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通话,厨房门口就传来大姑萧朝珍的喊声:“朝山,洋洋吃饭了!今天做了清蒸石斑鱼、小炒黄牛肉,都是你们爱吃的!”
萧洋走餐厅,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饭菜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因为向章家提亲的喜事,餐桌上气氛格外热烈,长辈们说说笑笑,满是温馨。
吃完饭,郑琴和萧朝珍收拾好碗筷,忙活了一上午也累了,便上楼午休。
客厅里安静下来,萧洋看了眼手机,距离自己定好的两小时闹钟时间,仅剩十几分钟就到时了。
他对父亲萧朝山轻声说道:“爸,时间快到了,我们去看看。”
父子俩轻手轻脚关上别墅大门,快步走向储藏室。
反手锁上储藏室门,两人合力移开储物柜,打开地下室铁门,淡淡的清洗剂气味扑面而来。
萧洋的心跳不自觉加快,掌心微微出汗,既紧张又期待。
这根实验金条的结果,直接决定后续三百千克黄金能否顺利交割。
萧洋快步走到水桶边,戴上一次性手套,弯腰伸手,紧紧攥住金条的一端,小心翼翼地从清洗剂中缓缓捞出金条。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映入眼帘。
父子俩同时屏住了呼吸。
金条表面那层薄薄的斑驳的深褐色氧化层,竟然一块块自动脱落,像干枯的树皮般剥落。
原本暗沉的表面,瞬间露出了黄金独有的温润、浓艳的本色。
金灿灿的光泽,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萧洋不敢耽搁,立刻往超声波清洗机倒入足量的蒸馏水,放入金条,启动机器。
高频震动瞬间带走所有残留的氧化碎屑和清洗剂。
清洗结束后,萧洋捞出金条。
萧朝山立马拿起柔软的纯棉布,一点点轻轻擦拭,动作轻柔,生怕损伤金条分毫。
擦拭完毕,一根通体金黄、质感厚重、光泽耀眼的金条,完整地呈现在父子俩面前。
与之前黑乎乎、陈旧斑驳的模样判若两物,在LEd灯光下,金光璀璨,晃得人眼睛发花,黄金本该有的华贵质感,一览无余。
萧朝山凑上前,眼睛瞪得圆圆的,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金条表面,光滑细腻,没有半点划痕和损伤。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成了!真的成了!洋洋,这办法太神了,一点都没伤着金子!”
萧洋压着心底翻涌的激动,拿起旁边的高精度电子秤,将清洗后的金条轻轻放上去。
电子秤数字清晰跳动,最终定格的数值,与清洗前的重量几乎完全一致,误差微乎其微,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黄金化学性质稳定,氧化层极薄,清洗过后几乎没有任何重量损耗。
萧洋悬了整整一夜的心,终于彻彻底底落了地。
父子俩对视一眼,眼底都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惊喜和兴奋,之前所有的焦虑、担忧、忐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内心只剩下满满的踏实和畅快。
萧洋环顾地下室,普通水桶容量太小,根本无法浸泡三百根金条,两人目光一转,同时想到了客厅玄关处那只玻璃鱼缸。
那只鱼缸长150厘米、宽30厘米、高80厘米,正是批量清洗金条的绝佳容器。
父子两人回到客厅,小心翼翼将鱼缸里的金鱼捞入备用塑料桶,打上氧气泵,保证鱼儿存活。
随后排空鱼缸内的水,用清水里里外外擦洗干净,不留一丝杂质和水渍。
父子俩合力抬起沉重的玻璃鱼缸,一步步稳稳搬进地下室,平放在地面中央。
萧洋按照自己记下的配比,调配自制黄金清洗剂。
蒸馏水、食盐、小苏打、漂白粉按比例放入玻璃鱼缸中。
搅拌均匀,清澈的清洗剂缓缓注满大半个鱼缸。
随后,两人从铁架上取下提前选定的三百根金条,一根根轻轻放入鱼缸。
金条依次沉入缸底,交错排列,褐色氧化层与清洗剂快速反应,细密的泡沫缓缓上浮。
萧洋记下时间点,再次定好两小时后的闹钟,做完这一切,剩下的只有耐心等待。
地下室的排气扇轻声运转,空气流通,并没有刺鼻异味。
萧朝山掏出烟,递给萧洋一支,自己点燃一支。
父子俩靠在墙边,默默盯着鱼缸里的金条,时不时上前观察反应变化,谁都没有说话,心里却都充满了期待。
这两个小时,过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刻意拉长。
萧洋时不时翻看手机,反复核对时间,生怕闹钟出错,又担心清洗剂效果不佳,心绪微微紧绷,直到闹钟刺耳响起,才瞬间回过神。
他按掉闹钟,和父亲一起,轻柔地将金条一根根从鱼缸中捞出,分批放入超声波清洗机,用蒸馏水彻底冲洗,再用纯棉布仔细擦干水分。
每捞出一根,就有一根金灿灿的金条展露真容,金光耀眼,质感十足。
三百根金条依次清洗完毕,加上之前实验的一根,整整三百零一根洗净的金条,整整齐齐码放在铁架上,金光熠熠,璀璨夺目。
而一旁依旧覆盖着褐色氧化层的两千七百三十一根金条,暗沉陈旧,与洗净的金条形成了极其鲜明、震撼的对比。
一眼看去,视觉冲击力极强。
父子俩忙活了大半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微微浸湿,却丝毫感觉不到疲惫。
看着眼前金灿灿的金条,满心都是成就感和无比的喜悦。
收拾邚好地下室残局,将鱼缸内的废水全部灌入空了的蒸馏水桶,密封严实,一共装满十一桶,整齐摆放在储藏室,后续问问钟明亮,再妥善处理这些废水。
随后,两人关闭了地下室灯光,锁好铁门,将实木储物柜推回原位,恢复原样,这才打开储藏室门,回到客厅。
客厅里,郑琴和萧朝珍姑嫂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看到满头薄汗、手上沾着水渍的父子俩从储藏室走出来,同时吓了一跳。
郑琴连忙起身,快步走过来,一脸疑惑和担心:“你们爷俩一下午都躲在储藏室里?神神秘秘的,可把我和大姐吓坏了,你们到底在忙活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