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随手一甩,就把这个混子扔了出去。
混子重重地摔在地上,重重地磕在石头上,疼得蜷缩在地上,哀嚎不止,手里的匕首也 “啪嗒” 一声掉在了一旁,再也握不住了。
另外两个混子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恐惧,显然是被叶天这狠辣的手段给吓到了。
可他们被贪婪冲昏了头脑,一想到叶天身上的宝贝和粮食,还有刀疤男的威慑,还是咬着牙,挥舞着匕首,继续朝着叶天扑过来,试图拼一把。
叶天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留情,对待这种作恶多端的混子,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左边的混子挥舞着匕首,直刺叶天的腹部,叶天抬手格挡,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混子的手腕被拧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右边的混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继续往前冲,转身就想跑,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再也不想见到叶天。
可他的速度,在叶天面前,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叶天身形一闪,瞬间就追上了他,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领,轻轻一拽,就把他拽了回来,然后抬手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嘭” 的一声闷响,沉闷的撞击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那个混子的鼻子瞬间被砸塌,鲜血喷涌而出,牙齿也掉了好几颗,脸瞬间肿得像个猪头,双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连哀嚎都发不出来了。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三个混子就被叶天轻松解决了,全都躺在地上,要么哀嚎不止,要么昏迷不醒,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刀疤男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浑身都在不停地发抖,手里的匕首也差点掉在地上。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能打的人,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打的!
三个手下,都是常年跟着他打家劫舍的狠角色,身手不算差,可在这小子手里,居然连一招都走不过,瞬间就被解决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刀疤男声音发颤,语气里满是恐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步踉跄,只想尽快逃跑。
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这小子的对手,再留下来,只会和手下一样,被这小子收拾,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叶天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一步步朝着他逼近,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寒意:“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打我的主意,后果很严重,严重到你承担不起。”
刀疤男被叶天的眼神吓得浑身发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叶天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意,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杀伐果断的气息,根本不是他这种街头混子能抗衡的。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除非能拿出杀手锏。
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刀疤男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快速对准叶天,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声音凶狠地吼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我告诉你,我手里有枪,你要是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打死你!”
他心里清楚,这里离黑市不远,又离城区很近,不到万不得已,他根本不想用枪。
枪声太大,很快就会引来巡逻队,到时候别说抢东西了,他们几个人都得被抓起来,轻则劳改,重则枪毙。
可现在,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用枪来逼叶天放他走。
叶天看到他手里的手枪,眼神微微一凝,但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下。
早在他用精神力探测这几人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刀疤男身上藏着一把手枪,只是他一点都不在意而已。
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有枪,也没什么威胁。
光他现在的速度和反应,完全可以在刀疤男扣动扳机之前,解决掉他,根本不给对方开枪的机会。
更别说还有精神力。
刀疤男见叶天没有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狠厉,他咬着牙,眼神变得疯狂起来,不再犹豫,就要扣动扳机,哪怕引来巡逻队,也要拉着叶天一起垫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天身形一闪,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冲到了刀疤男面前,只剩下一道淡淡的残影,连刀疤男都没看清楚他的动作。
不等刀疤男扣动扳机,叶天一把抓住了他握枪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响起,刀疤男的手腕被瞬间拧断,手枪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引来巡逻队,叶天当然不会让他开枪,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给刀疤男任何开枪的机会。
紧接着,叶天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刀疤男的脖子,手指微微用力,“咔嚓” 一声脆响,刀疤男的脖子被瞬间扭断,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残留着恐惧和狠厉的神色,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呼吸,彻底没了动静。
叶天松开手,看着倒在地上的刀疤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按照常理来说,第一次杀人,应该会感到害怕、恶心,甚至会呕吐、失眠,毕竟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被空间多次强化,实力变得强大,心态也跟着发生了变化的原因,他居然没有一点不适,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平淡得可怕。