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见鱼获已经足够惊人,便对一旁眼睛都快长在鱼竿上的张狗剩笑道:“狗剩,手痒了吧?拿去,你玩会儿。”
“真的?天哥!你真是我亲哥!”张狗剩喜出望外,几乎是扑过来接过了鱼竿,学着叶天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挂上一粒玉米,迫不及待地甩竿入水。
叶天则招呼叶铁柱几人:“铁柱,宝琴,来帮把手,把这些鱼弄到浅滩那边去。”
几个孩子看着那堆巨物,既兴奋又有些畏惧地凑过来。当大家合力将鱼拖到浅水区时,才更直观地感受到这些鱼的庞大。
“一、二、三……我的天,七条!”叶宝琴数着,声音发颤。
“这条最小的……怕也有十来斤吧?”一个孩子用脚碰了碰一条还在扭动的草鱼。
“快看这条!这……这怕是成精了吧!”叶铁柱指着那条最大的青鱼,它粗壮的身躯几乎像个水桶,躺在浅水里,每一次摆尾都激起大片水花,力道惊人。“这得有……五十斤?”
早就被张狗剩大呼小叫勾得心痒难耐的叶小兰和叶招娣,连忙跑过来站在叶天身后看着鱼。
“大锅!大锅!我要骑大驴!”叶小兰指着最大的那条青鱼,语出惊人。
叶招娣也紧紧抱着叶天的大腿,仰着小脸,眼睛里全是星星。
叶天被逗笑了,揉了揉她们的脑袋:“那可骑不了。”他动手将两条超过三十斤的大鱼用藤条拴在水边的树根上,确保它们不会跑掉。剩下的五条鱼,则被他直接放进了浅滩,任由它们笨拙地扑腾。
“走,大哥带你们抓鱼。”叶天笑着指向浅滩里那几条大鱼,说着卷起裤腿走进浅滩。他故意装出笨拙的样子扑向一条十几斤的草鱼,那鱼尾巴一甩,地溅了他一脸水花。
哈哈哈,大锅变成花脸猫啦!叶小兰笑得前仰后合。
叶招娣也捂着小嘴偷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哇,敢笑话我?叶天佯装生气,突然捧起水花朝两个妹妹泼去。
姐妹俩惊叫着躲到叶灵儿身后。
叶灵儿也被这欢乐气氛感染,护着两个妹妹笑作一团。
玩闹过后,叶天给几个妹妹讲起了抓鱼技巧。
让我试试!叶小兰听后跃跃欲试地跑过来,叶天悄悄用精神力减缓鱼的速度,结果叶小兰刚碰到鱼身就被甩了一脸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叶招娣一开始还不敢上前,在叶天的鼓励下才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鱼鳞,发现滑溜溜的触感后,也咯咯笑起来。
最让人意外的是叶灵儿。这个平日里文静的姑娘看准时机,竟然一把按住了一条想要逃走的鲤鱼。虽然最后还是让鱼溜走了,但她脸上绽放出的灿烂笑容,是叶天从未见过的明媚。
“姐姐好厉害!两个小丫头崇拜地鼓掌。
四人就这样在浅滩里追逐嬉戏,清脆的笑声在河面上回荡。
直到两小只玩得筋疲力尽,两个小丫头瘫倒在旁边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大石头上,像两只慵懒的小猫,一动也不想动了。
这时,叶天才转身向张狗剩那边走去。
虽然他刚才没特别关注,但那边不时传来的惊呼声,以及张狗剩越来越响亮得意的声音,都表明在玉米饵料的帮助下收获不错。
走近一看,水边的藤条上果然又多了四五条鱼,个头有大有小,比起叶天刚才钓的,逊色不少,最大的那条草鱼,估摸着也就十多斤。
终于,叶铁柱忍不住了,凑到张狗剩身边,眼巴巴地开口:“狗剩,让俺也试试这鱼竿呗?就一下!”
张狗剩正钓在兴头上,闻言立刻把鱼竿抱紧,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这竿子金贵得很,我爹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我自己还没过足瘾呢!”
其他几个孩子虽然没说话,但眼中都流露出同样的渴望和一丝失落。
他们刚刚才帮叶天割了猪草,此刻却只能眼巴巴看着。
叶天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自然不会让朋友们失望。
他笑着走上前,假装从裤兜里掏出一大把金黄的玉米粒,对叶铁柱几人说:“竿子就一根,没办法。不过,没有鱼竿,咱们照样能抓鱼!”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米:“给,用我这个饵料。像昨天一样,做几个鱼叉,一样能抓鱼。”
孩子们的目光瞬间被那“神饵”吸引,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转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几人已经见识到叶天做的饵料的厉害。
“那还等啥!快去做鱼叉!”
孩子们欢呼一声,小心的接过玉米,立刻分散开来,手脚麻利地寻找合适的树枝,用割猪草的刀削制起鱼叉来。
没过多久,几人就拿着简陋但尖利的鱼叉,在叶天上游不远处的另一片水草丰茂的河段摆开了阵势。
看他们找好位置,叶天偷偷往水里加了一点空间溪水。
他们按照叶天的吩咐,先将几粒玉米撒入水中。
玉米粒刚落水不久,水面上就出现了不寻常的动静,隐约能看到有鱼影在水草间穿梭。
“来了来了!”叶宝琴压低声音,紧张地举起鱼叉。
叶铁柱看准时机,猛地将鱼叉刺入水中!
“噗!”一声闷响。
“中了!我叉中了!”叶铁柱兴奋地大喊,双手死死握住叉杆,感受着水下传来的巨大拉力,脸都憋红了。
在另一个小伙伴的帮助下,他才将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鲤鱼拖上岸。
这边成功的喜悦极大地鼓舞了其他人。
“看我这条!”
“这边也有!好大!”
惊呼声和欢笑声此起彼伏。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岸边不知何时站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村民,都被河里众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吸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人群被挤开,大队会计叶四喜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叶天的二伯叶崇礼,以及张狗剩的父亲张伟。
叶崇礼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开口问道:“怎么这么热闹,都围在这里干啥呢?”
岸上的人七嘴八舌地嚷起来:
“大队长,你侄子叶天真有本事!带着这群孩子抓了好多鱼!”
“是啊,你看铁柱刚叉上来那条,怕是有五六斤哩!”
“何止!你看天娃子弄上来那几条,我的老天爷,那才叫鱼王!”
显然大家对叶天抓鱼的本领都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