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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1997,校花求我别撩 > 第92章 卤味店的风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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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深子真是文曲星老爷下凡了!

书读得好,做生意也有神仙方子!这卤味,我家那皮猴子一天不吃就闹!”

李亚男一边切肉一边笑,有点不好意思:

“都是深子弄的方子,我就照做……”

这时,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条细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

他买了二斤猪头肉,付了钱却不走,一双眼睛在店里骨碌碌乱转,这儿看看,那儿瞅瞅。

他凑到柜台边,扯着笑脸跟李亚男搭话:

“老板娘,生意旺啊!这一天下来,不少挣吧?”

李亚男手上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了点警惕:

“小本买卖,糊个口。”

花衬衫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压低点声音,却让旁边几个人也能听见:

“我听说……你们家这卤汤里头,加了特别的东西?

不然哪能香成这样,勾得人魂都没了?”

李深正好背着书包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脸色唰地冷了下来。

他几步走过去,脸上已经换了副温和的笑模样,挡在了姐姐前面:

“这位叔叔,我们家卤汤用的就是普通的八角、桂皮、香叶、草果,菜市场调料铺子全有卖,干干净净。

您说的‘特别的东西’,”

他声音猛地提高,确保店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们‘深记’敢在这里拍胸脯保证:

用的每一块肉,都是新鲜好肉,绝不用病死猪、注水肉!所有香料,进货单子都留着,随时欢迎检查!要是真查出我们加了半点不该加的东西。”

他环视一圈,斩钉截铁:“我李深,当场关店,砸了这锅!而且,十倍赔钱给今天在场的各位!”

店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李深,又看向那个花衬衫男人。

花衬衫男人脸上那点假笑挂不住了,讪讪地扯了扯嘴角:“我就随口一问,随口一问……生意好嘛,好奇,好奇。”

他拎起那包卤肉,低着头,匆匆挤开人群走了。

李深盯着那人消失在街角的背影,眼神沉了下去。

该来的,还是来了。

等店里客人散得差不多,李深把李亚男和孙世城叫到后面小院。

“姐,姐夫,刚才那个人不对劲。”

李深声音压低了,很严肃。

孙世城连连点头:“八成是赵富贵派来探风声的。

咱们店生意好,抢了他家酒楼不少熟客,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也觉着邪性。

这几天老有生面孔在店外头晃悠,还有几个来买肉的,眼睛不瞅肉,专盯着咱们切肉的台子和后厨门帘看。”

系统跑出来:“哎,宿主,用大脚拇指想,这是有人要搞事!”

李深一听,对呀,狗系统就是搞事头子。

他问:“狗剩,我们应该怎么办?”

系统秒切换成江湖术士腔调:“贫道昨夜夜观星象,就算出宿主您今天必有贵人相助,没错,那个贵人就是区区在下我!”

系统摇身一变,变成个道士模样的小人,捋着胡子,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李深说:“你不是赌圣吗,怎么变道士了?”

系统说:“哎呀都一样啦~”

李深说:“你赶紧说怎么办。”

系统捋着胡子说:“我有宝物赐你,”

李深说:“大哥,这怎么又出来宝物了?我严重怀疑你从哪个小说数据库跑出来的。”

系统轻轻咳嗽一声:“咳咳,我们不要纠结这些。

宝物已经给你放书包里了。

我的内存好像有点问题,我闪了。”

说完它消失。

李深心想:我看看什么宝物。

他打开书包,发现是一个老式胶卷相机,还有一盒胶卷。

就这?这就是宝物?

这不就是相机吗?

相机?

有了。

他把相机交给孙世城,又拿出那盒胶卷。

“姐夫,这个你收好。

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有人来店里闹事、找茬,你别慌。

先想办法把这个拿出来,”

他指了指相机,“对着闹事的人的脸,还有他们干的动作,拍下来。

留证据。”

他简单教了姐夫怎么打开镜头盖,怎么按快门。

“记住,拍到人,拍到事,最重要。”

同一时间,赵家酒楼二楼的包厢里,气氛压抑。

赵富贵指着儿子赵天龙的鼻子骂,唾沫星子直飞:“废物!老子花那么多钱供你读书,你连个乡下来的穷小子都收拾不了!

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赵天龙低着头,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手心肉里,垂着的眼睛里全是恨和不甘。

“爸,不是我没用,是李深那小子……那小子这学期邪门透了!我……”

“你什么你!”

赵富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除了会找借口还会干嘛?打赌输了多少钱?

嗯?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赵天龙眼睛红了,猛地抬头:“那您让我怎么办?!他现在是市里的竞赛冠军!

是学校的宝贝疙瘩!我动他?老师校长第一个护着!

上次举报他上网吧,屁用没有!我还能怎么弄?!”

旁边的刘凤贤也帮腔,一脸晦气:“就是!那小子是有点邪门!运气好得吓人!”

赵富贵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这时,那个花衬衫男人老六推门进来了,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老板,打听清楚了。

他那小破店,生意火得不行,我估摸着,一天流水少说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又弯下大拇指和小指,比划了个“三”和“五”。

“三千五?”赵富贵眯起眼。

“只多不少!”老六点头哈腰。

赵天龙在一边阴恻恻地插嘴:“爸,要是他真拿了省一等奖,那十万块……”

“钱是小事!”赵富贵打断他,声音阴冷,

“老子在东阳镇混了十几年,开的酒楼是招牌!

现在让一个毛没长齐、家里卖卤肉的小崽子,把我的生意抢了,把我的儿子打了,把我的脸按在地上踩!

说出去,我赵富贵还混不混了?!”

他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酒杯,猛地摔在地上!“啪嚓”一声脆响,瓷片和酒液四溅。

赵天龙和刘凤贤都吓得一哆嗦。

赵富贵喘了几口粗气,眼睛里的凶光闪了闪,冲老六勾勾手指。

老六赶紧凑过去。

赵富贵压低了声音,凑在老六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

老六听着,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有点犹豫:“老板,这……这会不会闹太大了?万一……”

“万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