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山林版的“把别人杀了,还睡别人老婆,打别人娃。”!
“啧……八戒啊八戒,”叶天扶着额头,无奈地摇头。
他看着八戒那更加庞大、肌肉虬结、显然在山林中混得风生水起的体型,“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好吧,他转念一想,八戒本来就不是人,是头野猪。
野猪的世界,强者为尊,胜者通吃,这套法则再正常不过。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啥毛病。
八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一顿,扭头朝山坡这边望来。
当它看到叶天和小白时,那双小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哼唧了一声,从母野猪身上下来,甩了甩脑袋,大摇大摆地朝着叶天这边走了过来,那副模样,活像刚刚巡视完自己新领地的霸主。
叶天从小白背上跳下,看着走近的八戒,忍不住笑骂道:“你这家伙,倒是会享福!走吧,该回去了。”
八戒用鼻子亲昵地拱了拱叶天的手,算是打过招呼,又扭头朝着那猪群所在的方向,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威慑的吼声,仿佛在宣告自己的暂时离去和对这片新领地的绝对所有权。
那群野猪本就因为首领被杀、新“暴君”降临而惊魂未定,此刻直面山君白虎那冰冷睥睨的目光和无声散发的顶级掠食者威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腿脚发软,瘫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哼唧声都憋在了喉咙里,空气中弥漫着恐惧的气息。
叶天看着这群瑟瑟发抖的野猪,摸了摸下巴。
虽然野猪肉相对粗糙,土腥味重,远不如空间里精心喂养的牲畜,但在这个缺油少肉的年代,终究是难得的肉食。
而且看八戒这架势,以后想找野猪群恐怕易如反掌。
“算了,来都来了,就当是八戒‘孝敬’的见面礼吧。”叶天心念一动,目光扫过那七八头瘫软的野猪。
瞬间,低洼处的野猪连同那头死去的公猪尸体,一齐消失不见,被收进了农场空间一个专门划出的隔离区域。
对于这神奇的一幕,八戒只是哼唧了两声,似乎早已习惯。
小白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它对主人这种“凭空取物”的手段已经见怪不怪。
这两个灵性大增的家伙,显然明白这是叶天独有的能力。
“走吧,回家。”叶天拍了拍小白的脖子,又招呼八戒。
返程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小白驮着叶天,步履依旧轻盈。
八戒则跟在旁边,它虽然经过空间溪水改造,速度和耐力远超同类,但体型庞大如小坦克,跑动起来轰隆作响,动静不小,速度自然无法与敏捷的白虎相比。
不过,它显然对这片山林熟悉无比,总能找到相对好走的路径,紧紧跟随。
回到瀑布水潭,叶天又取出大量空间溪水和食物,让八戒和小白饱餐一顿,补充体力。
临走前,他特意在山洞里存放了一大堆空间出产、鲜嫩多汁的白菜和大量处理好的兔肉,足够两个大家伙吃上好几天。
“好好待着,过两天再来看你们。”叶天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又拍了拍八戒厚实的背脊,这才由小白护送着,来到了往常分别的山脚。
回到家时,日头已经接近正午。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往常做饭时的炊烟和动静。
他心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那头最为壮硕、刚刚“牺牲”不久的公野猪,“嘿咻”一声扛在肩上。
三百多斤的重量对他如今来说不算什么,但体积庞大,看着很是惊人。
他原本想喊一声“中午加餐”,话到嘴边才咽了回去,不由得哑然失笑。
叶天这才恍然想起,今天开始,全村吃大锅饭了,家里自然不再开火。
坐在院子里屋檐下喝茶的叶老爷子和正在缝补衣服的周桂香听到动静,抬头一看,都吓了一跳。
“天儿!你……你这是……”叶老爷子霍地站起身,三两步跨过来,眼神里又是惊讶又是担心。
他伸手轻松地从叶天肩上接过了那头沉甸甸的野猪,掂量了一下,啧啧称奇:“好家伙!上山一趟,怎么弄回来这么大一只野猪?这分量,起码得有三百多斤!没受伤吧?”
周桂香也赶紧放下针线,拉着叶天上下打量,满是心疼和后怕:“你这孩子,怎么又一个人跑深山里去?多危险啊!碰着这大家伙,有没有伤着哪儿?快让奶奶看看!”
“爷爷,奶奶,我没事,好着呢!”叶天连忙笑着转了个圈,表示自己完好无损,“这猪是被八戒干掉的,我给捡回来了。”
这时,听到外面动静的三个妹妹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叶灵儿最是稳重,看到地上那头巨大的野猪,也是惊讶地捂住了嘴。
而叶小兰和叶招娣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扑向叶天,而是被地上那个长着獠牙、黑乎乎、巨大无比的“怪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她们手拉着手,既害怕又好奇,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小脑袋凑在一起,对着野猪指指点点,小声嘀嘀咕咕。
叶小兰胆子大些,伸出小手指着野猪的獠牙:“招娣你看,它的牙齿好长!好尖!像……像大钉子!”说完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虎牙。
叶招娣则盯着野猪紧闭的眼睛和粗硬的鬃毛,小声说:“它……它是不是睡着了?怎么不动呀?” 她还没完全理解“死亡”的概念。
“它被大锅打睡着了!”叶小兰立刻做出“权威”判断,挺起小胸脯,仿佛与有荣焉,“大锅最厉害了!连这么大个的猪都能打睡着!”
叶天听着妹妹们天真烂漫的对话,再看看爷爷奶奶关切的眼神,心中暖流淌过。
他走过去,一手一个,将两个小丫头抱了起来:“它不是睡着了,是被哥哥带回来,以后变成香喷喷的肉肉给你们吃,好不好?”
“好!”叶小兰立刻欢呼,刚才那点害怕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叶招娣也用力点头,眼里充满了对“肉肉”的期待。
叶老爷子已经麻利地检查完野猪,确认是刚死不久的新鲜货,脸上带着笑容:“虽然吃大锅饭,但这野猪肉咱们自己处理,腌起来或者熏成腊肉,慢慢吃,也是顶好的油水!”
我去找老三,处理这种大家伙麻烦,还是老三在行。说着叶老爷子就背着手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