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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Go!!!!!的官方账号更新了。

没有长篇大论的声明,也没有刻意煽情的文案。

只有一条简短的动态,附上了一个视频链接。

动态写道:“新曲《毫无干劲》发布。感谢等待,我们很好。也请为我们的朋友 @结束乐队 加油。”

视频点开,是那首旋律轻快、带着点慵懒和自嘲意味的《毫无干劲》。

背景是那只被染成粉色的、一脸无辜的萨摩耶静态照片,配上精心设计的动态歌词字幕。

歌曲本身质量上乘,爱音略带沙哑又充满活力的嗓音,搭配上乐队流畅的演奏,传递出一种“即使有点累、有点烦,但依然会继续前进”的微妙情绪。

视频发布后,迅速在粉丝群体中引发了热烈反响。

【Kono瓜瓜哒:终于发新歌了!等了好久!】

【笨拙的圆溜溜海豹球:曲子好可爱!爱音的声音太适合这种风格了!】

【烟火无念:歌词好真实……今天也是毫无干劲却不得不前进的一天呢(笑)】

【火石:看到她们还能这样轻松地发歌,我就放心了。】

【可爱粉毛重度依赖:为结束乐队加油!myGo!!!!!和结束乐队都要好好的!】

【币瓜:那只粉毛狗狗是爱音酱本体吧?是吧是吧?】

【酸萝卜♂别吃♂:支持!期待更多新作!】

评论区充满了鼓励和轻松的氛围。

这首歌像是一剂温和的安抚剂,稳住了那些因近期事件而担忧的粉丝的心,也明确表达了myGo!!!!!对盟友的支持态度。

-

同一时间,丸山福助的银白色汉兰达停在了约定的地点,椎名立希和高松灯早已等在路边。

立希穿着深色的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但眼神深处藏着些许无法遮掩的紧绷。

灯则裹着厚厚的围巾,灰发下的粉瞳有些不安地游移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围巾的流苏。

“上车。”福助降下车窗,言简意赅。

两人默默上车,立希坐在副驾驶,灯坐在后座。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福助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驱车前往若叶家。

在仆从的接引下,三人一路深入到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福助推开沉重门扉,里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福助先生——!”

一个浅绿色的身影如同小炮弹般从里面冲了出来,精准地扑进了刚进门的福助怀里。

墨缇丝双手紧紧搂住福助的腰,浅绿色的长发蹭着他的外套,仰起小脸,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埋怨:“福助先生!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素世说你很忙,但是爱音哥哥都隔三岔五来陪我玩!你是不是不喜欢墨缇丝了?!”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孩子气的直率。

立希和灯跟在福助身后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立希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抓住了某个关键词:“爱音……哥哥?”

墨缇丝从福助怀里探出头,看到立希和灯似乎也不怕生。

她松开福助,双手叉腰挺起小小的胸膛,理直气壮地说:“对啊!爱音哥哥!素世妈妈平常给我做饭,哄我睡觉,简直就跟妈妈一样!墨缇丝不想要森美奈美了,想要素世做我妈妈!”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需要补充说明,继续用她那充满童真但杀伤力极强的语言描述:“同理,爱音经常陪我玩,还没有胸!墨缇丝都有一点点点的!”

她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然后表情变得极其嫌弃:“爱音那个平哦……就像是‘胸’这个事物从未存在过!连一点点的、可悲的弧度都……”

“行了小墨缇丝你别说了——!!!”

一声羞愤到极致的尖叫从房间里传来。

紧接着,一道粉色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过来,从背后一把勒住了墨缇丝的脖子,将剩下的话掐了回去。

千早爱音满脸通红,银灰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在墨缇丝耳边低吼:“还有!我是女的!女的!要叫姐姐!不是哥哥!!!”

长崎素世慢悠悠地从客厅走出来,脸上带着忍俊不禁的笑容,湖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调侃:“小爱音,别太较真嘛,就当是陪孩子过家家好了。”

立希早就反应过来墨缇丝是在变着法儿嘴爱音贫胸,此刻看着爱音那副羞愤欲绝、张牙舞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连一向表情稀少的高松灯也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爱音听到立希的笑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眼珠一转,松开了墨缇丝,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看着墨缇丝:“小墨缇丝,你刚才说素世是妈妈,对吧?”

墨缇丝用力点头:“嗯!”

“那……”爱音拖长了音调,坏笑着问:“既然素世是妈妈,那……谁是爸爸呀?”

这个问题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墨缇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小手一指——就指向了丸山福助。

“福助先生是爸爸!”她声音响亮,斩钉截铁。

“噗——!”立希这次是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连忙捂住嘴。

长崎素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一抹明显的红晕以惊人的速度从脖颈蔓延到耳根,最后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墨、墨缇丝!不许胡说!”素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罕见的慌乱。

爱音却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向素世:“Soyorin,不是你说的嘛,‘别太较真,就当陪孩子过家家’?怎么,轮到你自己就不行啦?”

