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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刺无刺的成员们在舞台站定的那一刻,场下因myGo!!!!!的演出而点燃的氛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更具爆发性的燃料,瞬间以更狂野的姿态席卷了整个观众席。

台下的光景,与myGo!!!!!初次登场时,已是天壤之别。

被myGo!!!!!勾起满心的期待的观众们翘首以盼,期待着有刺无刺能够将这般温度维持下去。

井芹仁菜握着麦克风站在最前方,舞台的追光灯打在她身上,那头棕色的短发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锐利的金边。

她没有像灯那样怯生生地自我介绍,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那双蓝色的眼眸扫过台下攒动的人头,清澈的声音透过音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激昂与自信,简洁有力地回应了台下的热情:

“我们是‘有刺无刺’,请听我们的声音!”

没有多余的话语,前奏已起。

安和昴的鼓点如同战鼓擂响,河原木桃香手中的吉他划出第一道冷冽的弧线,鲁帕用贝斯沉稳的低音线瞬间铺满了整个声场的基底,海老冢智的钢琴宛如将这一切编制起来的亮闪银针。

而仁菜乘着乐器声交织出的音浪,引领着现场气氛冲向了新的高度!

台下的反应近乎狂热。

比起myGo!!!!!那从迷惘中响起,带着自毁倾向的“猛独”,有刺无刺带来的更像是毫不掩饰的战意与宣泄。

人群随着节奏跳动、挥舞手臂,呼喊声几乎要盖过音乐本身,场面热烈得如同小型祭典。

第二首歌延续了这种势头,甚至更加凶猛。

仁菜的演唱技巧或许不如一些老练的职业主唱圆熟,但那份投入的激情、声音里蕴含的原始生命力,以及整个乐队配合无间所营造出的、几乎要冲破屋顶的破坏力与凝聚力完美地弥补了技巧上可能存在的些许青涩,并将其转化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魅力。

第二首歌也很快落下,在观众们的翘首以盼下,舞台灯光短暂暗淡,又徐徐亮起,转为一片柔却暗流涌动的氛围光。

仁菜调整了一下耳返,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比刚才唱那些激烈曲目时更加复杂。

她的声音里面混杂着怀念、执拗,以及些许难言的痛楚。

她看向身侧的桃香,桃香也正调试着吉他,指尖的细微动作透露出某种不同于前两首歌的郑重。

仁菜对着麦克风,声音比之前略显低沉,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接下来,《空之箱》。”

话音落下,桃香的吉他缓缓流淌出那熟悉的旋律。

正是那首让一切开始的歌。

而台下的众生,在此时与台上的演出开始形成另一种奇妙的交响。

[提交的试卷空白 可混乱思绪冗长,

所谓的答案 大概也只是形式上的常识罢了,

纵使指尖颤抖——]

人群后方站着四个身影。

她们都戴着帽子或做了简单的乔装,但那独特的气质依然隐约可辨。

那是diamonddust的四人。

她们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越过人群的头顶,凝视着舞台上正在演绎《空之箱》的桃香和仁菜。

鼓手默默地看着桃香手指翻飞弹奏着那些她无比熟悉的段落,眼神复杂;

贝斯手抱着手臂,似乎是在评估这演出的完成度,但微微紧抿的嘴唇透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吉他手轻轻推了推眼镜,视线在桃香和仁菜之间游移,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而主唱...那位戴眼镜的粉发双马尾主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眸像两口古井,倒映着舞台的光影。

只是那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关节处微微泛着白。

感慨万千——这个词形容她们此刻的心境或许再合适不过。

这首歌,曾经是她们乐队的一部分,承载过不同的梦想和争执,最终随着桃香的离去而改变了样貌。

如今,它以另一种面貌,在另一个人生阶段,与另一些同伴被重新唱响。

这感觉,像隔着毛玻璃看一场似曾相识的梦。

[在这地图并未记载的三岔路口,

我们会相互邂逅吗?]

