让他们轻易追上,也别加速,吊着他们到公海!”
“春生哥,你跟我守在客厅!爸,你带着RpG和AK上飞桥,找个隐蔽的地方埋伏好,等他们靠近了,咱们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交叉火力,给他们来个狠的!”
“晓月,你看管好剩下的武器,注意隐蔽!”
“大家记住了,不用手下留情,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许梓豪重重地点了点头,快步跑到驾驶台,握紧了舵盘。
他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愤怒,摩拳擦掌:“放心吧洋哥!我一定把船开好,让这群杂碎有来无回!”
萧洋和林春生检查完AK的弹夹,将子弹上膛,“咔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清晰。
然后两人猫着腰,躲在了舷窗下,手指扣在扳机上,蓄势待发。
萧朝山则拎着一个编织袋,将RpG火箭筒和两枚火箭弹装了进去,又塞了一支AK和几个弹夹,慢悠悠地登上了飞桥,隐在了沙发后面。
他迅速装好火箭弹引信,塞进RpG火箭筒中,固定在一个趁手的地方,随后他检查了AK弹夹,作好了随时射击的准备。
萧朝山粗糙的手指放在AK扳机上,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狠劲。
萧洋将信号屏蔽器接上电源,放在许梓豪旁边,说道:“一听到枪响,就打开屏蔽器,切断他们的通讯和雷达信号!让他们变成瞎子聋子!”
又航行了一个多小时,海面上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船身微微摇晃,浪头拍打在船舷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这时,探索者号驾驶台的电台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呼叫声。
王子季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丝虚伪的热情,让人听了作呕:“探索者号、探索者号,我是查理亨利号,我们邀请你们参加海上party!有美酒、有美女,保证你们玩得尽兴!”
萧洋拿起话筒,冷冷地说道:“谢谢,我们要赶路,就不参与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话音刚落,雷达屏幕上的红点速度陡然加快,两船之间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萧洋低头看了一眼雷达,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群家伙,倒是会挑地方。周围二十海里内,没有任何其他船只的信号,看来是早就预谋好了,想把我们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许梓豪握着舵轮,回头喊道:“洋哥,这群杂碎就是欠收拾!等他们靠近了,我把船舵一打,让他们撞个正着!”他的眼睛里冒着怒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他们拼命。
萧洋淡淡说道:“你傻不傻啊,船撞坏了我们怎么回去,这损失找谁赔啊,笨!”
许梓豪呵呵傻笑。
萧洋拍了拍手里的AK,转头看向众人,笑着问道:“后面几个不长眼的,打我们的船和人的主意,你们说,该怎么办?”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狠劲,让人不寒而栗。
“干死他们!”许梓豪抢着第一个吼道。
他声音洪亮,好似震得船舱嗡嗡作响,眼睛里冒着怒火。
林春生将三个弹夹塞进裤兜,握紧了AK,沉声道:“萧董,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们手重了!这些人,就跟一群海盗没区别,留着也是祸害!”
萧洋随之拿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后方的游艇。
他的嘴里不断报着距离:“两海里……一海里……九百米……他们的速度非常快!准备好了,等我发令再一起射击。”
萧洋与林春生交换了一下眼神,各自把上方的舷窗拉开了一条小缝方便后面的射击。
飞桥上的萧朝山再次检查了一遍RpG火箭筒与AK,然后换上RpG,悄无声息地挪到飞桥的栏杆边,身体紧紧贴在沙发后面,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后方越来越近的游艇。
他的呼吸变得沉稳,手指放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扣动。
后方的查理亨利号开足了马力,船身像离弦的箭一般,朝着探索者号猛冲过来,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船尾溅起巨大的水花。
两船的距离不断缩短,七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驾驶台里,白皮驾驶员咧嘴坏笑着,将航速提到了极致,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飙着脏话,要把探索者号上的人都扔进海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