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左右,从城南回95号院的路上,赵大河虽然扶着腰,但脸上却满是兴奋。
许大茂眉飞色舞的看着赵大河:“老赵,哥们领你来的地方如何。”
赵大河回想着方才的那抹温柔,感觉整个人都酥了,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脸上却装出风轻云淡:“还行吧,比我常去的那地差点。”
表面不屑一顾,其实心里想的是找到机会一定常来,贾张氏那一身膘他是一眼都不想多看。
许大茂几人一顿互相挤眉弄眼,对于赵大河的话也不点破。
正聊着高兴,突然一束亮光照了过来:“是谁?”
“握草,联防办的,分头跑。”许大茂最机警,手电照过来那一刻就钻进了胡同。
其他人反应也不慢,也不是第一次被联防办追,早跑出经验了,并且每人都有一条自己的逃跑路线,只要钻回南锣鼓巷就问题不大。
赵大河虽然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反应也不算慢,转身跟在何雨柱身后钻进一条巷子。
“别跑,再跑我开枪了。”联防办的队员边跑边吓唬。
也仅仅是吓唬,这几个人滑溜的和泥鳅一样,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的,等他们端起枪人早不知道拐哪去了。
二十分钟后,众人在95号院门口汇合,许大茂清点一下人数:“都回来了吧?”
“一共就七个人,还用点?”何雨柱没好气的怼一句,说着走向大院的西侧。
那边和96号院相连处有一段围墙相对较矮,这帮货晚上浪完回来如果大门落锁了,就会选择从这里翻墙进院,进去后正好是95和96号院东西路废弃的花园。
至于为什么不走东侧,那何雨柱就要骂了,因为那边是王宸那畜生的跨院,这狗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整个95号院的东路花园给全占了,看面积好像还不止。
何雨柱踩着靠墙堆起的碎砖,轻轻松松就爬上墙头,下面许大茂低声道:“柱子,拉老子一把。”
“你个废物,每次翻墙都要别人帮忙。”何雨柱虽然骂骂咧咧,还是伸手将许大茂提溜上墙头。
很快几人就全部翻进去,然后来到贾家和后院连接的地方,那里原本有个通往西路花园的月亮门,不过早就被堵上了,还是何雨柱最先上去。
终于进入大院,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众人才躺下没多久就传来贾张氏那破锣嗓了声,本来就没啥睡意,这一下更精神了,纷纷胡乱套上衣服。
跨院,王宸刚给小平安换完垫,听到贾张氏的声音,不由一乐。
半睡半醒的秦淮茹埋怨道:“贾张氏这大半夜的又闹什么呢?”
王宸在秦淮茹脸上亲了一口,嘿嘿一笑:“媳妇你先睡,我看个热闹去。”
来到中院,已经然站了不少的人,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站在最前面,难得像一次管事大爷。
此时,贾张氏指着赵大河鼻子骂:“你个老龟孙,你身上的味是哪来的?”
赵大河第一次去这种地方没经验,蹭了一身胭脂味,许大茂这帮人多孙子啊,闻到了也不提醒,等的就是贾张氏能不能发现。
赵大河抵死不认:“大花你别闹,我身上哪有什么胭脂味?”
贾张氏气的口水乱喷:“狗东西你还敢不承认,我问你,今晚你去哪了?”
许大茂,阎埠贵,刘海中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这老虔婆多少年没刷过牙了,那味忒冲,暗叹一声,赵大河狠人啊,这是怎么下去嘴的。
赵大河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大花,我不是一直在的吗,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贾张氏终于没耐心了,伸手就挠:“赵大河,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敢去外面勾勾搭搭,我挠死你。”
赵大河躲闪不及,脸上瞬间多出几道血痕。
啪~
赵大河怒了,反手就是一巴掌:“特么的,给你脸了,记住了现在是老子上班在养你,再敢闹滚回乡下去。”
一巴掌抽的贾张氏嘴角流血,眼神迷茫,足足过了一分钟,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嚎扑向赵大河:“你个老畜生还敢打老娘……”
赵大河,贾张氏扭打在一起,准确的说是赵大河单方面狂抽贾张氏耳光,一边打一边骂:“你个死婆娘就是欠收拾,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清脆的耳光声一下接一下,阎埠贵,刘海中担心打出事上前分开两人。
阎埠贵扶了扶差点被贾张氏挠掉的眼镜:“贾张氏,你再闹我们报街道办了。”
王主任镇压万古,人不露面就让贾张氏安静下来。
那边刘海中松开赵大河:“老赵,到底怎么回事啊?”
赵大河满脸愤怒:“我今晚闹肚子,厕所蹲久了点,这个臭婆娘就冤枉我出去鬼混了,你们都别拦我,今天我一定要打死他。”
嘴上喊的凶,其实全是虚张声势。
王宸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何雨柱:“柱子,我听说今晚你们一起出去的。”
何雨柱脸色骤变,伸手捂住王宸的嘴,发出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听声音:“老王,你特么不要胡说?”
伸手拍掉这货的爪子,呵呵一笑:“看你那胆,贾张氏还能打你不成?”
“玛德,这种事能到处说吗,老子还要娶媳妇呢。”何雨柱咬牙。
“行了,不逗你了。”王宸见贾张氏和赵大河被劝回家,没戏看了便转身回家睡觉。
一夜无话。
次日赵大河没去上班,理由是脸被贾张氏挠花了,要在家里好好养几天,其实就是找个借口偷懒。
他现在还是学徒工,即没背景,年纪又大,每天到厂里就先搬物料,接着给老师傅们端茶倒水,打扫卫生,一整天下来几乎不得闲,技术嘛是一点学不到,在家连躺三天后才去上班。
很多事情有一就有二,赵大河去了一次暗门子后心里就和猫抓一样,想着再去第二次。
可贾张氏有了上次的事后对他看得极严,每天晚饭后就拉着他早早休息。
这天赵大河搬物料的时候不小心手划到手,来到医务室进行包扎,一双眼睛在丁秋楠身上是瞟了又瞟。
“丁大夫,我最近失眠,能帮我拿点安眠药吗。”这时候一名工人神色憔悴的走进来。
丁秋楠看了对方一眼:“你稍等一下会,我这边忙完就来。”
赵大河很快包扎完,走出医务室但没走多远,等到刚才那工人出来后他又折返进医务室:“丁大夫,我最近也总睡不好,也能帮我开点安眠药吗?”
丁秋楠抬头打量了一下赵大河,见他眼圈乌黑,眼睛里满是血丝,又询问了一下他的睡眠时间,低头写病例的同时道:“我先给你开三天的量。”
“好嘞,谢谢丁大夫。”赵大河连连道谢。
时间一晃下班。
赵大河摸了摸口袋里的安眠药,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
许大茂嘿嘿笑着凑上前:“老赵,想什么美事呢这么开心,贾张氏怀上了?”
一句话说得赵大河血压都要高了,贾张氏还想怀,想屁吃还差不多,要生也是和年轻漂亮的生:“滚滚滚,少拿那个肥猪恶心老子。”
赵大河骂完许大茂,突然又凑到他身边:“小许,今晚要不要去……”
说着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