在diamonddust四人身侧不远还站着两个更为醒目的身影。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身形清瘦到有些干瘪,却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便装,深蓝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色的眼瞳在昏暗光线下像两块冰冷的琥珀。

男人正望着舞台,眼神平静无波。

推着轮椅的是一位少女,浅粉色的长发如瀑,同样有着一双璀璨的金色眼眸。

但她的目光却没有聚焦在舞台上,反而有些兴趣缺缺地游移着,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轻轻敲击着轮椅的金属扶手。

轮椅上的中年男性忽然用英语低声开口,嗓音有些沙哑,但吐字清晰:“Finding it boring?(感觉无趣了?)”

(pS:这段英文对话都是机翻的。)

推着轮椅的粉发少女同样用流畅的英语回应,声音清冷:“Rather. After all, the only one worthy of my attention is Unknown.” (“有点。毕竟,值得我关注的只有‘Unknown’。”)

“Since you care so much, why not transfer to hanasakigawa?” (“既然那么在乎,不如转学去羽丘好了?”) 男性提议道,语气听不出是认真还是随口一说。

少女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嘴:“No, my Japanese isnt that proficient. It would just be asking for trouble.” (“不了,我的日语并不好,去了不过自讨没趣。”)

“then Serosia Girls Academy it is.” (“那就去塞罗西亚女子学院好了。”)

“Ive reviewed the Japanese curriculum. Its not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from the UKs. I could directly enter Year 12.” (“我看过日本的教材了,和英国的一样,没有太大的难度,我可以直接读12年级。”) 少女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自信。

中年男性沉默了片刻,似乎并不意外这个回答,最终点了点头:“As you wish.” (“那就依你。”)

[我们该依靠什么前行才好呢?

老师常言教科书上的才是正确答案,

可上面皆是难懂的话语,

我们从过去至此都毫无改变。]

场馆另一侧的立柱旁,一个穿着工装裤、外面套着件旧短夹克的男人斜倚在那里。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看不出具体年纪,但那双紫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中格外醒目。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在主唱仁菜身上,也没有去看吉他手桃香,而是紧紧追随着舞台后方,那个坐在鼓架后面,随着节奏奋力敲击、头发甩动、全身心投入演奏的身影——安和昴。

看着昴那跃动到甚至带着些野性的打鼓姿态,男人紫色的眸子里闪了闪,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里有审视,有评估,或许还有一丝遥远的追忆。

最终,所有这些都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嘈杂的空气里。

他抬起手,似乎想摸摸口袋里的烟,但又停下了,只是将手插回口袋继续静静地看。

[将这空格填上的话,之后就能解开吗?

你会做何抉择,是要继续前行吗?]

最前排的VIp座位区,安和天童正襟危坐。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但质料上乘的和服,白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

虽然年事已高,但老人依旧腰背挺直,目光如炬。

她听着台上仁菜的演唱,看着孙女昴在后方鼓点中挥洒汗水的模样,还有其他人的表现,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有指尖在座椅扶手上随着节奏轻轻敲击。

不知为何,安和天童下意识地猛地从最前排的座位上回过头,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扫向身后那片茫茫人海。

她的视线快速而仔细地掠过一张张沉浸在音乐中或激动或迷醉的陌生面孔,似乎在寻找某个特定的身影。

然而,没有。

人潮涌动,光影交错,她没有看到任何值得注意的人。

老人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带着疑惑和不悦重新转回头,看向舞台。

她沉吟片刻,手指又在扶手上敲了敲,然后微微侧身,问坐在她身旁的另一位老人:“诗船,你怎么看?”

坐在她身边的正是都筑诗船,她穿着舒适的深色针织衫和长裤,银白色的短发利落,手里并没有拄着那根标志性的拐杖,只是轻松地搭在膝盖上。

听到天童的问话,她甚至没有转过脸。

诗船的目光依旧落在舞台上,嘴角掠过一丝仿佛洞悉一切的了然笑意,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老朋友间才有的直率:“你心里不已经有答案了。”

安和天童被这毫不客气的回答噎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脸上倒是没什么怒意,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呵呵,你说话还是这么讨人厌。”

诗船这才微微偏过头,瞥了天童一眼,眼神里带着戏谑:“彼此彼此。”

[提交的试卷空白,可混乱思绪冗长。

所谓的答案,大概也只是形式上的常识罢了!

纵使指尖颤抖——

人生没有正确答案、所以没有什么败北,

我今生今世都依旧是我、仅此而已啊!

再继续涂写下去 也没有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