素世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了爱音一眼,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好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镇住了越发混乱的场面,让在场众人收敛心神。

丸山福助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走到房间中央。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幽绿色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还在得意洋洋的爱音和脸红到快要冒烟的素世身上。

“玩笑到此为止。”他的语气很淡,却不容置疑:“都坐下,谈正事。”

爱音吐了吐舌头,乖乖拉着墨缇丝在房间里的沙发一角坐下。

素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脸上的热度,也坐了下来。

立希收敛了笑容,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灯则安静地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福助。

福助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今天叫立希和灯过来,是关于cRYchIc的事。”

提到这个名字,立希的身体明显绷紧了,灯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

素世和爱音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表情变得认真。

“拖了这么久,该做个了断了。”福助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我联系了祥子。一周后,我会安排一次封闭谈话。只有原cRYchIc的成员参加——祥子、素世、立希、灯,地点在我那里……墨缇丝,你先不用出面。”

他顿了顿,目光逐一扫过立希和灯:“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把该说的话、该问的问题、该流的眼泪……一次性全都解决干净。之后是彻底告别,还是以新的方式相处……你们自己决定。但cRYchIc这个包袱,不能再背下去了。”

立希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抗拒,有痛苦,也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去的。”

灯低着头,灰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的声音说:“……嗯。我……也会去的。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福助点了点头:“具体时间和注意事项,稍后我会发给你们。这一周,调整好状态。”

正事谈完,客厅里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重。

墨缇丝似乎察觉到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乖乖地靠在素世身边,没有吵闹。

爱音则担忧地看着素世和灯。

这时,灯忽然悄悄挪动了一下位置,靠近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福助。

她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福助的袖口。

福助转过头,看向她。

灯抬起头,粉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和……委屈。

她小声问,声音只有两人能听清:“福助先生……墨缇丝说,素世是妈妈,你是爸爸……你……是怎么看的?”

她的问题很孩子气,却问得异常认真。

福助看着她,幽绿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

他甚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我没注意。”

然后,他便移开了视线。

男人将视线转向素世和爱音,开始询问她们最近和墨缇丝相处的情况,以及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仿佛刚才灯那个小心翼翼的问题,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灯的手还拽着他的袖口,指尖微微收紧。

她看着福助侧过去和素世说话的脸,看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线条,感觉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细小的针轻轻扎了一下。

不疼,但有点酸涩,有点空落落的。

椎名立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看着灯那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看着福助刻意回避的姿态,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愤怒、心疼、不解、还有一丝……复杂的释然?

她知道灯对福助抱有超越寻常的好感。

她也知道福助在用他的方式拒绝和疏远。

但亲眼看到灯被这样近乎冷漠地对待,立希还是感到一阵揪心。

她想说点什么,想质问福助为什么要这样,想安慰灯……

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能说什么呢?

以什么立场?

而且……或许福助的回避,对灯来说,长远来看未必是坏事?

立希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黑棕色的长发,最终只能保持沉默,将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底。

-

又坐了一会儿,福助起身告辞。

他先开车送立希回家。

一路上,立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一言不发。

福助也没有说话,只有车载音响里流淌着低沉舒缓的爵士乐。

将立希送到她家公寓楼下,立希下车前回头看了福助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道了句“谢谢,路上小心”,便转身快步走进了楼里。

车子重新启动。

现在,车厢里只剩下驾驶座的福助,和后座的高松灯。

沉默如同有实质的雾气,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窗外的霓虹灯光流线般划过,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灯低着头,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也能感觉到前方驾驶座上那个男人平稳的呼吸和存在感。

这段沉默的路程仿佛被无限拉长。

终于,在车子驶过一个漫长的红灯时,灯抬起了头。

她看着福助后视镜里映出的幽绿色眼睛。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开寂静的勇气:“福助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

福助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旧看着前方道路。

几秒后他才开口,声音平稳如常:“没有。”

这个否认来得很快,但听起来却有些……公式化。

灯抿了抿唇。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轻易接受这个答案,或者陷入自我怀疑。

她看着后视镜里他的眼睛,继续说道:“我……其实看得出来。”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比刚才多了一丝坚定:“你不用……敷衍我的。”

这一次,福助沉默了。

更久的沉默,只有引擎声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

红灯再次亮起,车子缓缓停下。

福助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皮革表面。

他依旧没有看灯,只是望着前方十字路口川流不息的车灯。

然后,他听到后座传来灯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和试探,只剩下一种下定决心后的清晰平静:“我……还是不想放弃。”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量:“福助先生……至少……请不要无视我,好吗?”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在福助心里激起了细微的涟漪。

他敲击方向盘的手指停了下来,幽绿色的瞳孔在霓虹光影中微微收缩。

许久,在绿灯亮起,后车传来催促的喇叭声时,他才缓缓踩下油门。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一个简单的音节,从他喉咙里滚出,低沉而清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